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朱浪、皎玉墨、盛云三人在苏慕白的安排下,并未在锦官城久留,而是悄悄离开了这座繁华城市,在附近一座灵气尚可、相对僻静的山庄暂住下来。
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可能的耳目,虽然朱浪觉得不一定有,但小心为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调整状态,准备接下来的长期闭关。
这一个月,朱浪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巩固“灵种”和修炼上。
有了“灵种”不断散发生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块干涸的海绵,开始缓慢而持续地吸收天地灵气。
他重新开始系统地修炼《云雨剑经》和从苏慕白那里学来的一些基础功法,努力将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力运转起来,温养经脉,夯实基础。
同时,他也不断揣摩脑海中那首完整的“镇魂之歌”,将其韵律与“云雨剑舞”结合,隐隐有了一些新的体悟,虽然还不能完全融会贯通,但剑招之中,已经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抚慰心神的力量。
皎玉墨的剑道修为在这段时间也稳步提升,他本就天赋绝伦,心性纯粹,又有朱浪这个“活靶子”和盛云这个“压力怪”,剑意越发凝练纯粹。
盛云则依旧走着他那神秘而强大的路线,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似乎在感悟着什么,身上的气息越发深邃内敛。
苏慕白则行踪不定,时常外出,据说是去处理一些“私事”,同时也是为前往星陨湖秘境做些准备。
每次回来,都会带些丹药、灵石,或者指点一下三人的修行。
他虽然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朱浪能感觉到,这位前辈似乎也在暗中做着什么准备,或许与海浪预警的“变数”有关。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与“天衣阁”约定取衣的日子到了。
朱浪在苏慕白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锦官城“天衣阁”。
这一次,接待他们的直接就是柳阁主本人,而且地点也换到了“天衣阁”最顶层一间守卫森严的密室。
密室内,光线柔和。
柳阁主的神色比一个月前更加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与震撼的光芒。
“朱小友,苏兄,请看。”
柳阁主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散发着寒气的玉盒中,取出了那件耗时一月、集结了“天衣阁”数位大宗师之力,日夜赶工赶制出的红衣雏形。
当那抹红色展现在眼前时,即使心有准备,朱浪和苏慕白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红。仿佛凝聚了晚霞最后的炽烈,又融入了晨曦最初的温柔,流动着一种生机与神圣交织的光泽。
衣物的形制与图样上别无二致,轻盈的薄纱外衣如梦似幻,贴身的主裙剪裁得体,线条流畅至极。
但最令人震撼的,是那衣物上的花纹。
即使只是用“顶级替代材料”绣出的雏形,那些繁复到极致的暗纹,依旧散发着一种夺人心魄的魅力。
金银丝线在特殊的手法下,构成了一幅流动的、充满无限玄奥的图卷。
近看,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辨,充满了古老的韵味;远看,这些花纹又仿佛融入了那片红色之中,只是让红色变得更加深邃、神秘,仿佛有星河在其中流转,有潮汐在其间起伏。
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属性加持、没有任何“引子”激活的衣物雏形,就已经如此令人心神动摇。
若是用原本的神物材料,再加上那神秘的“引子”……简直无法想象其完成后会是何等光景。
“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苏慕白摇着扇子,忍不住赞叹,“柳阁主,贵阁的手艺,当真是登峰造极!以此雏形观之,已有原图五六分神韵矣!”
柳阁主却摇了摇头,苦笑道:“苏兄过誉了。五六分?能有三四分,柳某便已是谢天谢地了。此衣玄奥,远超我等想象。制作过程中,有好几次,绣娘手中的灵针几乎无法落下,仿佛有莫名的力量在抗拒。最终,我们只能按照图样,强行绣出其‘形’,其‘神’……恐怕非人力能为,也非这些材料能够承载。”
他看向朱浪,郑重道:“朱小友,此衣雏形已成,但切记,它现在只是一件空有华丽外表的‘衣壳’。没有合适的材料和‘引子’,它永远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力量,甚至可能会成为招祸之物。你务必妥善保管,不可轻易示人。”
朱浪郑重地双手接过这件华丽无比却又“空空如也”的红衣雏形。
入手轻盈,触感微凉顺滑,那些暗纹仿佛有生命般,在指尖流淌。
他将其小心地收入一个苏慕白特意准备的、带有空间扩展和隔绝气息功能的玉盒之中,再放入储物袋。
“多谢柳阁主!晚辈定当谨记!”朱浪再次道谢,并支付了堪称天价的费用。
离开“天衣阁”,红衣雏形到手,朱浪心中一件大事算是暂时了结。接下来,便是前往秘境了。
回到山庄,与皎玉墨、盛云汇合。苏慕白也不再耽搁,确认三人都准备妥当后,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山庄,一路向西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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