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安全屋的空气，因为那台加密手机的震动，瞬间凝固了。
“我说什么来着，”老潇盯着桌上嗡嗡作响的手机，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冷峻，“静默期结束了。‘地平线’没他妈忘了咱们。”
老高推了推那副晃晃悠悠的眼镜，手指在平板上敲了几下，调出监控界面：“外部无异常信号增强，不是追踪触发。看来是‘常规’召回。”
“操，”老方啐了一口，“早知道就不该对他们抱有一丝幻想。这时候找上门，准没好事。”
老赵把没点燃的烟从嘴上拿下来，捏在手里：“您猜怎么着，我直接觉得，这通电话比‘齿轮闪电’那俩傻缺打手危险多了。”
老于没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手机，又看看大家。
老潇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接通，按下免提。那个经过变声处理、此刻听起来格外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铁砧小组。状态确认。”
“存活，休整中。”老潇言简意赅。
“休整结束。有新任务，优先级最高。”电子音毫无波澜，“目标：奥斯本集团，尖端神经接口研究部，位于曼哈顿中城的总部大楼副楼，‘阿尔法-7’实验室。”
众人心头一凛。直接对奥斯本总部动手？这他妈简直是往火坑里跳！
“任务内容：获取‘阿尔法-7’实验室核心数据库内，所有关于‘神经元深度链接协议-迭代版’（NDP-I）及‘意识投射稳定性增强剂’（CSE）的完整研究数据、实验记录、以及……首席研究员艾丽莎·莫里斯的私人日志。”
艾丽莎·莫里斯？夜枭给的数据里提到过这个名字，她是奥斯本集团神经接口项目的顶级科学家之一，也是“绿魔”计划核心子项目的负责人！她的私人日志，价值可能比官方数据更高！
“获取方式：渗透、拷贝、物理带出。‘地平线’会提供临时的内部身份认证、实验室结构图、以及安保系统后门密钥（时效三十分钟）。你们需要在三十分钟窗口期内，进入实验室，完成数据拷贝，并安全撤离。”
“等等，”老潇打断，“奥斯本总部副楼？那是他们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齿轮闪电’事件后，他们肯定加强了警戒！三十分钟？这他妈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风险已评估。”电子音不为所动，“正因‘齿轮闪电’事件，奥斯本内部出现信任裂痕，部分安保轮换出现混乱，是渗透窗口期。‘地平线’提供的身份和密钥经过特殊处理，能最大限度规避常规检测。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老高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技术宅的质疑，“他他妈NDP-I和CSE数据……这听起来就跟他妈‘绿魔’血清的配套控制技术有关！‘地平线’要这个干什么？也想来一套‘蜂巢意识’控制超级士兵？”
电子音沉默了两秒，似乎没预料到老高会直接点破关联。“‘地平线’的战略需求，无需向执行者解释。你们只需要知道，这项任务成功，你们之前的所有‘超额行为’（指D-7事件）将被正式赦免，并获得足以让你们在纽约‘彻底消失’并开始新生活的资源。任务失败……”电子音顿了顿，“‘地平线’将无法保证你们在‘齿轮闪电’、奥斯本以及……纽约好邻居蜘蛛侠日益关注的视线下的安全。”
赤裸裸的威胁和利诱。
“神特么……”老赵低声骂了一句，“这不就是逼我们上梁山吗？干成了有糖吃，干不成死全家？”
“没那么简单，”老方眼神冰冷，“‘地平线’可能根本不在乎我们能不能活着出来。他们要的是数据，我们是去撞枪眼的卒子。成了，他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不成，我们也算是‘意外’消耗了奥斯本的安保力量，或者……成为吸引火力的靶子，方便他们别的棋子行动。”
“我说什么来着，”老潇手指敲着桌面，“‘地平线’的水深不见底。跟尤里残余扯上关系，现在又要搞奥斯本最核心的神经控制技术……他们想控制的，恐怕不只是几个士兵。”
“晃晃悠悠的，”老高快速调出夜枭给的奥斯本集团大楼结构图（不全，但比没有强）和纽约公共安全监控覆盖图，“曼哈顿中城，光天化日之下（或者趁夜？），渗透一个有最高安保等级的实验室……这难度比他妈在红警世界偷爱因斯坦实验室还夸张。‘地平线’给的‘后门密钥’？我他妈信他个鬼！说不定刚进去就触发警报，被包了饺子。”
“您猜怎么着，”老赵把烟叼回嘴上，没点，“我直接觉得，咱们现在就跟那罐‘催化剂’似的，被‘地平线’当一次性用品了。够劲儿。”
老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道：“那……我们拒绝？”
“拒绝？”老潇苦笑，“拒绝就等于立刻跟‘地平线’撕破脸。我们现在还在他们的安全屋，用的他们的渠道，外面‘齿轮闪电’和奥斯本在找我们，蜘蛛侠也在摸我们的底。立刻翻脸，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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