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会的赛场,比兰琪想象中还要热闹上十倍,简直像一场盛大的狂欢节。广场上搭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卖小吃的摊贩吆喝着,烤肉的香气、糖葫芦的甜香、汽水的清爽气息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穿着各色服装的观众穿梭其间,有的举着写有选手名字的灯牌,有的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还有的围在一起讨论着比赛走势,人声鼎沸得能盖过远处的锣鼓声。擂台上的对决更是一场比一场精彩,选手们的招式千变万化,让人眼花缭乱:有擅长迅猛刚劲拳脚功夫的武士,每一拳砸在擂台上都能震起一片尘土,拳风呼啸着能吹动台边的旗帜;有精通灵巧飘逸身法的刺客,像蝴蝶一样在对手眼前穿梭,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棉花上,让对手的攻击次次落空;还有会使用奇特秘术的法师,双手结印时能召唤出跳跃的火焰或奔腾的水流,火焰灼烧空气的“噼啪”声、水流撞击地面的“哗啦”声,引得台下观众阵阵惊呼。台下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麻,前排的观众甚至激动地站在椅子上,挥舞着手臂为支持的选手加油;角落里的赌档前更是挤满了人,有人抱着赌注单紧张地搓着手,额头上渗着冷汗,有人则因为押对了胜负而兴奋地拍手叫好。兰琪坐在观众席的前排,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裙摆的布料都被她捏出了褶皱,一颗心随着比赛的节奏剧烈跳动着。当她看到孙悟空如同灵活的猴子般,轻松避开对手势大力沉的攻击,反手一记重拳将对方稳稳打下擂台时,她激动地拍着巴掌叫好,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可当克林被对手逼到擂台边缘,脚已经悬空大半,险些掉下去时,她又瞬间紧张得捂住嘴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自己喊出声来干扰克林的判断。她的情绪完全被比赛牵动着,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仿佛自己不是置身事外的观众,而是亲身参与这场盛会的参与者。
就在兰琪为克林的安危捏着一把汗,手心都沁出冷汗时,一个沉稳的身影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擂台,瞬间像一块磁石,吸走了她的全部目光——那是天津饭,来自鹤仙人门下的弟子,光光的脑袋上三道如同刀刻般的黑色印记格外醒目,像是天生的战士图腾;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一身黑色练功服衬得他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往擂台上一站,就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巨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比赛铃声刚响,他便主动发起攻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拳风甚至能吹起擂台上的尘土,落在台边的空地上扬起细小的沙雾。对手是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挥舞着拳头朝他砸来,拳头带起的风都能吹动天津饭额前的碎发,可他只是微微侧身,轻松避开攻击,同时抬手一记肘击,精准命中对手腹部,壮汉闷哼一声,弯下了腰。最令人惊叹的是他施展独门绝技“四身拳”时,身形一晃,四个一模一样的天津饭瞬间出现在擂台上,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对手围在中间。他们的招式衔接得天衣无缝,拳影交错间,对手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拳头,拳头一次次落空,自己却被打得左躲右闪,很快就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兰琪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擂台上那个眼神冷峻、专注于战斗的身影,心脏突然“怦怦”狂跳起来,像有只活泼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她从未见过如此有魅力的男人——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俊秀,而是源于强大实力与坚定信念的独特吸引力:他进攻时的果断、防守时的沉稳,甚至额角渗出汗水时的模样,都像带着光。那份对武道的执着与专注,像一根无形的线,牢牢拴住了她的目光。从那一刻起,兰琪的视线就再也没有从天津饭身上移开过,连克林打赢比赛时,周围爆发出的热烈欢呼声,都没能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从那之后,兰琪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天津饭的身影,其他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为了能清楚地看到天津饭训练的模样,她每天都会比太阳起得还早,天刚蒙蒙亮就提着小板凳,提前来到选手专属的训练场,占据最靠前且视野最好的位置,手里还不忘拿着干净的毛巾和装满凉白开的水壶——毛巾是她特意新买的,纯棉质地,吸汗性极好;水壶则是保温的,能让水一直保持适口的温度。每当天津饭结束一场训练,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浸湿胸前的练功服时,兰琪都会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快步跑过去,将毛巾轻轻递到他面前,又小心翼翼地拧开水壶盖子,递到他嘴边,声音细若蚊呐,像蚊子振翅:“天、天津饭先生,您练了这么久,喝点水吧。” 她的眼神不敢直视他,只能盯着他沾着灰尘的鞋尖,连耳根都红透了。看到他因为高强度训练,手臂被粗糙的练功器材蹭出细小的擦伤,渗出点点血丝时,她会偷偷从行李里拿出自己珍藏的金疮药——那是她托镇上的老中医特制的,效果极佳,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她犹豫再三,趁着训练场上人少的时候,快步走到他身边,将药瓶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连一句“您记得涂药”都没敢说出口,只留下天津饭拿着小巧的药瓶,愣在原地。她的情绪也变得异常敏感,像被雨水浸润的海绵,轻轻一碰就会吸满情绪的水分。常常因为天津饭的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而剧烈波动——他若是在训练间隙无意间扫了她一眼,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她都能开心一整天,干活时嘴里会不自觉地哼起小调,连洗碗都格外有劲儿;他若是因为专注于琢磨招式,没听见她的招呼,她就会失落半天,坐在角落里默默发呆,连孙悟空递来的肉干都没了胃口。这种强烈的情绪起伏,也让她体内的金发人格变得格外活跃,时不时就会突然冒出来,闹出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小麻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