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铺开。
李相奎,五十五岁,国会议员,预算委员会委员,金秉国派系的核心成员。他住在江南区的高级公寓,开奔驰S级,妻子是家庭主妇,儿子在每国留学,女儿在首尔大学读医学。
表面上,他是成功的政治人物,家庭美满,前途光明。
但暗地里……
“目标离开国会大厦,前往清潭洞。”耳机里传来监视人员的声音。
崔健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现代车里,看着前方一百米处的奔驰车:“跟上去,保持距离。”
“是。”
四辆车交替跟踪,既不会跟丢,也不会引起怀疑。这是行动司的标准操作——他们这六百新人和五百死士中,有三分之一是前特种部队成员,跟踪监视是基本功。
李相奎的车停在一家高级日料店门口。
“清潭洞‘樱’日料店,目标进入。”监视人员报告。
崔健看了看表,下午三点。这个时间吃日料?不太对劲。
“二组,伪装成客人进去。三组,监控后门和所有出口。”
“明白。”
十分钟后,耳机里传来二组的声音:“目标在包厢‘松’间,和一名倭国商人会面。需要安装窃听器吗?”
“装。”崔健下令,“小心点,别被发现。”
又过了二十分钟,窃听器传回对话。
“……这次的预算,我们会尽力推动。”李相奎的声音。
“非常感谢。”倭国商人的韩语很流利,“相应的,您的儿子在每国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们会继续提供。另外,曼哈顿的那套公寓,下个月就可以过户了。”
“很好。不过最近风声紧,那个成志贤成立了什么国家安全委员部,权力很大。我们要小心。”
“放心,所有资金都通过离岸公司走,查不到的。”
崔健冷笑。
查不到?
那是以前。
现在,国家安全委员部要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他按下录音键,这段对话将成为铁证之一。
与此同时,情报司也没闲着。
朴金昌亲自带队,搜查李相奎的所有通讯记录。固定电话、大哥大、甚至他妻子的电话,全部监听。
银行账户更不用说——李相奎以为自己把资金分散在十几个账户里就很安全,但在情报司的金融专家面前,这些把戏幼稚得像小孩过家家。
“过去一年,李相奎共收到来自香港、开曼群岛、瑞士的汇款十二笔,总计五亿八千万韩元。”金融专家指着电脑屏幕,“汇款方都是空壳公司,但追查最终资金来源,指向每国的一些‘基金会’。”
“CIA的白手套。”朴金昌点头,“继续挖,我要知道这些基金会和每国政府的确切关系。”
“是。”
监察司那边,金在俊亲自审问线人。
这个线人是李相奎的秘书,因为不满李相奎克扣他的奖金,主动投诚。
“李议员上个月去日本,名义上是考察,实际上私下会见了外务省情报局的人。”秘书战战兢兢地说,“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李议员回来后就起草了一份提案,要求‘加强寒倭情报合作’。”
“提案呢?”
“在这里。”秘书递上一份文件复印件。
金在俊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冷。
这份提案表面冠冕堂皇,说什么“为了东亚和平与稳定”,但仔细看条款,几乎等于把大寒冥国的情报系统向倭国敞开。
卖国。
赤裸裸的卖国。
“你做得很好。”金在俊收起文件,“放心,委员会会保护你的安全。”
“谢谢,谢谢……”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11月14日上午,成志贤的办公桌上,摆满了证据。
汇款记录、通话录音、会面照片、线人证词、提案草案……厚厚一摞,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李相奎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成志贤翻看着,表情平静。
但站在对面的朴金昌、崔健、金在俊都知道,部长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够了。”成志贤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这些证据,够判他十次死刑。”
他抬头:“行动方案?”
崔健上前一步:“建议今晚行动。李相奎每周五晚上都会去江南区的‘皇冠’夜总会,那里有他的情妇。我们可以在夜总会停车场动手,以嫖娼的名义先控制,再转移到委员部审讯室。”
“嫖娼?”成志贤挑眉。
“只是个借口。”崔健说,“这样不会打草惊蛇。等金秉国他们反应过来,李相奎已经什么都招了。”
成志贤想了想,点头:“可以。但要干净利落,不要引起骚动。”
“明白。”
“还有,”成志贤补充,“行动全程录像。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国家安全委员部是怎么办事的。”
“是!”
晚上九点,江南区‘皇冠’夜总会。
霓虹灯闪烁,音乐震耳。这里是首尔最顶级的销金窟,出入的都是政商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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