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许是因为没了别人,杨博文的眼泪最后还是流了出来挂在了睫毛上,泪珠晶莹剔透反射着屋顶上灯光照的左奇函有些刺眼。
“对不起,我也不想哭的……”有了第一滴后面的泪就擦不干了,杨博文用力的用袖子擦自己的眼睛,很快不止眼眶连带着上半张脸都被擦红了。
左奇函迈步上前将他的手臂控制住,没了衣袖的阻碍泪水如决堤流到了嘴角,左奇函看不得杨博文哭一时慌了神,杨博文的力气很大,他想擦眼泪不想让左奇函看到他哭。
两个人就开始争力气,左奇函只好用力将杨博文的手腕按到水池台上,看着他哭泣的眼睛,问:“为什么?哭什么?”
听到他连自己为什么哭都不知道,杨博文更委屈了,手上也松了力气,一张嘴就哭得更大声了。
“不愧是杨博文,哭都这么有劲儿。”左奇函只能无奈的笑笑,可他说完杨博文却哭的更厉害了。
左奇函也许不记得,但杨博文记得,当时他哭了,左奇函告诉他说他的眼泪很有劲儿,杨博文想告诉左奇函,他的眼泪为什么这么有力量,因为他的泪里尽是悲伤。
他的悲伤,他的情感,都是有力量的。
他的喜欢,他的向往,都是有力量的。
左奇函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喜欢好像是杨博文一个人事情,他难过,但他不敢说,因为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
“左奇函,我是不是很讨厌?”
“你怎么总说这样的话。”这样的杨博文又变成了左奇函刚认识时的杨博文了。
“我这样很讨厌对不对?”杨博文捂着嘴,眼泪从手指间流过。
“不要哭了,我不讨厌你,你很好。”左奇函拉开杨博文的手开始给他擦眼泪。
这样的动作好像有过很多次,好像一直都是他在哭,左奇函在给他擦泪。
杨博文不喜欢这样,左奇函那样阳光乐观的人他一定喜欢陆诗瑶那样温暖的人。
像他这样自负的人,左奇函不会喜欢的。
擦不尽的眼泪会让左奇函生气,可他生气的不是杨博文哭了,而是杨博文哭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哭了杨博文,我求求你,不要哭了。”左奇函没办法只能将他抱住,让杨博文将头埋进自己的脖颈处。
人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似乎除了祈求什么也做不了。
杨博文抓住左奇函的肩膀,“我好难过……”
“不要难过。”左奇函没有勇气去问杨博文为什么难过。
“我想睡觉,我不想吃面包,我不想吃饭……”杨博文将脸贴在左奇函的脖子上,像只小狗一样来回蹭左奇函,想要沾染上他的味道,想要成为左奇函的一部分。
“好,睡觉,不吃面包,也不吃饭,我带你去睡觉好不好?”左奇函哄着他,将人哄得差不多之后就拉着杨博文从卫生间出去了。
吐过再加上哭了一顿,杨博文已经醒酒了,但是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他开始回想刚刚自己的行为,好蠢,他被左奇函拉着手走,越走杨博文脸越红,越走杨博文越慢。
等到快要拉不动的时候左奇函才停下脚步来看他,“怎么了?”
“我想回学校。”
“你不想。”
“我想。”
“你不想,我说要送你回学校的,你不想回,还装傻。”左奇函狠狠的拆穿他,然后用力点点他的眉心,“不想回就不回,害怕就请个假。”
杨博文不再反驳,他跟着左奇函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杨博文只知道自己很困,走到一家旅馆左奇函开了一间房间就拉着杨博文上楼,这边没有那种可以住人的大酒店,左奇函只能带他来这种小旅馆。
这附近就这一家看着还不错一些,一共四楼,没有电梯,楼梯口处还有自动贩卖机。
杨博文看着那个机子不禁脸红,当时他出来的时候,他舍友还跟他说这个机器来着,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看到了倒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原本还想睡觉的杨博文进房间之后就不想睡了,这旅馆还挺好的,床铺什么的都很干净,可是他现在不想睡觉了。
“要不要喝酒?”杨博文坐在床上愣愣的看向左奇函。
“你都这样了还喝酒?”左奇函戳戳杨博文的脸,触感软软的。
“我要喝。”杨博文想要壮壮胆儿,他需要酒精,他要说一些话,他想搞明白。
左奇函不会强迫杨博文做任何事,他也不会阻止杨博文做一些叛逆的事。
从小到大,恪守规则的小孩,他说他要喝酒。
左奇函允许了,但杨博文酒量着实不行,没喝多少就醉了,但他人还挺文艺的。
抱着左奇函说:“你知道吗?你是伊甸园里的禁果……”
“什么意思?”
一个喝醉的酒鬼的力气是无限的,杨博文趴到左奇函身上将人压在床上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你是我朋友啊!”左奇函平躺在床上,对杨博文的问题游刃有余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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