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来到西街铺子,只见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这还没到饭点,怎么就这么多人?她正心中疑惑,挤进去一看——果然,街坊邻里都聚在这,对着铺子崭新的牌匾指点评说、惊叹不已。
听着四周“好字!”“气派!”“这怕不是名家手笔?”的议论纷纷,季墨了然于心。
看见闺女进来了,季大山赶紧拉她进门,压低声音道:“闺女,这阵仗忒大了!我仔细瞧了,这字绝非凡俗,你爹我在私塾读书那会,夫子珍藏的临摹贴我都见过,差远了!”
“爹,不妨事。”季墨安抚地笑笑,“这是醉仙楼大东家送的开业贺礼。”
“哎哟!真是大手笔!”季大山咂咂嘴,旋即又振作起来,“那咱赶紧把牌匾挂起来吧?趁街坊们都在,正好搭把手!”
听说要挂匾,热情的邻居们果然纷纷上前帮忙。系绳、抬举、固定,一番忙碌后,盖着喜气红绸的牌匾
终于稳稳当当地悬在了铺门之上,只待明日开张揭幕。
季墨趁机拿出准备好的竹筒,对着围观的众人朗声道:“诸位街坊高邻!小店明日正式开张,日后还请多多关照!今日备了些试吃的小食,请大家品尝一二。觉着好吃的,日后常来坐坐;若有不合口味的,也请一定告诉我们,我们定当改进!”
“爹,二哥,”她招呼道,“劳烦把试吃装分给大伙儿,在场的朋友,人人有份!”
“哎哟!掌柜的仁义!”“实在!多谢季姑娘!”“放心,都是街里街坊,以后少不得来捧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应和声,恭贺与寒暄之声不绝于耳。
试吃的小食很快分发一空。季墨备的是切成小块的卤鸡杂和猪杂,还有切丁的素卤莲藕和笋丝,土豆块,每人几小竹签,分量不多,却足够让人品出滋味儿。那股浓郁的卤香,伴随着香料的辛香和隐隐的鲜甜,瞬间弥漫开,勾得众人食欲大动。尝过之后,赞叹声更是此起彼伏:
“嚯!这味儿真地道!香得掉眉毛!”
“这鸡肝子竟一点不涩不苦,处理得真干净!”
“素煮也入味,下饭正正好!”
眼看有尝过味儿的街坊已经忍不住,三三两两地陆续走进店里要正式点餐,还聚着聊天的人便也识趣地慢慢散了。
“掌柜的,给我来一碗卤猪杂,一碗卤鸡杂,一份素煮莲藕,再加两份炊饼!” 最先开口的是常在西街走货的老车把式刘老栓,嗓门洪亮。
“好嘞!贵客稍坐,马上就来!” 大哥季文弘麻利地迎上前,倒上两杯清茶,笑容满面,“您二位?”
“对,跟老伙计一起!” 刘老栓指着旁边一位同伴应道。
季墨看着季文弘招呼得热情周到,引座、点菜、上茶,动作行云流水,应对得体大方,完全不似第一日做生意的生手,心里暗暗称奇。她回到门边账房台旁,一边帮父亲记账,一边低声问:“爹,大哥……今日瞧着可真不像刚上手啊?”
季大山闻言得意又感激地笑起来:“嘿!多亏了唐掌柜!那送牌匾的伙计啊,特意晚走了一个时辰,手把手地教你你俩哥哥!什么客人来怎么招呼、堂食打包怎么区分、怎么报菜名、添水添饼的时机……都仔仔细细教了好几遍,还拉你爹我扮了几回客人,做足了示范!啧啧,唐东家手下的人,真是不一样,大好人啊!”
“原来如此……”季墨恍然,心头一暖,对唐掌柜的相助更多了几分感激。她抬眼望去,只见季文弘正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酱香四溢的卤猪杂放到刘老栓桌上:“贵客您慢用!新卤的猪杂,淋了一勺汤头更香!”
刘老栓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肥肠送入口中,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嗯!就是这个味儿!比刚才尝的还得劲儿!肥糯喷香!伙计,再来俩炊饼!”
“好嘞!”季文弘扬声应道,动作迅速地转身从热气腾腾的笼屉里拿出几个圆胖宣软的白面炊饼。
小店内,陆续热闹起来,坐不下的跑到凉棚占坐,蓝氏专门负责隔出来的后台炉灶前,根据前面的提示,分盛,补充各种食材,八张小桌,靠墙一排长条桌,基本坐满。
卤味的浓香混合着烟火气,叮当作响的碗碟声,食客满足的咀嚼声,哥俩热情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铺子第一日午后最真实也最动听的生活乐章。
季墨嘴角噙着笑,手脚麻利地将切好的鸡杂分装进小碗,眼角余光瞥见角落堆放的调料罐似乎有些歪了。她走过去轻轻扶正,心里盘算着:看来今晚得提前多卤两大锅才行,明天……一定会更忙。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又扫向了门口那块被红绸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牌匾,心中既有期待,也涌动着更坚定的力量。
学堂放学,很多孩子,家长都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喊。有的孩子都急哭了。有的聪明点的,跑到快吃完的桌前等着占座!
走的直接点完拿走自己找地。引的好多商铺,有羡慕的,也有记恨的,也有偷偷观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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