一一没忍住笑出声,“丁哥!勇!”
小熊懵懵地趴在桌上,悄咪咪凑到小丁跟前,比了个口型,“什么自嗨?”
男生戳戳她脑袋,让她长点心眼,解释,“屁大点儿事儿,还扯什么天大的缘分,拿人情当由头给司清架那儿了,看着是起哄闻铮,其实剩下那仨男的算盘敲得响着呢。无非就是用闻铮当个话口,打着缘分的幌子,蹭到司清的联系方式,懂没?”
小熊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靠!好下头啊!”
后来比赛开始,才知道刚才只是对方某些人的素质上限。
管院方的辩题是【被爱更幸福】,对方是【主动爱更幸福】
到攻辩环节后半,对方论点被逐个击破,财院论据不足以支撑反方完成攻辩环节。
校内辩论社的辩论赛规制并不算严格,反方二辩剃头挑子一头热,放下辩稿破罐破摔,“正方二辩,我喜欢你,我现在觉得很幸福,请问你幸福吗?”
观众席寂静片刻后,窸窣声渐起。
作为正方二辩的一一被他无厘头的行为钉在原地。
反方二辩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重复问句,“请问,你幸福吗?”
说幸福,好处是守住了论点,坏处是容易被对面下头男赖上。
说不幸福,又和正方论点相悖。
“陈铭说过,爱因有差别而厚重。”
短暂的沉默被一道清润女声划破。
司清起身,神情沉静镇定,气质温柔却气场十足,“我方主张,感到幸福的前提是感受到被爱,反方二辩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要怎么证明这份感情的重量?”
评委席投去欣赏的目光。
兜了个圈子绕回主题,再换个概念,巧妙地将问题抛回去。
对方意气用事豁开的口子,被引导着跳进去。
长达十余秒的安静止于裁判拍铃,自由论辩结束,到四辩的总结陈词。
最后的提问环节,评委席正中央法学院的研究生学姐给出司清全场最高分。
她的综合素质值得最高评价。
自信从容,言之有物,条理清晰,不争不抢,不卑不亢。
不到她的环节,就冷静分析漏洞,但凡起身,必定有所准备。
当场出成绩,正方胜,司清拿到最佳辩手。
整个过程紧锣密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下一秒,全场掌声响起。
正反双方起身,走到台中央鞠躬握手。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全场气氛松弛,后排有人憋了近20分钟,终于出声,“反方二辩有够没品的,表演型人格吧。”
正式比赛,守着百余号人,让女生陷入尴尬,对对方毫无尊重可言,自己还得意洋洋。
这样的声音并不大,此起彼伏。
反方二辩的不体面贯彻始终,散场的时候连句道歉都没有,憋红着脸转头就走。
司清拿上包,经过观众席时,眸光有意仔细逡了圈。
祁放不在。
现在八点半多一点,祁放说七点四十下课会过来。
心脏轻轻缩了下。
刚拿出手机,闻铮走过来,问她方不方便同路,一起走到电梯间就好,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她说。
他带着歉意,对司清也很有分寸感。
刚好顺路,司清没多说什么。
女生神情温淡疏离,路上闻铮几次想开口都没能找到机会。
教室离电梯间挺远的,司清的脚被鞋子磨得剧痛,后颈渗了层薄汗,停下脚步才有心思打开手机。
屏幕上挂着两条未读消息。
19:51
坐以待币:「最后一排」
20:22
坐以待币:「回去拿鞋,20分钟,在教室坐着等我会儿」
“那个,司清。”周围安静下来,闻铮鼓起勇气,出声。
-
祁放让陆也缇给谈乐栖发消息。
拿到鞋,顺路买了药和创可贴,跑回三教。
电梯摁到6层,轿厢门一开,迎面站着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男的。
他刚出电梯,那男生就低着头,和他擦肩扎进去。
祁放目光没停留,径直踏出电梯间。
忽而听见清软的一声。
“祁放。”
比以往哪次都娇。
他条件反射地顿住步子。
指尖麻了一下。
他回头,看见靠站在墙角的女生。
圆润的鹿眼逆着光却亮得惊人,站在原地,乖巧地朝他伸伸手。
司清的脚实在有点痛。
如果没人发现的话,她还可以继续坚持,没准能硬着头皮继续走。
她很擅长忍耐。
所谓的示弱和撒娇,只有在她百分百肯定,这个人值得依赖的时候,才会小小地暴露出来。
比如现在。
“嗯。”
他淡淡应一声,委身蹲下,把拖鞋放到她脚边,顺手收好她换下来的高跟鞋。
一直折磨她的美丽刑具被换下来,司清终于松了口气。
祁放起身,黑眸没情绪地描她几晌。
忽地,司清朝他伸出的那只手上被挂了个药袋。
没有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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