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没想伸手拿了下来,“这是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把盒子打开了,池骋想伸手去拦已经来不及了。
吴所畏掀开相册,里面是池骋小时候的照片,吴所畏惊喜发现里面有一张是池骋抱着一只鸭子照片。
吴所畏当即愣住了,他见过抱老虎,抱水枪,抱变形金刚的,还第一次见抱鸭子照相的。
他嘴角上扬:“这什么时候拍的,也太有创意了。”
吴所畏想的是池骋被家里人小小捉弄,弄了个鸭子来拍照。
池骋难得有不好意思的一面,但还是老实回答:“听我妈说是两岁多去公园玩拍的。”
说到这儿,池骋耳根有些发红,“不知道公园哪儿进来一只鸭子,我没见过,闹着要抱鸭子一起回家。”
“……”
吴所畏盯着照片上的小孩,想象着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真没想到,我们池少还有这么童真的一面。”
他要收回池骋从根上就不单纯的话,起码两岁之前还是可爱的。
池骋被调侃的不自在,他自己对这段没有任何记忆,全都是钟文玉跟他说的,想想也是,他要是有记忆,也断然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别看了!”
“不行,我要看,这多有意思。”吴所畏继续往后翻。
整本相册都是池骋小时候,大概是没什么记忆的时候,这还是吴所畏第一次看见池骋这么多照片。
怪不得别人说记录孩子要趁早,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稍稍配合一点。
上面有池骋百日照,还有坐学步车,接着看到一张十分池骋穿着十分喜庆的照片,看着像是重要日子,但却只有这么一张,“这是你几岁拍的?”
池骋睨了一眼,“一周岁的时候。”
闻言,吴所畏更迷惘了,“那怎么只有一张,这种周岁宴不应该会拍很多吗?”
池骋平静道:“我妈说我抓了个金碗砸我爸头上,我爸气了一天。”
“……那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吧,毕竟你还小。”
吴所畏觉得池远端也没那么小气,跟小孩子计较这些。
池骋:“我爸在里面放了印章,我砸过去,我姐说我要砸了我爸的饭碗。”
“……”
吴所畏忽然觉得池远端也挺可怜,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
吴所畏现在对池骋小时候越来越好奇,照片也是越看越喜欢。
池骋见吴所畏笑的欢乐,大手一抬,不好意思的合上相册。
“哎哎哎,没看完呢!”吴所畏不满抱怨。
池骋大手压在相册上纹丝不动:“甭看了,玩点有意思的。”
他抽走相册,掐着吴所畏的腰,将人抱到桌子上,两人高度差调换了下。
池骋仰头盯着吴所畏,深邃的眸子上覆上一层情欲,毫无顾忌的吻了上去。
楼下,池远端下班回来。
“今天回来这么早。”钟文玉随口问了一句,给池远端倒了杯茶递过去。
池远端接过杯子,“刚考察一个工厂,事办完就回来了。”
钟文玉点点头,优雅的在他旁边沙发坐下。
池远端茶杯刚送到嘴边,还没喝,眼神一滞,“那臭小子回来了?”
钟文玉:“回来有一会儿了,在楼上跟他同学打游戏呢。”
池远端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语气更多的是无奈:“不务正业。”
钟文玉:“行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有同学在,你就别念叨他了。”
池远端叹了口气,“要是念叨有用,我也不用头疼了。”
钟文玉:“你就嘴硬吧,明明是知道儿子回来特意早回家,还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钟文玉很了解池远端,恨不能一天20个小时扑在工作上,按照以往的习惯,视察结束肯定是先回单位,这么早回来肯定是知道自己儿子回来了。
被戳破的池远端继续嘴硬:“瞎说,我才不在乎,有了他只会让我头疼。”
说到这儿,池远端放下杯子,“你刚说他同学来了,哪个同学?跟他一个年级的,家里做什么的?”
钟文玉眉头越锁越深:“你查户口呢?”
她不满抱怨了句,实话实说:“就小畏,我跟你说过很谈的来的那个,说起来,真是个好孩子,听话又懂事。”
“还会修东西呢?”说着她起身拿来那个摆件,“讷,这个就是小畏修好的,很聪明的一个男孩。”
钟文玉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欢。
池远端看了一眼,简单点头应了一声,看起来不咸不淡。
一方面他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另一方面,这也不是他看重的,他更在意一些大事。
钟文玉高兴地放下摆件:“我跟你说,小畏这孩子我是真喜欢,要是咱儿子身边都是这种朋友,我就不担心他被别人带坏了。”
池远端拿起桌上常年放着的报纸打开,不以为然:“你那儿子还用带,他不带坏别人就不错了。”
这种担心在他听来多少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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