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叫人话么?
要他丁似月的钱!
他,丁似月,好歹也是灵台里的大佬。
“你……你竟然觉得我丁似月比不上钱!”
苏沐言:“在我眼里是这样的。”
丁似月又觉得手痒了:“好,只要你画出来,我私库里的钱都给你!”
“一言为定!”
旁边的百里云斜了他一眼:“小心,别把自己的身家全部输光了!”
能画出跟师父一样的作品,那可不简单。
苏沐言没再废话,他默默蹲下,把自己的包袱打开,然后铺了一张纸,放在上面。
又默默地拿其他的工具。
不说能力如何,就是那铺东西的架势,但凡是一个急性子,气都气死。
丁似月:“臭小子,你要画就画,磨磨蹭蹭什么?”
“你懂什么,画画讲究环境工具和心境。”苏沐言反问,“要不然怎么画出跟你们师父差不多的画?”
“嘿,我说你!”丁似月还想说什么。
就看到苏沐言已经动了笔。
天鹰为了防备坏人,掠空而起,直接在头顶盘旋。
娘子,不好意思,我不能再藏锋下去了。
苏沐言在心里想着这句话,拿着狼毫,一笔落下。
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往苏沐言的方向走了几步。
默默地观察着苏沐言画画。
起初大家看到苏沐言那随意的一笔,嘴巴翘得老高。
“嗨,还真以为是一个有本事的,原来只是虚张声势啊。”
“没错,这么年轻的小兄弟,能模仿出灵台师父绘画的三分之一,就不错了。你们还真以为他是有真本事啊。”
“嘘,快看,我怎么感觉那画越来越熟悉了。”
这一提,其他看热闹的人再次将目光投递到画上。
只见刚刚潦草的一笔过后,就是层峦叠翠。
百里云看得最认真:“丁似月,你看见了吗,他画出来的跟师父画的一模一样。”
“哼,师父的画那么大,他这画几笔,你就相信他可以画出来。”丁似月不信邪地反驳。
可他的嘴硬并没坚持多久,因为那幅画其中一部分,是他亲眼目睹师父画出来的。
苏沐言画出来的这一小部分,同师父画的一模一样。
不提其他,单就这惊人的记忆力,也叫人甘拜下风。
苏沐言画到一半,放下手里的狼毫。
丁似月催促:“臭小子,怎么不画了,认输了?”
四周的人也有些焦灼:“是啊,小兄弟,你怎么不继续画了?”
苏沐言:“我画的是灵台师父的画,要想看看这两幅画是否一样,得听他本人的回复,你们两个评判,不公平。万一,我画了九分像,你们却说不像,我不是白画了。”
他盘腿坐着,看着百里云,“能麻烦公子把画这幅画的人叫出来么?”
百里云转身,被丁似月拉住胳膊,“你还想惊动师父他老人家来看笑话?”
“不然呢,你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看到一模一样的画会想什么?”
“可是……”
“丁似月,我相信师父会对这个小兄弟感兴趣的!”百里云跟身旁的手下说了一声。
手下正要往相反的方向跑。
就见灵台白发苍苍的师父,笑容满面地走出来。
“听说有个年轻人要向老夫挑战!”
说话间,四周的人全部望向走来的老人。
灵台的师父德高望重,平时,刚来灵台的人,怎么可能见上面。
可今天,破天荒地破例了。
苏沐言惊喜。
虽然自己说的话有些狂妄,但不得不承认,终于,灵台可以做主的人来了……
嘭——
陶岁岁犯困,一不小心,额头撞到了桌面。
药童端水走过来:“陶大夫,您昨晚没休息好,就去歇着吧。”
陶岁岁往外看了一眼:“没病人吧?”
药童点头:“没有。”
既然医馆没人,陶岁岁也没敢坐在医馆等,就听药童说的话,回家补觉。
昨晚没休息好,方才她不仅睡了一觉。
还做了个噩梦。
本着噩梦现实就是好梦的原理,陶岁岁并没有不安。
一般而言,如果沐言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天鹰多半已经飞回来告知她情况了。
其他的小难题,沐言多半能解决。
过了会儿,苏承宇拿着一封书信,来医馆找她。
她刚走在回家的路上,毋庸置疑,就这么撞上了。
“娘子,三哥来信了。”
陶岁岁接过书信,拆开,看到信上说,顺利抵达,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受到地震的影响。”
苏承宇:“娘子,我早跟你说过,受到我祝福的人,怎么可能出事呢。”
“是是是,是我小题大做了。”陶岁岁说着,又有些难耐,“不过,你三哥跟我抱怨说,他现在在烧饭。”
苏承宇捂住嘴,一脸地不可思议:“烧饭?”
三哥做的饭,能吃么。
但回头一想,三哥力气那么大,指不定去边疆得罪了人,被打发去做火头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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