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天,太阳如同一个大火炉炙烤着大地。太白山下,一户普通农家,院里有一棵柳树,枝繁叶茂。树下,两块平整的石头上放着一张木板,一个中年汉子光着膀子躺在上面,鼾声如雷。午后的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让人窒息。
“啪啪啪”大门处传来了拍打声,惊走了墙根下的老母鸡,惊醒了午睡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果真有敲门声,并非幻觉,这才站起来,往大门处走:“谁啊?”
门外有人答道:“给口水喝,给点饭吃呗。”
门开了,中年汉子往门外一看,愣住了。门外站着两个人,形貌奇特的,但都眼生。
前面是个大个子,身高丈余,不胖不瘦,扇子面的身材,十分健美,手里拎着一条木棍。往脸上看,虽然满是灰尘,但仍能看出五官端正,竟是个美男子。另一人中等身材,20多岁的年纪,面带忠厚,但一双眼睛只有白眼仁,没有黑眼珠,竟是个盲人。这二人身上穿的衣服碎成了一条一条的,勉强遮体,全身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中年汉子就是一皱眉,这二人谁啊,叫花子都没这么狼狈。此时,就听那大个子道:“给口水喝,再给点饭吃呗。”
中年汉子心中不悦,要饭的居然还这么硬气。他语气不善,道:“你们谁啊,火气不小啊。”
此时,那盲人急忙一拉大个子,道:“这位大哥,我兄长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您别见怪啊。”
中年汉子一听,别说,这盲人说话文绉绉的,挺客气。乡下人都心善,中年汉子就把这二人让到了院中。
“等着,给你们拿吃喝。”
不多时,中年男子端来了一瓢凉水,一盆烀熟的茄子土豆,一碗大酱,还有半盆高粱米水饭,都放在树下的木板上。“吃吧,中午新做的,还不凉呢。”
大个子先将水瓢放在了盲人手里,等他喝完水了,才咕嘟咕嘟将剩下的水喝光。然后,他又给盲人盛了饭,拿过筷子,将土豆茄子蘸完酱后,放在其碗中。
这二人看起来是真饿了,高粱米水饭不多时就吃光了,开始吃茄子土豆,一直吃个半点不剩,方才抬起了头。
中年汉子看这二人有趣。大个子年纪比那个盲人大许多,但对盲人照顾的十分周到、细心,眼神里满是疼惜。
“二位从哪来啊,怎么到了俺们村了。”中年男子问道。
盲人立即放下筷子,脸上带着笑容道:“我们兄弟都是外乡人,到太白山中游玩,不想误入大山深处,迷路了。我们走了很久才出来,又渴又饿,才来叨扰。大哥,多谢您了。此时我们身无分文,日后必当重谢。”
中年汉子道:“嗨,俺们村偏,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外人,你们能走到这,也是缘分。虽然我不富裕,但一顿茄子土豆高粱米水饭还供得起,别客气。”
年轻盲人再三称谢。正在这时,就见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大个子站了起来,道:“你们这些老家贼,太吵了。”就见他将手中的木棍一举,冲着麻雀飞快地点去。
“扑通——扑通——”中年汉子本来不以为意,但听到声音后,仔细观瞧,当时惊得目瞪口呆。这大个子每一点,必定就有一只麻雀落地,转瞬间,就点下了5只,其他的麻雀快速飞走了。
这些麻雀都是被击中脑袋,当时毙命了。大个子将它们都捡起来,揣在身上道:“晚饭有着落了,哈哈。”
中年男子当时就认定,这个大个子和年轻的盲人,肯定不一般啊。他急忙道:“你们究竟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呢?”
年轻的盲人笑了笑,道:“大哥,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兄弟来就是进山游玩的普通人。”
“不对!”中年人一摇头,“我又不缺心眼,怎么会信你这话。我好歹管了你们一顿饱饭,难道连叫啥都不愿意留下吗?”
年轻的盲人迟疑了下,道:“好吧。大哥,我叫韩君庭,这是我的大哥,叫卫泽。”
这年轻的盲人,正是君庭。当日在洞穴内,大蛇突然将众人的蜡烛喷灭,现场一片黑暗。君庭转身刚要跑,突然感觉脚下一绊,当即摔倒了。他就要往爬,就感觉身子凉凉的、滑滑的,大蛇竟然缠上了他。
君庭从小就怕蛇,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往旁一翻滚,要挣脱大蛇的控制。可是,大蛇大嘴一张,竟然将君庭的双脚咬进嘴里,要往下吞。
君庭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出来。他急忙往外挣脱,同时喝道:“畜生,别想吃我。”
大蛇多大的劲儿啊,君庭怎能挣脱的开呢。顷刻间,小腿也进去了。君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道:“放开我,你这畜生。”
正在这危机时刻,君庭突然就感觉眼前一亮,有人点着了火。君庭一看,点火的正是太清的徒弟法宽。
法宽伤没好利索,刚刚逃走时,没抢过别人,摔了个跟头,脑袋撞石头上,有点晕,刚明白过来,就听到君庭喊了。他急忙点着了怀里带着的火柴,一见君庭已经被大蛇吞到膝盖以上了,十分着急,“哎呀,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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