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君庭为了给谢吉祥扬名,曾参加过陶朱会,并遇到了莫日根。虽然君庭等人已经撤出了招远,但陶朱会依然每年腊月十八都召开,这回正巧让柳中泰叔侄遇上了。
柳中泰和柳坤找了家成衣店,买了两套好衣服,雍容华贵,十分气派,然后又去骡马市上买了两匹好马。柳中泰道:“差不多了,这回像有钱人了。”
柳坤心思机敏,道:“二叔,您是想去陶朱会打听有关伊万公爵的消息吧?”
柳中泰点点头:“没错。你想啊,边境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里面没准就有知道消息的。不过,这么去也不行,咱俩得化化妆。”
回到店房后,柳中泰拿出身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给柳坤画了一张白面,重眉毛,吊眼捎,一看就是纨绔子弟。而自己呢,黄面皮,小眼睛,尖嘴猴腮,再加上一副眼镜,十足管家相。
“明儿你就是尹家大少爷,叫尹坤,我是你的管家,叫尹喜儿。咱们是做倒手生意的,什么都收,往南边卖。”
柳坤点点头:“放心吧,唱戏我会。”他到底年纪小,小孩心性,觉得易容改扮十分有趣。
第二天上午,爷俩个就骑马直奔浓江边布库村,赶赴陶朱会。
他们到达村外时,已近晌午,已经有许多人到达了,马车、小汽车停得哪都是。柳中泰上前一打听,才得知陶朱会在村子中间。
他们牵着马,就到了村子中间。爷俩一看,一大排房子,足有七八间打通了那么长,十分宽敞。门口有两个人,正在挨个收门票钱。
柳中泰一打听,500元一张,当时心里暗骂:真贵啊,500元,这都赶上普通农家一年的收入了,看来这个组织者,叫什么齐同海的人,也是真敢要。
骂归骂,该交也得交。他拿出1000元钱,买了两张票,和柳坤一起进了屋子。
虽然腊月十八外面嘎嘎冷,但屋里却十分暖和,一进门就感觉热气扑脸。此时,屋里坐了不少人了,互相寒暄,边嗑瓜子边喝茶水。柳中泰叔侄找了个角落坐下,没着急说话,先看看形势。
屋里人越来越多,有小伙计往来给添茶水、上瓜子。柳中泰听了一会,大家聊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得主动出击了。
恰好这时,他们那张桌上来了个彪形大汉, 40岁左右的年纪,衣着华贵,旁边还跟着两个人,看起来是仆人。
柳中泰没话找话,道:“这位老板,您好啊。”
到这来就是谈生意的,所以人人客气。这大汉急忙道:“哎呀,老爷子,您客气,不知您高姓大名,做哪行发财啊。”
柳中泰道:“嗨,我就是个使唤下人,还什么高姓大名啊。我叫尹喜儿,这是我们少爷尹坤。我们是做倒手生意的。”
柳坤也和那大汉打了招呼,道:“大哥,您怎么称呼啊,不知咱们是否有合作的可能啊。”
大汉道:“我叫张永,家里是开首饰行的。咱那儿的东西,都是足金足银的,保证都是好玩意。不知尹少爷是否有兴趣啊。“
柳中泰道:“没说的。张老板,咱好好商量下。”
柳中泰和柳坤这对叔侄是真能忽悠,不一会就给张永侃的云里雾里,已经称兄道弟了。柳中泰见差不多了,就问;“兄弟,问你个事,你知道,招远本地谁能和S国人说上话?”
张永小声道:“怎么,老哥,你们想跟S国做生意?”
柳中泰点点头:“没错。唉,这几年我们在南面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干了,听说S国的钱好赚,也想分一杯羹。”
张永道:“哎呀,我跟您说,边境地区,有S国门路的,不多。你们也知道,风险太大了。以前,招远城内的泰盛和与S国做生意。但是,前阵子泰盛和突然就关门不干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眼下,能和S国说得上话的,招远地界也就2个人了。”
柳中泰急忙问:“兄弟,谁啊,您认识不,给介绍下。”
张永道:“一个就是咱们陶朱会的主办人,招远商贸联合会的会长,齐同海啊。齐会长虽然不做生意,但他家在招远已经三代,根深蒂固,一些老关系仍在。还有一位,住在浓江畔的金家寨,人称金七爷。这人也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但家里有使不完的钱。听人说,金七爷年轻时家里穷,没活路了,一咬牙,顺着大江游到S国,九死一生啊。谁也不知道金七爷在北S国的情况。但是,五年后,他回来时,就有了万贯家财。如今,据说他和S国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柳中泰点了点头,道:“对了,兄弟,S国有个伊万公爵,您知道不,这两个人,谁能和他说上话呢?”
张永道:“哎呀,还真没听说过,对了,伊万公爵是干什么的?”
柳中泰道:“啊,听说是个大生意人吧。”
“如果要是大生意人的话,估计齐会长认识的面大,因为他家上两代都从商啊。金七爷嘛,估计够呛。一是没听说过他做过什么生意,另一个,听说啊,他是绿林道上的。”说到这,张永将声音放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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