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瑞伸手示意:“大人,要不坐随贺某同一辆马车?”
安那涂摇头,负手坐了自己的马车。
他心里想,他可不傻,自己筹划杀了贺瑞那么多次。
再坐贺瑞的马车,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贺瑞刚离开京城时,暗卫就飞鸽传书,通知沿途所有暗卫。
……
苏景年那日出门时,看到集市上有人卖背篓簸箕烤炉。
想到自己也不能在家吃闲饭,就在了解了市场后。
做了各种竹子展览品。
来到集市卖的时候,同行都瞠目结舌。
“我说,兄台,我卖了二十年的东西,从未见过能用竹子做出这么精细的东西。”
苏景年浅笑:“也有简单的?”
他提起竹编蚂蚱道,“比如这些。”
同行看了,指着那个娃娃:“这个好看,我喜欢,能卖给我么?”
苏景年莞尔:“好啊。”
“兄台,你这人真好。换作别人,知道我卖背篓的,都不会卖我?”
苏景年摇头:“同行何其多,若这样就能被偷了手艺,那算我技不如人。”
他做得都是精细的东西,小孩子都喜欢。
没多久就卖光了。
刚准备走,有人追过来:“小兄弟,小兄弟等等……”
苏景年反问:“老伯找我有事吗?”
那老伯擦了把额头:“我们油伞坊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月三十文,愿意吗?”
苏景年闻言点点头:“好,我干!”
这件事传到陶岁岁耳朵里,陶岁岁无奈:“很辛苦的。”
“娘子放心,我成天同竹子打交道,不累的。”苏景年握着陶岁岁的手,“我明天还回来呢。”
他这么说,陶岁岁也没法阻拦,只能任由他找了活计。
不过话音刚落,苏明远也说,自己在一家酒楼找到了干大厨的生意。
陶岁岁:“明远也要去啊?”
“嗯。”苏明远道,“连娘子都要早起去医馆给病人看病,我又怎么能在家闲着?”
陶岁岁瞥了苏明远一眼:“你没有闲着啊,你不是在家做饭吗?”
“那远远不够。”苏明远心里一直惦记着去京城开酒楼。
所以他必须在锦州打下基础。
而且,他去的酒楼,虽是老酒楼,但酒楼已经快要倒闭了。
他那个朋友,叫虎子,也是大厨。
两人商量租下酒楼单干。
他们大胆的想法吓了东家一跳。
那个东家跟闻人遇认识,闻人遇帮忙说了一声。
东家答应,要是能在短时间之内,让酒楼生意好转。
就将酒楼便宜租给他们。
苏明远听完,欣喜若狂。
如此,他也可以把家人的午饭做好,再安排小六去取。
也不用日日操心家里没人做饭。毕竟,酒楼他们做主。
夜里,伺候陶岁岁休息的时候。
苏明远提起此事。
陶岁岁翻了个身:“那夫君有把握吗?”
苏明远点点头。
陶岁岁的手抚着苏明远的侧脸:“但是你哪儿来的钱?”
苏明远就把酒楼东家的事儿说了。
陶岁岁想,如果是闻人家介绍,那就可靠多了。
真要出事,拿钱解决也方便。
“快过年了,我想吃汤圆。”
苏明远轻刮陶岁岁的鼻梁,抿唇一笑:“我给娘子做就是了。”
“夫君真好。”
苏明远翻个身:“那娘子是不是有什么奖励?”
帐帘浮动,一室旖旎。
“娘子,该起了,不然该迟到了。”
陶岁岁翻身坐起,拍拍自己的脸颊:“夫君,快,拿衣服,今日病人多。”
苏景年和苏明远走时,安排苏守田和苏沐言在家除草挖地。
苏承宇陪同陶岁岁去医馆。
大黄知道医馆不能进狗,也就没有缠着陶岁岁。
楚大夫看到陶岁岁进来,高兴地说:“陶大夫,你终于来了。”
自从上次亲眼目睹陶岁岁忽悠蛮人的事,楚大夫发自内心地敬佩。
“有事吗,楚大夫?”
楚大夫示意:“那人来了,在楼上呢。”
陶岁岁疑惑:“谁?”
“就是你之前救的那个人。”楚大夫笑道,“他有事想同你商量。”
“我这就上去。”陶岁岁看着苏承宇,“小六,你帮我盯着,别让人上楼。”
苏承宇点头:“好。”
毕流云来时带了斗笠,看到陶岁岁,立马起身。
陶岁岁抬手:“别拘谨,坐着说。”
毕流云道:“陶大夫,我想托你帮我办件事。”
“何事?”
毕流云一本正经道:“听闻温县令病重,不知我能否去看看他?”
“为何想见他?”
“以前我来过锦州,见过温县令一面,如今他病重,我想去看看他。”毕流云眼里透着悲伤,“他身体一向很好,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好,我带你去。”陶岁岁看着毕流云道,“等我给那些病患看了病,就带你去。”
毕流云起手:“多谢。”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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