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建议：引导其自我否定（已完成）。]
“啧，连图鉴都嫌弃的垃圾。”林书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那堆黑灰，“哪怕是垃圾数据，也不能乱扔，容易污染环境。”
他招手叫来两个还在干呕的守夜人，指了指旁边那片刚种下去不久的改良牧草：“把这堆灰扫了，撒到那边草地里，看看效果。”
十分钟后。
那片原本绿油油、生命力极强的牧草，在接触到黑灰的瞬间，就像是被泼了浓硫酸，叶片疯狂卷曲、枯黄，最后化为了一滩黑水。
“果然，盲从是剧毒。”林书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冷，“这玩意儿要是真让人沾上，脑子估计也就跟这草一样，彻底废了。”
图鉴界面再次弹窗：
[文明分支评级更新]
[当前：沙漠绿洲（初级自律文明 +）]
[特性：思维免疫。
由于经历了“疯律”的洗礼与自我否定，该秩序已产生抗体，可抵御四阶以下无主律法的精神污染。
]
“因祸得福，这一波杀毒软件升级算是免费白嫖了。”
林书伸了个懒腰，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一股比刚才那张破卷轴恐怖百倍的气息，突然从西方的天际线尽头压了过来。
原本清晨微凉的风，瞬间变得滚烫。
林书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只见西方的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撕开，一道璀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纹路，正以此界法则完全无法理解的霸道姿态，缓缓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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