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快到了,不敢放松。”宋云麟对上官兄妹再次行礼,“今天打扰了,请二位见谅。云麟先告退。”
上官昀点点头:“宋公子慢走。”
上官婉儿则站起来,目光跟着他,直到他转身出门,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轻轻叹气。
皇兄说得对,科考是大事,不能耽误了他。
宋云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太白楼。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酒楼,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今晚这一趟比读十本书还累。
雅间里,宋卿棠看着上官婉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偷偷抿嘴笑了。
嗯,不能贴考题,揍宋淮舟的计划得好好想想。
至于二哥的“桃花运”嘛,看来也挺有意思。
……
太白楼的诗会早就散场了,清冷的月光铺在街道上。
宋卿棠和上官婉儿并肩走在前面,上官昀落后几步,看着前面两个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的姑娘,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宋卿棠凑到上官婉儿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婉儿姐姐,你是不知道,台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宋淮舟,背地里有多坏!他之前还想方设法,弄了一些来路不明的题目往我二哥那里塞,分明就是想栽赃陷害,坏我二哥的名声和前程!”
上官婉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圆,眉毛竖了起来:“什么?他竟敢这么暗算宋二哥?!”
她想起宋云麟这样的君子竟被小人算计,一股火“噌”地冒了上来,“真是卑鄙!偷诗还不够,还要害人!”
宋卿棠用力点头,继续添火:“就是!我二哥脾气好,不愿意跟他计较,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光揭穿他抄袭有什么用?这种小人,不让他吃点苦头,他不知道怕!”
两个姑娘停下脚步,在月色下对视一眼。
“妹妹打算怎么教训他?”上官婉儿压低声音,眼里放光。
宋卿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狡黠。
“他今天出了这么大风头,国舅府肯定有宴请,等他喝得醉醺醺回家的时候……”
上官婉儿立刻明白,道:“套他麻袋!”
“揍他一顿!”
“让他长记性!”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达成了共识。
站在她们身后的上官昀,听了个大概,忍不住扶额叹气。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自家妹妹碰上宋卿棠,准没什么好事!
可看着婉儿充满干劲的样子,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罢了,只要不过分,随她高兴吧。何况……那宋淮舟,也确实欠揍。
夜深人静,打更的梆子声悠悠传来。
从国舅府方向通往一处别院的巷口,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
正是宋淮舟。
他今天在诗会上出尽风头,又被国舅当着宾客的面夸赞,多喝了几杯,此刻飘飘然,脚下像踩棉花似的。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脑子里想着中了状元后的风光。
就在他走到巷子深处,四下无人时,忽然身后一阵冷风袭来!
他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一个麻袋兜头罩下,瞬间把他整个人装了进去。
“谁?!大胆!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宋淮舟在麻袋里拼命挣扎,酒醒了一大半,又惊又怒。
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落在身上的拳脚!
“砰!”“啪!”“咚!”
拳拳到肉。
宋卿棠专挑肉厚的地方打,一边打还一边低声骂:“让你抄!让你害我二哥!不要脸!”
上官婉儿更是憋着一股劲,每一脚踹下去,麻袋里就是一声惨叫。
“嗷!别打了!好汉饶命!要多少钱都给!”
“啊!我的肚子!谁?!到底是谁?!”
“救命啊!杀人了!”
麻袋里的宋淮舟起初还出言威胁,很快就变成求饶,在麻袋里扭个不停。
宋卿棠和上官婉儿打到手发酸,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宋卿棠拍拍手,叉着腰,看着地上还在蠕动的麻袋,心满意足地问:“婉儿姐姐,揍是揍痛快了,接下来怎么办?丢这儿便宜他了。”
上官婉儿气息微喘,脸颊泛红。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墙上,眼睛一亮:“把他挂到城墙上去!让明天所有进出城的人都看看,这个所谓的才子,这个害人的小人,是一副什么德性!”
宋卿棠一愣,随即拍手笑道:“妙啊!姐姐这主意太妙了!就这么办!”
一直靠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上官昀,听到这个提议,嘴角抽搐了一下。
把一个大活人挂城墙上?这俩丫头可真敢想!
“皇兄!”上官婉儿跑过来扯住他袖子,仰着脸,眼神充满期待,“帮帮忙嘛!你轻功最好,悄悄把他挂上去!”
宋卿棠也眼巴巴看着。
上官昀看着妹妹这么恳求自己,认命地点头。
他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个麻袋,足尖一点,身影掠上房顶,朝城墙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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