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道士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了下去,“那黑衣人很厉害,他会用邪术,你们两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们有准备。”刘禹拍了拍背包,里面的符箓和桃木剑是他的底气,“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们去探探情况。”
王道士点点头,指了指镇西头的一间破屋:“那里是我的临时住处,你们要是需要帮忙,就去那里找我。对了,清风寺的大殿后面有一块残碑,上面刻着镇压邪祟的咒语,说不定能帮到你们。”
刘禹谢过王道士,和小李朝着清风寺的方向走去。街道依旧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镇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偶尔能听到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挪动,让人心里发毛。
“你觉得村民们还活着吗?”小李压低声音问道,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不好说。”刘禹摇摇头,“盗玉者既然要血祭或者利用阳气,应该不会轻易杀了他们,但也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们得小心,他既然能控制王,他既然能控制王道士,说不定还能控制其他村民,到时候我们可能会腹背受敌。”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清风寺门口。寺庙的山门是两扇朱红色的木门,上面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清风寺”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只是边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和镇口牌匾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山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股浓郁的阴气,混杂着香火味和腥腐味,让人头晕目眩。刘禹掏出铜片,只见铜片上的红光变得格外明亮,几乎要溢出来,震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显然里面的阴气已经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小心点,进去后别乱碰东西。”刘禹低声叮嘱,轻轻推开了山门。
山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地面上长满了杂草,中间的香炉倒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污渍。院子两旁的厢房门窗都破了,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院子尽头是大殿,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念经声,只是那经文晦涩难懂,不像是佛教的经文,反而透着一股邪气,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念经声是从大殿里传来的,盗玉者应该就在里面。”小李凑到刘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刘禹点点头,示意小李跟在自己身后,慢慢朝着大殿走去。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走到大殿门口,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往殿里拽,怀里的铜片震动得几乎要从手中脱落。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殿门。殿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一股更浓郁的阴气和腥腐味扑面而来,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他定了定神,举起强光手电,朝着殿里照去。
大殿里一片昏暗,只有供桌后面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亮了供桌上的景象。供桌上没有神像,反而摆着一个黑漆漆的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铜盆,里面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干枯的草药和骨骼,看起来诡异至极。
祭坛后面,站着一个黑衣人,背对着他们,穿着和石洼村阴坟里壁画上的黑衣人一模一样的衣服,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剑,正在祭坛前念念有词,声音沙哑低沉,正是刚才听到的诡异经文。
大殿的两侧,整齐地站着一排排人影,正是清风镇的村民们。他们都低着头,脸色惨白,眼神浑浊,和王道士刚才的状态一模一样,显然也被尸气控制了。陈老妪提到的王二家的、还有几个眼熟的村民,都在其中,他们的手腕上都系着一根黑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连在祭坛上的铜盆里,像是在传递什么东西。
“果然是你。”刘禹沉声道,握紧了桃木剑。
黑衣人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来。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嘴角的一道疤痕,和王道士描述的一模一样。他的手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尸”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没想到,石洼村的封印没困住你们,反而让你们找到了这里。”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也好,多了两个祭品,正好可以用来完成血祭。”
“你把村民们怎么样了?”小李怒声道,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就要冲上去。
“别急着动手。”刘禹一把拉住小李,摇了摇头,“他用绳子把村民们和祭坛连在一起,我们一旦动手,村民们可能会受到牵连。”
黑衣人冷笑一声:“还算有点脑子。这些村民的阳气很纯,正好可以用来唤醒沉睡的大人。等血祭完成,大人苏醒,整个天下都将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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