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另一角,几位竞赛班学弟窃窃私语:“听说了吗?那个谁……好像在国外混得……”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影子掠过。林晚照取水回来,顺手把水杯按在桌上,抬眸看他们一眼,语气平静:“作业做完了吗?”三人愣了愣,齐声“做、做了”,嬉闹声像被手指按灭的火星。她不是在训斥,只是把话题拉回正题——在她的世界里,这个正题从来不是谁的起落,而是今天你解决了什么。
消息在校园里并没有激起什么可观的水花。偶有八卦想追问,碰到的都是她清晰的篱笆:不评价、不围观、不转述。所谓“传奇对手”的终局,在她这里只占三个字的空间。风向自然转回课堂与题本,网络上也一样:曾经热衷讨论“真假千金”的帖子失了热度,新的话题把旧的淹没。那些被虚荣与嫉妒焊死的链接忽然失效,账号停更,评论区灰尘落定。人群的目光从来短暂,她所做的,是不把短暂当永恒。
晚上七点半,她推门进屋,书房灯已经亮着。餐桌上那盅汤还冒着轻烟,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今天汤清一点,喝完早点休息。”她把外套挂好,洗手,坐下,低头喝了一口,抬眼对沈清漪说:“好喝。”两个字足够把厨房里的一整日忙碌点亮。
吃到第三口,江瀚远从书房出来,顺手把客厅柜上的一只相框挪进抽屉。那是很久前被刻意摆出的“全家福”,照片里有一个如今已远在海外的笑脸。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宣告性,却是一个安静的收尾——不是丢弃,只是收起。
饭后,她回到书房,翻出计划本,在“今日三件大事”后面补了一行小字:旧案——已结。又把手机里一个名为“噪音”的文件夹清空,只剩一个新建的空白夹,命名叫“风”。她合上本子,窗外秋风掠过,树影在窗上变幻,像有人把灰尘轻轻吹掉。
第二天清晨,校园广播响起新一周的安排,公告栏贴出模拟考时间表。教室门口,有人低声说起“她”的近况,很快又被作业与讲题吞没了尾音。陈默在走廊撞见林晚照,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我听见点消息……”她点点头,轻声回他:“不重要。”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们还有三道题没写。”两人对视一笑,转身回教室,把目光放在黑板上那道未完成的证明里。
夜更深些时分,电话从海外拨回——对方简短汇报了“情绪仍拒绝干预,但生活稳定”的最新情况。江瀚远只说:“收到。”他把电话挂断,没有再转述。他知道,不再向女儿通报,才是对她最好的尊重。
很久以前,最难的是被拖入泥潭与人角力;此刻,最珍贵的是把泥潭留在身后、把时间给未来的安静。对林晚照来说,“假千金”的故事到此为止,不需要再有下一页。她的世界有更值得花费十年、二十年的问题;她的脚下有更长的路要走。
窗外月色清淡,书桌台灯把一小圈光稳稳按在纸面。她把笔尖摁回那行未竟的推导,呼吸均匀,心湖无波。所有过往,皆成序章。真正的传奇,只向前书写。
喜欢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