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药圃疑云
仿寒泉露在玉瓶里凝结的冰晶还没化透，苏晴就拉着王小胖和马大壮往药圃跑。她娘刘管事守在培育棚前，看着蔫掉的几株冰心草，眉头拧成了疙瘩，见到三人来，脸色才缓和些：“晴儿，你们不是去藏经阁了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娘，我们找到能培育变异冰心草的东西了！”苏晴把玉瓶递过去，刘管事打开瓶塞，一股凉意瞬间散开，她愣了愣，又凑近闻了闻，突然激动地抓住苏晴的手：“这是……仿寒泉露？你从哪儿弄来的？”
王小胖把灵草谷后山隐泉和张长老阻拦的事说了，刘管事的脸色慢慢沉下来：“十年前失踪的是你李师叔，他当时就是为了找仿寒泉露培育变异冰心草，后来张长老说他私闯禁地，宗门才下了禁令……”
马大壮挠着头插话：“那会不会是张长老撒谎？他昨天还说《灵草变异录》的批注是假的！”刘管事没说话，转身进了棚里，拿出一本旧账本：“你们看，这几年药圃的寒泉露申领记录，每次都是张长老批的，可领走的量，比实际用的多了一倍。”
王小胖凑过去看，账本上的数字确实对不上，最近一次申领日期，刚好是灵草赛的前一天。“他拿寒泉露做什么？”苏晴皱眉，刘管事叹了口气：“听说张长老的儿子修炼出了岔子，需要寒泉露压制体内的火气，可禁地的寒泉只有内门长老能取用，他肯定是盯上了隐泉的仿寒泉露。”
三人正说着，药圃外传来脚步声，张长老带着个弟子走了进来，看到王小胖他们，眼神一冷：“你们来药圃做什么？外门弟子没允许不能擅自进入培育区。”刘管事赶紧把账本收起来，笑着迎上去：“是我让他们来帮忙的，最近人手不够。”
张长老盯着刘管事手里的玉瓶，又看了看王小胖：“昨天你们在藏经阁拿的册子，交出来吧，那是残缺本，容易误导人。”苏晴刚想反驳，王小胖拉了拉她的衣角，笑着说：“册子已经还回去了，我们就是来帮刘管事干活的，这就走。”
三人离开药圃，马大壮忍不住抱怨：“为啥不跟他对峙？咱们有账本做证据啊！”王小胖摇了摇头：“账本只有记录，没有他私拿寒泉露的直接证据，而且他是外门管事，咱们没权力查他，贸然对峙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一直撒谎吧？”苏晴急道，王小胖想了想：“张长老肯定还会去隐泉，咱们今晚去蹲守，只要拍到他取仿寒泉露的样子，再把账本给内门长老看，就能揭穿他的谎话。”
天黑后，三人带着火把和纸笔往灵草谷后山去。隐泉旁的青纹蛇比白天更安静，趴在石头上像睡着了一样。他们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看到张长老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个大玉瓶，蹲在泉眼旁接晨露——明明是晚上，他却像在等什么。
“不对啊，之前纸条上说晨露才是仿寒泉露，晚上怎么会有？”马大壮小声嘀咕，话音刚落，张长老从怀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颗发光的珠子，他把珠子放在泉眼旁，泉眼立刻冒出寒气，水珠顺着石头往下滴，落在玉瓶里就结成了冰晶。
“那是‘凝露珠’！能强行凝结水汽成露！”苏晴压低声音，王小胖赶紧拿出纸笔，借着月光把张长老的动作画下来。就在这时，张长老突然转头看向草丛，冷声道：“谁在那里？”
王小胖赶紧捂住马大壮的嘴，躲在石头后面不敢出声。张长老走过来搜了搜，没发现人，骂了句“该死的青纹蛇，总在这里晃悠”，就拿着玉瓶匆匆离开了。等他走远，三人才松了口气，马大壮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
“咱们赶紧回去，把画和账本整理好，明天一早找内门长老告状！”王小胖收起纸笔，三人往回跑。路上，苏晴突然停下脚步：“我爹以前说过，内门的陈长老和李师叔是好友，咱们找他肯定管用。”
第二天一早，三人带着证据去找陈长老。陈长老看完画和账本，脸色铁青：“张长老竟敢私藏凝露珠，还撒谎隐瞒隐泉的事，我这就去禀报宗主！”没过多久，宗门就下了命令，撤销张长老的外门管事职位，还恢复了李师叔的名誉，允许弟子们在报备后去隐泉取用仿寒泉露。
刘管事拿着培育成功的变异冰心草，激动地拉着三人：“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变异冰心草了！”马大壮笑着说：“这都是小胖的功劳，要不是他想到蹲守，咱们也抓不到张长老的把柄。”
苏晴看着王小胖，眼里满是佩服：“之前是我不对，总针对你，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我都跟你们一起扛！”王小胖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解决了张长老的事，终于能安心去藏经阁找功法了，而且现在有了苏晴和马大壮这两个朋友，以后修炼的路上，再也不会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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