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山林,放眼望去一片碧绿。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枝叶随着婆娑起舞,好一派原始景观。一位50多岁的男子,提着一把短刀,独自走在树林间。只见这男子,身材高大,腰板挺的溜直。往脸上看,剑眉高挑,虎目生威,高鼻梁,薄嘴唇,微微有些连鬓胡子,一根白的都没有。就这个人,别看上了点年纪,也称得上百里挑一的美男子。
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腰间接下来一个黑色葫芦,拔了木塞,喝了两口,嘴里嘟囔着:“这天儿,恐怕又得下雨了。”
他放好葫芦,刚要继续走,就听远处有人喊道:“爹——爹——”
男子一回头,就见有个年轻人正向自己跑来,速度奇快无比,就好像脚不沾地一般。这年轻人20多岁,虎头虎脑,太阳拳鼓着,浑身腱子肉,精壮无比。
男子很意外,高声道:“石头,你小子不好好上班,怎么来这了?”
年轻人石头跑到男子身边,双手扶着膝盖,累得说不出话了。男子从腰间又解下葫芦,往前一递。年轻人接过葫芦,深吸了两口气,灌了两口酒,才将气息调匀。
“爹,出事了,君庭哥失踪了。”
男子闻听此言,一把将石头肩膀握住:“君庭怎么了,你好好说。”
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关外了不起的英雄刘子义。想当年,他找到君庭后,就继承师父耿三的工作,成为了黑熊岭的看林人。这个活儿,一般人都不爱干,工资低不说,还得一个人常年住在大山里,与野兽为伴。多年前,刘子义已经向乡里申请了,要当看林人。但是,他常年在外,乡里就安排别人了。刘子义回来后,原有的看林人一看终于有人接班了,就走了。
老爷子刘焕章没二年去世了,刘子义就将干儿子小石头接到黑熊岭,系统传授武艺。这爷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脾气秉性一般无二。小石头练了一身好功夫,比当年的刘子义只高不低。后来,刘子义送小石头去当兵了。本来,以小石头的本领,在军营有个好前程。但是,这小子惦记义父,没几年,主动要求转业,回到家乡,被分配到林场,成了一名保卫干事。平时,小石头一周能来看干爹一次。
书归正传。小石头又喝了口酒,对刘子义道:“爹,我上午正上班呢,接到我三红姑姑的电话。她说,君庭哥摊上事了,有人假借他的名义,行凶杀人。君庭哥为了引出凶手,才独自出门,现在人在哪,谁都不知道。我放下电话,就来给您送信。20多里地啊,一口气跑下来,没给我累趴下了。”
小石头就将从杨三红口中知道的关于君庭的事,原原本本对刘子义讲述了一遍。刘子义听完后,气得一跺脚:“这他妈谁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小石头,走,跟我回去收拾收拾,去找你君庭哥。”
爷俩两个回到了山中的木屋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刘子义将短刀别在腰间,又在怀里揣上三支镖。以前刘子义不怎么用镖,因为自己觉得练得不到家。不过,看林子这些年,他可下了苦功夫了,又向师兄郑老炮好好请教,这回,心里有底多了。
刘子义和小石头先去乡里请了假,然后找地方给杨三红打了电话。
这阵,杨三红也是急的如同热火上的蚂蚁,在电话里就跟刘子义抱怨上了:
“子义哥,你说君庭都快50的人了,怎么跟小孩似的,竟耍脾气。他以为,自己孤身把凶徒引出来,就一了百了?。”
刘子义也跟着骂:“这小子,都气死我了。等我找到,非得给他两个大嘴巴不可。三红啊,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问你,咱们应该怎么办?”
杨三红道:“我琢磨了,君庭既然想将凶手引出来,就一定得去大地方,留下名号。陈元化陈大哥说,凶手刚在松江省犯案。所以,君庭很可能到哈市。我现在就把手头事都交给大山哥,连夜就开车往那走。”
刘子义道:“我跟小石头也往那赶,见面再说。真希望,这小子没咱们快,别闹出大动静。”
二人约定了碰面的地方后,匆匆挂了电话。刘子义和儿子小石头从乡里出来,搭车就去县城,赶最近的一趟火车,往哈市去。
同一时间,一辆面包车正呼啸着往哈市驶去。后排坐着一个60多岁的半大老头,嘴里叼着烟卷,正在那说呢:“常叔啊,我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在家歇着吧,有我们呢。”
他身边坐着一个老者,看年纪80多了,满脸黑斑,但精神头很足,撇着嘴道:“郑老炮,你小子是嫌我老是不。想当年,我常宝远是山寨中堂堂的军师,玩刀子我不如你,玩脑袋,我让你三个。君庭这回遇到这么大的事,光靠你们这些莽夫,能行吗。关键时候,还得我老人家给你们出谋划策。”
“是是是,常叔,您老那是活神仙,我不是怕您身体吃不消吗。我说刚子,你给我慢点,开稳当了,道儿远,不差那一二个小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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