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闫解旷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抖出了两个人的把柄。
最后,闫解旷当真什么都没再管。
如今这般局面,全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就在这时,传来贾张氏的哀号:
“该死的傻柱,若不是你,我孙子也不会被抓。
都是你,怎么没把你砍死!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抵命!”
听到贾张氏的话,何雨柱可不会惯着她。以往惯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都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
如今秦淮如伤了傻柱的心,傻柱怎会还像从前那般。
何雨柱对着贾张氏吼道:
“滚,你这老恶婆,昨天那情形,我就是弄死棒梗那白眼狼,也没事。
还白白浪费国家一颗子弹。
什么东西,我帮了你们家十几年,没有我,棒梗能活到现在?
真是笑话,还敢对我起杀心。
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因为我,你能吃这么胖?
如今你们贾家人但凡有点感恩之心,棒梗也不会拿刀冲向我,想取我性命!”
其他人听到何雨柱的话,纷纷议论:
“没错,傻柱这回算是醒悟了!”
“唉,现在明白有什么用,傻柱都四十多了。”
“可不是嘛,被易忠海和秦淮如骗了一辈子!”
“这里面肯定有贾张氏的份儿!”
“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唉,如今这般境地,可不就是报应嘛!”
“可不是,想当初傻柱工资高,又有房子,条件多好。虽说不能随便挑媳妇,可也不至于太差。现在呢,唉……”
听众人这么说,何雨柱对易忠海、秦淮如和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简直想杀了他们。
秦淮如坐在易忠海家门槛上,一声不吭。
贾张氏见状,趴在地上,愤怒咆哮:
“秦淮如,你个不要脸的,你儿子马上就要杀你了,你还在那儿跟没事人一样,你还配当妈吗?”
秦淮如眼神空洞地望着贾张氏,喃喃自语:
“棒梗?妈?老易?哈哈哈!
杀人?
杀我?
儿子?不!
恶魔,那不是我的儿子,不是!”
众人见秦淮如这般模样,都担忧不已:
“秦淮如不会傻了吧?”
“看这样子,怕是要疯!”
“换谁也受不了这打击啊!秦淮如对自己儿子多好,结果儿子一回来就要杀她!”
“棒梗真不是个东西,从小就偷鸡摸狗,贾张氏还惯着,不让别人说!”
“没错,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棒梗小时候没少偷东西!”
“就是,当初许大茂家的鸡就是棒梗偷的,当时还是傻柱背的锅!”
“你也知道这事儿?”
“嘿,傻子才看不出来呢!傻柱虽说是个厨子,有点混,可就算快饿死也没偷过东西!”
“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而且当时傻柱是食堂班长,领导的小灶都是他做。
谁还能缺吃的,傻柱随便炒菜时吃两口就饱了!”
......
“那你当时咋不说?”
“你咋不说?”
“跟我有啥关系,傻柱乐意自己担着,我管那闲事干啥?”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
听到周围人的交谈,何雨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自己当时还洋洋得意呢,合着自己就是那个大傻子啊?
听到众人的议论,贾张氏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们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是被冤枉的,易忠海就该死。
易忠海是我儿子的徒弟,现在居然娶我儿子的媳妇。
这还有没有天理,难道他不该死吗?
还有秦淮如那个破鞋,易忠海都能当她爹了,她还嫁给他。
难道不该死吗?
都该死,我孙子没错!”
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闫解旷心想,碰到贾张氏这种人,能教出好人就怪了。
怪不得小当和槐花现在也是忘恩负义之徒。
自从秦淮如改嫁,贾张氏瘫痪,小当和槐花基本就不回来了。
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们人,小当和槐花心里清楚,回来就得照顾贾张氏,贾张氏都瘫痪了,她们才不管呢。
反正贾张氏以前对她们俩也不咋样,只心疼棒梗。
但凡是好人家教出来的,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闫解旷看着这几个人,觉得实在无聊,便说道:
“咱们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我打回来的猎物!”
听到闫解旷的话,贾张氏大声嚷嚷道:
“闫家的,我们家现在都成啥样了,你们还天天大鱼大肉的。
也不知道给我们这孤寡老太婆送点过来。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闫埠贵,你以前还是三大爷呢,就这么带头做榜样?
怎么啦?儿子考上大学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邻居啦?”
闫解旷刚要开口,闫埠贵不屑地回应:
“那是打猎打来的,有本事你也去打啊?我家再怎么样,也没做那种放下碗就骂厨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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