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四的狼狈退场并未让林小凡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四海商会”四个字如同魔咒，让他嗅到了远超外门小打小闹的危险气息。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快地积累资本，无论是灵石还是力量，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拥有自保之力。
“开源！必须开源！”林小凡在小破屋里踱步，目光扫过墙角堆积的廉价玻璃杯和食用色素。琉璃杯热潮在外门已经趋于饱和，虽然靠着“幻彩限量版”还能收割一波，但利润空间和刺激度都在下降。盲盒？经过上次的“神丹”风波和“非酋”暴动，虽然热度依旧，但风险太高，青玄长老那边也盯着，暂时不宜再搞。
王扒皮那边催货催得如同索命鬼，内门对“琼浆玉液”的需求像无底洞。但林小凡很清楚，肥宅水这种低价值工业品，一旦供应量过大，神秘感消失，价格必然暴跌。而且，内门的水太深，王扒皮这蠢货又贪婪又张扬，迟早会引火烧身。
“不能只靠这些了…”林小凡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系统面板上。情绪币：【58】。距离解锁那个神秘的灰色区域，只差42点！
“情绪币…情绪才是关键！”他眼中精光一闪。之前的营销手段，无论是饥饿营销（琉璃杯）、捆绑销售（肥宅水+辣条）、还是博彩刺激（盲盒），核心都是激发用户的强烈情绪——渴望、贪婪、惊喜、愤怒、炫耀…最终转化为情绪币。
“需要更高效、更持久、更能引爆大规模情绪的东西…”林小凡摸着下巴，苦思冥想。录音笔只能收集情报，无法直接产生情绪…辣条肥宅水是快消品，刺激短暂…琉璃杯是奢侈品，覆盖面有限…
突然，一个前世的概念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虚拟偶像！二次元纸片人老婆！那种能让人疯狂打赏、彻夜爆肝、倾家荡产只为博美人一笑的魔力！修仙界，好像还没有这玩意儿吧？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利用系统！创造一个只存在于玉简影像中的“虚拟仙子”！以歌舞、论道、甚至互动为噱头，收割整个外门，乃至内门底层弟子的情绪！崇拜、爱慕、痴迷、嫉妒…这些情绪的力量，绝对远超之前的任何一种！
但这个计划有个致命前提：需要解锁系统那个神秘的灰色区域！他直觉，那里有他需要的关键道具！
“情绪币！就差42点！”林小凡眼中燃烧起火焰。他必须立刻、马上搞一波大的！
目标锁定：外门小比！
三天后，是外门一年一度的小比。虽然只是练气初期弟子的切磋，奖品也只是一些下品丹药和几块灵石，但对于资源匮乏的外门底层来说，依旧是一场盛会，关注度极高。更重要的是，人多！情绪容易集中爆发！
林小凡立刻行动起来。他找到了刚刚突破练气三层、正意气风发的赵铁柱。
“赵师兄！想不想在小比上大放异彩？让所有师姐师妹都为你尖叫？”林小凡勾着赵铁柱的肩膀，笑容像极了拿着棒棒糖的怪蜀黍。
“啊？我…我能行吗？”赵铁柱挠挠头，虽然突破了，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小比上高手不少。
“当然行！”林小凡掏出一包特制的“至尊火云条”，包装更加华丽（加了金粉），散发着比普通版更加霸道、更加上头的辛辣气息！“看到没？‘至尊火云条’！烈焰椒之王淬炼！一口下去，气血翻涌如龙！力量暴涨三成！持续时间翻倍！只要三块灵石！小比专用！限量供应！”
赵铁柱闻着那味儿，想起上次辣得灵魂出窍又爽得飞起的感觉，再想想“师姐师妹尖叫”的画面，狠狠咽了口唾沫：“真…真能暴涨三成？”
“童叟无欺！效果立竿见影！赵师兄你可是咱们外门的欧皇！小比不用它，天理难容！”林小凡拍着胸脯保证（心里补充：辣得你嗷嗷叫也算力量暴涨的一种表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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