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斤多的大公鸡洗剥干净,野生的蘑菇去掉根儿,一起在大锅里翻滚着。君庭蹲在锅台前,一边往灶膛内填柴禾,一边咳嗽。
凤珍站在他身后,哈哈笑道:“君庭哥,你太笨了,起来,让我来吧。”
君庭站了起来,用手一摸熏得漆黑的小脸,道:“邪门了,爷爷烧的时候,灶膛里的火还挺旺。怎么我刚烧一会,就冒烟了。”
凤珍道:“我爷爷临去买酒前,是让我烧火的,又没让你。”
君庭摸摸脑袋,道:“我这不是想替你干点活儿吗。”
凤珍道:“好吧,我告诉你啊。你不能一次将柴禾填太满了,着不起来,能不冒烟吗。”
正说话呢,孙二婶进来了,一看君庭和凤珍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脸上也漾出了笑意。“你们两个小家伙说什么呢,哎呦,我就去地窖掏几个土豆,怎么弄得满屋子烟啊。”
吃饭时,小柱子也被请来了。这只鸡,就是孙二叔为了犒劳君庭和小柱子才炖的。小柱子将两个鸡腿,分别夹给了君庭和凤珍,然后夹起鸡脑袋放在自己碗里:“我就得意这口,一只鸡脑袋 ,能喝半斤酒呢。”
孙二叔问道:“小柱子啊,你们在县城那事儿,真能这么拉倒了?”
小柱子道:“都让我们走了,您老担心什么啊。”
君庭也道:“爷爷,您放心吧,没事。”
孙二叔道:“没事就好了。不过,得罪了冯贵,非同小可呀。”
小柱子道:“冯贵啊,他现在自身难保,怕啥。”
这顿饭吃的喜气洋洋,孙二叔和小柱子都喝多了,连君庭也喝了二两。孙二叔问君庭;“下一步有啥打算?”
君庭道:“再等10多天就开春了,我准备去找叶乔,陪他去天山求亲。顺便,也看看这些朋友,有点想他们了。”
小柱子一敲桌子:“君庭啊,我是真想和你一起去啊。可是,开春就农忙了,我爹岁数大了,家里没人挣工分不行啊。”
君庭道:“没事,柱子叔,我大了,您就放心吧。”
小柱子道:“替我向他们问好啊,唉,真想他们啊。”
打这儿起,君庭就做出发前的准备。这一天,葛文忠带着媳妇、女儿来了。
君庭很意外,急忙将他们让进屋里,又向孙二叔、孙二婶进行了介绍。孙二叔一听是上头的人,当时就坐不住炕了,手脚竟有点哆嗦。葛文忠一把拉过他的手,道:“孙二叔啊,您老赶紧坐,从君庭那论,我是您的晚辈。”
葛文忠媳妇在旁道:“嗨,孙二叔,怎么您反倒像客人了。我带着肉和菜呢,一会我下厨,你们爷们边喝边聊。就是酒没到位,二两进去您就自然了。”
孙二叔一看,这两口子人是真好,平易近人,当时也就放松了许多。
君庭就问:“葛叔,你们怎么来了。”
葛文忠道:“我这两天串休,没什么事。兰兰说想你了,你姨自从上次你从家被带走,也没见到你,所以就让我带他们来青山沟找你。别说,你在这村儿是名人啊,我一说找你,都知道。”
君庭道:“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全村就这么几个人,谁不认识谁啊。对了,冯贵怎么样了?”
葛文忠道:“还在调查中。据说,短期内出不来。不管怎么样,这事儿告一段落了。
他媳妇在旁道:“君庭啊,其实姨这次还是专程感谢你来的。自从你给兰兰设那个法阵破解后,她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不但如此,身子也越来越好了。”
兰兰和凤珍年龄相仿,两个小孩一见就聊上了,挺热乎。兰兰听她妈说感谢君庭,直接就来到了君庭面前,亲了亲君庭的脸蛋。
这一下,给君庭闹了个大红脸。葛文忠媳妇道:“哎,兰兰,怎么能随便亲人呢。”
兰兰道:“你告诉我的,喜欢谁,就亲亲。我喜欢爸爸,喜欢妈妈,喜欢姥姥,喜欢君庭哥哥,对了,我还喜欢凤珍。”说着,奔着凤珍的小脸也亲了一口。
童言无忌,几个大人都哈哈大笑。
葛文忠一家三口在孙二叔家还住了一夜,才离开。临行前,君庭送葛文忠一家三口出村时,葛文忠面色有些凝重,道:“上头风向不对,估计要有大变动,不知道是福是祸。君庭啊,我过阵子要出差,一走半年多。你若得空,就常去看看你姨和兰兰。”
君庭道:“葛叔,我这几天也出趟门,最长两个月回来。您放心,家里我会帮着照料的。”
这一家三口出了村,转过山坳,身影消失了。君庭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葛文忠的话:要有什么大变动呢?最后索性不想了,这不是自己操心的事。
又过了几天,天气转暖,君庭实在呆不住,这才跟孙二叔、孙二婶、小柱子告辞出门。自然,几个人对他是叮咛嘱咐一番了。
君庭出了村子,想了想,决定先去找刘子义、杨三红。时间还早,到叶乔家也是干等,不如先去找他们,然后大家一起去找叶乔,岂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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