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杂役较量
天还没亮，外门的晨钟声就穿透薄雾，在青云宗的山坳里回荡。王小胖猛地睁开眼，丹田处的引气石还带着一丝余温，他摸了摸石头，迅速起身——昨晚马大壮特意叮嘱，杂役差事若迟到，会被扣掉半个月的贡献点，而贡献点是兑换聚气丹的关键。
马大壮已经收拾妥当，正对着铜镜整理灰布外门服，见他起来，笑着递过一块粗布巾：“快些，今天咱们的杂役是去药园锄草，据说药园的李管事脾气不太好，可别让他挑着错处。”
两人快步赶到外门广场，已有十几个外门弟子在那里等候，苏晴也在其中，她穿着同样的灰布服，却刻意将衣角熨得平整，站在人群里，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傲气，时不时瞥向周围的人，像是在打量什么。
“都跟我来，动作快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走过来，声音严厉，正是药园的李管事。他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王小胖身上停顿了片刻，又很快移开，显然是听说了他“三属性杂灵根”的事，没多在意。
药园建在半山腰，满园都是绿油油的药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李管事指着东侧一片长势杂乱的药田：“今天的活，把这片‘凝气草’周围的杂草除干净，记住，不许碰坏一片叶子，凝气草的叶片沾了人气，药效会打折扣！”
众人赶紧拿起锄头，小心翼翼地开始锄草。凝气草的叶子纤细，杂草又长得跟它极为相似，稍不留意就会弄错。王小胖蹲下身，仔细分辨着叶片的纹路——他想起纳元诀里说过，灵气能感知万物，便悄悄引导一丝微弱的灵气探向草叶。
奇迹般的，灵气触碰到凝气草时，传来一阵温和的震颤，而触碰到杂草时，却只有冰冷的滞涩感。他心里一喜，借着这股感知，很快就分清了杂草和凝气草，锄草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旁边的马大壮却犯了难，他瞪着眼睛分辨半天，还是不小心碰断了一片凝气草叶子，吓得赶紧藏在身后。李管事正好走过来，一眼就瞥见了他慌乱的样子，顿时沉下脸：“马大壮！你手里藏的什么？”
马大壮脸都白了，刚想承认错误，王小胖忽然开口：“管事，是我刚才不小心碰掉的，大壮是想帮我捡起来。”
李管事皱了皱眉，看向王小胖：“你？”他显然不信，这三属性杂灵根的小子，看着就笨拙，怎么会比马大壮还先出错？
“是真的。”王小胖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刚接触锄头，没掌握好力道，还请管事责罚。”
李管事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是冷哼一声：“下次小心点，再弄坏凝气草，直接扣掉你这个月的贡献点！”说罢，转身走了。
马大壮松了口气，凑到王小胖身边，小声说：“小胖，谢谢你啊，你为啥要帮我顶罪？”
“咱们是室友，互相帮忙应该的。”王小胖笑了笑，继续锄草。他没说灵气感知的事——引气石的秘密，他不想轻易告诉别人。
两人正忙着，不远处忽然传来苏晴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李管事，您看我除的这片，没有一根杂草，也没碰坏凝气草的叶子。”
李管事走过去看了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不错，苏晴，你很细心，这个月给你加五个贡献点。”
苏晴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扫过王小胖和马大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插曲，却故意装没看见。马大壮气得攥紧了拳头，却被王小胖拉住了：“别在意，咱们把自己的活做好就行。”
好不容易熬到杂役结束，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膳堂吃饭。膳堂的饭菜很简单，一碗糙米饭，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碗豆腐汤。马大壮端着碗，一边扒饭一边说：“要是能多领几颗聚气丹就好了，我感觉现在修炼速度太慢了，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进内门啊。”
王小胖也有些发愁，他摸了摸怀里的引气石，忽然想起林风给的《基础吐纳术》。吃完饭，两人回到房间，王小胖拿出小册子，仔细看了起来。《基础吐纳术》比纳元诀更系统，里面详细讲解了如何更高效地吸收天地灵气，还提到了一种“引气入脉”的方法，能让灵气在经脉中流转得更顺畅。
他按照册子上的方法，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引气石轻轻发热，丹田处的暖团慢慢膨胀，他引导灵气按照《基础吐纳术》的路线流转，果然比之前顺畅了不少，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像是被吸引了似的，缓缓往他体内汇聚。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灵气波动——是从苏晴的房间传来的。他悄悄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只见苏晴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一颗聚气丹，丹药的白色光晕正顺着她的指尖往体内流去，她的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蓝色灵气，显然是在借助聚气丹修炼。
“她居然有额外的聚气丹？”王小胖心里一惊，外门弟子每月只能领两颗，苏晴显然是通过其他方式弄到了更多的资源。
就在这时，苏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精准地看向王小胖的窗户。王小胖赶紧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他知道，苏晴肯定发现了他，而这个骄傲的女弟子，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回到床上，王小胖握紧了引气石。他知道，在青云宗，天赋和资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努力。苏晴有更好的灵根和更多的资源，可他有引气石，有纳元诀，还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也落在引气石上，石头轻轻闪烁着微光，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王小胖知道，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挑战，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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