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脸一红：“别贫了，好好躺着。”
王朕看着这一幕，心中颇为欣慰。曾经勾心斗角的兄弟，如今能在战场上互相扶持，这趟西行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历练”二字。
大军抵达大食的重要城市巴士拉时，穆阿维叶派来了使者。这位使者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名叫阿布，据说曾到过长安，会说汉语。他见到王朕时，行了一个标准的阿拉伯礼：“尊敬的长乐王，哈里发说，您的军队很强大，但大食的土地是安拉赐予的，我们不会屈服。”
“我不是来征服的，是来通商的。”王朕平静地说，“大唐有丝绸、瓷器、铁器，大食有香料、宝石、骆驼。我们可以互通有无，为什么非要打仗？”
阿布摇了摇头：“哈里发说，要么信奉安拉，要么缴纳贡税，要么战死。这是安拉的旨意。”
“我们信奉自己的祖先，缴纳贡税可以，但前提是平等互利。”王朕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通商协议，“如果大食愿意开放港口，与大唐自由贸易，我们可以提供武器和工匠，帮助你们抵御外敌。如果不愿意……”
他指了指窗外的坦克：“这些铁壳子，会让你们明白，安拉的旨意，未必能挡住大唐的铁骑。”
阿布拿着协议回去复命。王朕知道，穆阿维叶不会轻易答应，战争恐怕在所难免。他让士兵们在巴士拉城外筑起防御工事，又派李恪带着侦察连去探查周边地形，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姐夫，您真的要攻打巴士拉吗？”李承乾有些犹豫，“这座城市看起来很繁华，打起来怕是……”
“不到万不得已，不打。”王朕看着远处城中高耸的宣礼塔，“但也不能示弱。对付这种信奉武力的民族，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先礼后兵，礼不成，再用兵。”
他转身对皇子们道：“你们也好好想想，如果是你们，该如何处理与大食的关系？是战，是和，还是战而后和？”
皇子们陷入了沉思。李佑第一个开口：“我觉得该打！把他们打服了，再谈通商，这样才保险。”
李贞则摇摇头：“沙漠太大了，就算打下巴士拉，也未必能守住。不如先通商，看看情况再说。”
李治小声道：“我觉得姐夫说的对，先礼后兵。既不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也别把关系闹太僵。”
王朕听着他们的讨论，没有表态，只是让他们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明日再议。
当晚，阿布再次来到军营，带来了穆阿维叶的答复：同意通商，但要求大唐军队撤出巴士拉周边，并且每年向大食缴纳“保护费”。
“保护费？”张猛一听就火了，“他们算什么东西，敢要我们交保护费！”
王朕却笑了：“看来穆阿维叶还没认清形势。告诉阿布，要么平等通商，要么战场上见。至于保护费，让他问问我的坦克答不答应。”
阿布脸色发白地离开了。王朕知道，明天，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他让士兵们检查武器，补充弹药，又给皇子们做了最后的动员：“明天的战斗，会比之前的都激烈。你们不用上一线，但要仔细看，看大食人的战术，看我们如何应对，更要看战争背后，不同文明碰撞的代价。”
皇子们齐声应道：“是！”
夜色渐深，沙漠中的风依旧燥热。王朕站在沙丘上，望着巴士拉城中的灯火，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与大食的碰撞，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较量，更是两种文明、两种信仰的对话。而这场对话的结果，或许会影响整个欧亚大陆的格局。
身后，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那是皇子们在整理白天的笔记。王朕微微一笑，转身向帐篷走去。无论明天的战斗结果如何，这些皇子们，已经在这场文明的碰撞中，学到了比书本上更深刻的东西。
而这，或许就是他能留给大唐的，最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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