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五十四章 剑指韡歇，一月荡平北疆尘
北庭都护府的青砖城墙上，王朕正凭栏远眺。春风已过漠北，消融的雪水汇成溪流，在城下的草原上蜿蜒成银带。刘文静捧着账册匆匆走来，棉袍下摆沾着草屑，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长乐公，松漠送来的第一批粮草已入仓，足足五千石！张刺史说，契丹劳改营的驰道已修到营州边界，再过三月就能全线贯通。”
王朕接过账册，指尖划过“韡歇部”三个字——那是地图上标注在贝加尔湖东侧的部落，也是北疆最后一个未臣服的势力。他合上账册，目光投向东北方：“室韦那边如何了？”
“侯将军昨日传信，室韦八部已尽数编户，新修的三座堡垒都派了府兵驻守。”刘文静补充道，“只是……韡歇部近来有些不安分，听说他们收留了不少突厥和室韦的残部，还劫掠了我们派去贝加尔湖的商队。”
王朕指尖在城砖上轻轻敲击，节奏渐快。韡歇部与突厥同源，却素来游离于各部之外，其首领薛延陀自称“湖主”，依仗贝加尔湖的天险，多年来从未向任何势力低头。如今北疆已定，这颗钉子不拔，始终是隐患。
“传我令。”王朕转身走下城楼，披风在风中扬起，“坦克一团、步兵三营、辎重队即刻集结，三日后勤出发，目标贝加尔湖西岸。”
王天早已候在城楼下，闻言躬身领命：“东家，需不需要知会长安？”
“不必。”王朕翻身上马，马蹄踏过刚解冻的泥土，“等拿下韡歇部，再向陛下报捷不迟。”
三日后，王家军的队伍如一条钢铁长龙，向着贝加尔湖进发。三十辆坦克在前开路，履带碾过初生的青草，留下深深的辙痕；卡车拉着粮草和弹药紧随其后，车厢里的士兵们擦拭着步枪，偶尔哼几句新编的军歌。王朕坐在指挥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草原，指尖在地图上勾勒出韡歇部的驻地方圆——那里三面环湖，唯有西南侧一条峡谷可通，易守难攻。
“东家，侦察兵回报，韡歇人在峡谷两侧筑起了石墙，还凿了不少陷阱，看样子是要死守。”通讯器里传来张猛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王朕打开车载地图，调出卫星扫描的地形（空间内的现代设备，对外只称是“秘术探查”）：“告诉张猛，让坦克团放慢速度，先派无人机（同样以秘术掩饰）查探石墙结构。另外，让步兵营分出两个连，从两侧山腰绕过去，抢占制高点。”
车队行至峡谷入口时，果然被石墙挡住了去路。那石墙高约三丈，由巨石堆砌而成，墙顶插满了削尖的木杆，墙下隐约可见黑黝黝的陷阱口。韡歇士兵躲在墙后的箭楼里，看到王家军的队伍，纷纷举起了弓箭和投石器。
“来者何人？敢闯我韡歇圣地！”一个披着头骨饰品的首领站在墙顶大吼，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张猛从坦克里探出头，用扩音器回道：“大唐长乐公在此！薛延陀若识相，速速开门投降，否则踏平你这石墙，鸡犬不留！”
墙顶爆发出一阵哄笑。那首领拍着石墙大笑：“就凭你们这些铁壳子？这墙是用贝加尔湖的巨石砌的，就算是天雷也炸不开！有种你们就来试试！”
张猛冷笑一声，对通讯器道：“东家，请求开炮。”
“准许。”王朕的声音平静无波。
三辆坦克调整炮口，对准石墙中段。随着“哐当”三声闷响，三发炮弹呼啸着撞在石墙上。烟尘弥漫中，原本坚固的石墙竟出现了一道裂缝，碎石簌簌落下。
墙顶的韡歇人笑容僵在脸上。那首领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再来！”张猛大喊。
又是一轮齐射。这一次，裂缝扩大成缺口，数块巨石轰然坠落，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韡歇士兵。
“冲锋！”张猛一挥手，坦克群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沿着缺口冲了进去。履带碾过碎石，将试图堵缺口的韡歇人撞飞，机枪扫射的火舌舔过墙顶，箭楼里的弓箭手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两侧山腰上的步兵连也发起了进攻。士兵们顺着绳索滑下陡坡，端着步枪向箭楼冲锋。韡歇人的投石器虽然凶猛，却根本跟不上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就被压制在箭楼里，只能徒劳地挥舞着石锤。
峡谷内的战斗持续了半日。当最后一座箭楼被炮弹掀翻时，韡歇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往主营地逃窜，却被早已绕后的步兵连拦住去路。
“投降不杀！”王家军的士兵们齐声大喊，声音震得湖面泛起涟漪。
慌不择路的韡歇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试图划船逃跑，却被随后赶来的摩托艇（空间产物，对外称“快船”）追上，机枪扫过水面，激起一串串血花。
王朕抵达韡歇主营地时，夕阳正沉入贝加尔湖，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这里的穹庐比突厥王庭的更加高大，不少帐顶还镶着铜饰，显然积累了不少财富。薛延陀被押在最大的穹庐前，这个满脸虬髯的首领此刻垂着头，身上的虎皮袍沾满了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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