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林场的紧急求助
五月二十,天刚蒙蒙亮,张玉民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披上衣服开门,门外站着林场保卫科的干事小王,脸上满是焦急。
“张大哥,出大事了!伐木队在北山作业,被黑瞎子袭击了,伤了两个人!”小王喘着粗气说,“刘科长让我赶紧来找你,说只有你能对付那玩意儿!”
张玉民心里一沉。黑瞎子就是黑熊,这个季节正是熊结束冬眠出来觅食的时候,脾气最暴躁。
“伤得重不重?熊还在那儿吗?”
“伤得不轻,已经送医院了。熊还在那片林子里,工人们都不敢进山了,耽误一天就是上千块钱的损失!”小王急得直跺脚。
张玉民迅速穿好衣服:“你回去告诉刘科长,我马上带人过去。让他准备好车,在沟口等我们。”
魏红霞也从里屋出来了,听见了对话,脸色发白:“玉民,又要去打熊?太危险了!”
“没办法,林场有难处,我得帮忙。”张玉民一边收拾家伙什一边说,“红霞,去把春生和老四叫来。再准备些干粮,我们可能得在山里待一两天。”
五分钟后,马春生和赵老四都赶来了。赵老四还带来了大灰,这条狗跟熊斗过,有经验。
“玉民哥,啥情况?”马春生问。
“北山有黑瞎子伤了人,林场请咱们去解决。”张玉民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擦了一遍,“老四,你看带几条狗合适?”
赵老四想了想:“带四条就行。大黄、大灰、黑子、花豹。狗太多反而容易乱。”
“成。春生,你去王老蔫家借他那杆土铳,威力大,近距离打熊管用。”
魏红霞已经准备好了干粮:二十个贴饼子,十个煮鸡蛋,一包咸菜,还有一壶烧酒。用布袋子装好,递给张玉民。
“玉民,一定要小心。”她眼圈红了,“闺女们不能没有爹。”
“放心,我命硬着呢。”张玉民搂了搂媳妇,又对已经起床的五个闺女说,“爹去办事,你们在家听娘的话。婉清、静姝看好店,秀兰、春燕帮着干活。”
“爹,你早点回来。”婉清懂事地说。
静姝跑过来,往爹手里塞了个小本子:“爹,这是我算的风速表。山里风大,开枪的时候要看风向。”
张玉民心里一暖,摸摸女儿的头:“好闺女,爹记住了。”
三人四条狗,坐着林场的吉普车往北山赶。路上,刘大炮详细说了情况。
“伐木队在北山三号林班作业,昨天下午突然冲出来一头黑瞎子,得有四百多斤。工人们吓得四散逃跑,有两个跑得慢的被熊掌扫到了,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胳膊骨折。”
“熊伤过人,就更危险了。”赵老四说,“尝过人味的熊,胆子会变大,以后还会袭击人。”
“所以必须除掉。”刘大炮说,“玉民,这次林场出五百块钱,不管打不打得到,这钱都给你。要是打到了,熊胆、熊皮、熊掌都归你,林场只要熊肉给工人们改善伙食。”
张玉民算了算:五百块工钱,加上熊胆能卖四五百,熊皮一百,熊掌八十,加起来一千多块。这买卖划算。
“刘科长,你放心,我们一定把熊除掉。”
到了北山沟口,伐木队的工头老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脸色还没缓过来。
“张老板,你可来了!”老李抓住张玉民的手,“那熊太凶了,见人就扑。现在工人们都不敢进山,耽误一天活,我这工头没法交代啊!”
“李工头,你别急,带我们去看看现场。”
二、追踪熊迹
现场一片狼藉。几棵刚伐倒的松树横在地上,锯子、斧头扔得到处都是。地上有斑斑血迹,是受伤工人留下的。还有一些更大的血迹,呈暗红色,应该是熊受伤了——工人们逃跑时用斧头砍了熊几下。
赵老四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熊的脚印很大,有成年人的手掌两倍大,趾间有蹼状痕迹。
“是头公熊,体重四百斤左右。”赵老四判断,“看这脚印深度,受伤不轻,应该流了不少血。”
张玉民也蹲下看:“脚印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东北方向,进了老林子。”赵老四指着密林深处,“这种受伤的熊最危险,它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但随时可能冲出来袭击人。”
马春生有些紧张:“玉民哥,咱们咋办?”
“跟着脚印追。”张玉民说,“但得小心,受伤的熊会设埋伏。老四,你在前头,你经验最丰富。春生,你在中间,我断后。狗放出去,但别让它们冲太前。”
四条猎狗已经闻到了熊味,兴奋地低声呜咽,但没叫——这是训练过的,没主人命令不乱叫。
三人顺着熊脚印往密林里走。林子越来越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野兽的腥臊味。
走了大概二里地,大灰突然停下,竖起耳朵,浑身毛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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