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葵震惊地看着玉盒:
“这,殿下是如何……”
“多亏了它。”
殷郊指了指小白兽,
“它是这里的守护灵兽。果实不能强行摘取,需要以正确的方法获取。而且……”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
“果实中蕴含着上古先民的传承和告诫。地脉灵窍关乎天地平衡,不可滥用。我们必须谨慎。”
金葵深深点头:
“殿下说得对。”
小白兽见殷郊成功取果,高兴地蹭了蹭黑狼,然后转身,一溜烟跑回了黑暗通道,消失不见。
黑狼对着它消失的方向低鸣一声,眼中流露出不舍。
“走吧。”
殷郊道,
“我们该回去了。明日,便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了。”
众人离开洞穴,返回山寨。
殷郊握着怀中的玉盒,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纯净能量,心中既兴奋又沉重。
力量,他拿到了。
但随之而来的责任和抉择,也更加沉重。
明日,该如何面对玄枭?如何面对西岐?如何面对,那不可知的未来?
夜色渐深。
鹰愁涧内,无人入睡。
而山寨外,西岐的营寨中,玄枭正站在了望塔上,望着山寨的灯火,手中那枚铜钱转得飞快。
“殷郊,三日之约,你究竟会给我什么样的答复呢?”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无论答复是什么,他都有应对之策。
因为就在今天下午,他收到了从朝歌前线传来的最新战报。
西五关已破,渑池城,粮尽援绝,已经开始出现人相食的惨状。
朝歌,旦夕可破!
这个消息,或许能帮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山雨欲来,风满楼。
真正的抉择,即将到来。
回到山寨,已是深夜。聚义厅内灯火通明,温良、马善、金葵、殷郊四人围坐,张魁、卫甲守在厅外,黑狼趴伏在门口,耳朵竖起,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桌上,那个温润的白玉盒静静摆放。盒子是金葵从朝歌带出的旧物,质地细腻,触手生温,能最大限度保存灵物的活性和能量。
殷郊将玉盒轻轻打开。
七彩光华瞬间流淌而出,将整个聚义厅映照得如梦似幻。盒中,那颗拇指大小、浑圆如珠的果实静静躺着,果皮透明如水晶,内部氤氲的霞光缓缓旋转,时而凝聚如星云,时而散逸如薄雾。一股清冽馥郁、直透灵魂的异香弥漫开来,仅仅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仿佛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温良独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咕噜”一声,喃喃道:
“这,这就是仙果?老子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玩意儿!”
马善也震撼不已,但他更谨慎:
“殿下,这果实,您打算如何处置?”
殷郊凝视着果实,眼中赤金光芒流转:
“我需要服下它,吸收其中的能量,提升实力。唯有如此,三日后与玄枭谈判,我才有足够的底气。”
金葵眉头紧锁:
“殿下,古籍中记载,此果‘性烈’,非体魄强健、心神坚定者不可服。虽然您身负仙道修为,但我们皆是凡俗之辈,对此等灵物一无所知。是否,再斟酌一番?或者寻些山兽试之?”
殷郊摇头:
“时间来不及了。那守护灵兽已认可我,果实也自愿随我而来,此乃缘法。至于性烈……”
他苦笑,
“我体内那股血脉之力,本就暴戾凶悍,再烈的果实,也应能承受。玉虚心法可护持心神,当不至迷失。”
他看向三人,神色郑重:
“服食此果,必有异象,甚至可能引动天地之威。届时,需三位当家为我护持周全,确保山寨不乱。”
温良一拍胸脯:
“殿下放心!老子亲自带人守着,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马善也道:
“我会安排心腹弟兄,将聚义厅周边百步清空,任何人不得靠近。同时加强各处警戒,防西岐趁虚而入。”
金葵则沉吟道:
“聚义厅建筑坚固,但若真有天雷,我会在外围布置几处机关,以铜镜、丝线制造迷惑声响的假象,或许能分散注意。殿下准备何时开始?”
殷郊深吸一口气:
“事不宜迟,就现在。”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聚义厅内,所有桌椅都被移到角落,中央空出一片区域。殷郊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双目微闭,玉虚心法缓缓运转,周身有淡淡的赤金色气流流转。
白玉盒就放在他身前,盒盖打开,七彩光华映照着他平静的面容。
厅外,温良亲自带着锐金卫和山寨好手,将聚义厅围得水泄不通。马善坐镇山寨中枢,调度各处岗哨。金葵则在厅门处盘膝坐下,手中握着一卷古朴竹简——那是他从朝歌带出的机关术,记载着一些利用地势、光影制造幻象与防护的机巧之法。虽非仙家手段,但或能在关键时刻混淆视听。
黑狼蹲在厅门内侧,幽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殷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