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气城堡的巨大造型和鲜亮色彩瞬间吸引了所有孩子的目光。“那是什么?!”惊呼声此起彼伏,排队的孩子一溜烟全跑了过去。方才略显拥挤的奶茶摊位前顿时清爽起来。
“倒是些新奇玩意儿。”知府夫人笑着对季墨说,“墨姑娘心思巧妙,解了孩子们的闷,也免了拥挤。”
更巧的是,师爷家的十三岁嫡女婉盈,性情娴静,酷爱丹青。今日被母亲强拉着参加此等应酬,正觉乏味,目光却被兰儿无意间别在衣襟上的一枚特殊“挂饰”吸引——那是莫言传送过来、小巧到不起眼的数码相机。
“姐姐,你胸前这个是……”林婉儿终于忍不住凑近兰儿,怯生生地问。
兰儿得了季墨授意,大大方方取出相机(伪装成一个特殊扁平的雕花银盒),压低声音:“二小姐,此物唤作‘留影神机’,只需按此小钮,即可瞬间收摄眼前景象,藏入这小小盒中,永世留存,日后随时可在纸张之上唤出显影。”
“瞬间留影?!”林婉儿眼睛瞬间亮了,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和不可置信。得到季墨首肯后,兰儿让她拿着相机,对着花丛和人群稍远之处试着按了几下。
当林婉儿看到相机背面小屏幕上(季墨暂时只让她看到液晶屏上的预览图像)清晰地出现刚刚拍下的画面时,小脸激动得通红:“这……这简直是神仙手段!能让我多试试么?”
林婉儿沉迷于“留影神机”的消息和她时不时的惊叹声,很快引来了更多贵女的好奇,纷纷围上来询问。季墨心中一动,立刻示意桃花将备用相机也取出,由兰儿和经过速成的桃花一起,引领这些少女到花园景色最佳处,引导她们学习简单的拍照,并许诺回头将这些“光影图”制作出来送到各府。
奶茶的推广也并未停歇。随着新奇口感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尤其加了少量莫言传送过来的高品质糖浆后,甜蜜更易俘获人心),以及知府夫人不动声色的几次肯定,许多贵妇也慢慢卸下心防。
那款被陈夫人挑过刺的“岩骨春晓”,反而被几位重口的武将夫人和几位讲究养生的老诰命相中。
季墨穿梭于众人之间,言语温润,落落大方。她时而与知府夫人低声交谈,时而在适当时机奉上一盏口味合适的奶茶,或解释一句新物件的妙处,话题从奶茶延展到季盛庄园正在开垦的果园、桑园,讲到未来的规划。
她不卑不亢的态度,新奇有效的产品,以及对未来商路的清晰描绘,让一部分原本轻视的目光逐渐转变为探究与好奇。
盐商沈夫人尝过果茶后赞不绝口,旁敲侧击地问起季家可还有新品入府城。李通判的夫人则悄悄询问那些充气物是否能够定制?知府大人本人虽在前衙,却也在瑞王闻讯赶来后,找个理由借赏春之名经过,远远的张望。
这一切,都被季墨敏锐地捕捉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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