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爆炸声似乎有向这边移动的趋势!更猛烈的震动传来!
“走裂缝!”老赵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但坚定,“留在这里是等死,出去是送死,那条缝好歹还有点‘未知’的盼头!老子受够这些铁疙瘩和疯子的地盘了!”
老高也咬了咬牙:“晃晃悠悠的……总比被炸成渣强!走!”
老潇看向老方,点了点头。
老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我们走裂缝!麻烦你们带路,并帮我们处理掉追兵的痕迹。作为交换……”他看向“样本-07”,“我们可以把这根管子留下。它太显眼,带着它,我们可能根本到不了裂缝就会被锁定。”
舍弃“样本-07”?这个决定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但老方有他的考虑:第一,带着它行动不便,且是明确的信号源;第二,拾荒者收留他们,又提供生路,留下这个烫手山芋,或许能帮他们引开部分注意力,也算是一种补偿和增加他们生存几率的“饵”;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钥匙”对“样本-07”有反应,这种联系似乎并非纯物理距离决定,以后或许还有机会……
汉克显然没想到老方会主动放弃这东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重重点头:“成交!布莱克,你带他们去D区,打开封堵!动作快!老乔,铁皮,你们带人把A、B区入口伪装成自然坍塌,尽量拖延时间!其他人,准备转移,如果情况不对,我们从C区备用通道撤离,去二号哨站!”
命令下达,哨站内瞬间忙碌起来。几个拾荒者迅速将“样本-07”金属管抬到了更深处一个隐蔽的储藏室藏匿。布莱克则招呼老方他们跟上。
医疗角,玛莎正在快速给老于注射最后一针稳定剂,并在他手腕伤口上涂抹了厚厚的、散发着草药味的黑色药膏。“我只能做这么多了,”她对老方说,“他体内的规则冲突很奇怪,我的药只能暂时压制,根除不了。你们如果真能到达一个规则稳定的地方……或许他有救。”
“谢谢。”老方郑重道谢,然后和老赵一起,小心地将老于背起(用找到的几条结实布带固定在老赵背上)。
他们跟着布莱克,穿过哨站内部曲折的通道,来到最深处一个堆满废弃机械零件的区域。布莱克移开几个沉重的空油桶,露出后面一扇**锈蚀严重、用粗大螺栓和焊接封死的圆形金属门**。
“就是这里,旧应急排放竖井的入口。”布莱克从腰间工具袋里掏出切割工具和一把大号扳手,“封得很死,需要点时间。”
“我们帮你!”老高和老潇立刻上前帮忙。
切割的火花在昏暗的光线下飞溅,刺耳的声音被头顶持续的爆炸声掩盖。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灼烧的焦糊味。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金属门被他们合力撬开一道勉强可供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陈年锈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的气流**,从缝隙中汹涌而出!
气流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其中蕴含的“规则乱流”让老方手腕上的“秩序之种”都传来一阵不适的悸动!‘钥匙’也再次传来温热的指向感,明确地指向缝隙深处!
“就是这里了!”布莱克大声喊道,顶着气流,“进去后,沿着竖井的铁梯向下,大约五十米,注意右侧井壁,那里有一道不规则的、发着暗紫色微光的裂缝!那就是我说的侧向裂缝!里面情况不明,小心!”
“谢谢!”老方用力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你们也保重!”
“快走!”布莱克将他们推进缝隙,然后开始重新将金属门尽量复原,掩盖痕迹。
进入竖井,光线瞬间暗淡到几乎为零,只有井壁上一些残留的、早已失效的应急指示灯外壳在反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井内直径约三米,垂直向下,深不见底,只有呼啸而上的气流和下方传来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呜咽风声。
冰冷的、带着锈味的铁梯紧贴井壁,许多梯级已经锈蚀松动。老赵背着老于,动作格外小心。老方、老潇、老高紧随其后,开始沿着铁梯,一步步向黑暗深处爬去。
上方,金属门被重新堵上的声音隐约传来,随即被风声吞没。头顶的爆炸声也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向下,向下。黑暗、寒冷、孤寂。只有铁梯不堪重负的呻吟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声。越往下,那股“空洞”和“规则乱流”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仿佛周围的物理规则都在变得稀薄和错乱,方向感开始迷失,时间感也变得模糊。
不知爬了多久,老方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腿都快要麻木时,下方右侧井壁上,果然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呼吸般明灭不定的暗紫色光芒**!
就是那里!
他们小心翼翼地移动到裂缝所在的高度。那裂缝并不规则,最宽处约半米,高约一人多,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裂缝内部一片漆黑,只有那暗紫色的微光从更深处透出,映照出洞口附近扭曲的岩石和金属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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