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新书房里灯光温暖。复盘结束,22:30 前的十分钟,林晚照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起,是周老师的长语音:惋惜里带着骄傲,反复夸她“有骨气”“有主见”。她听完,回复十二个字:“谢谢老师,我只是做了最容易的选择。”
——容易?她在便签上写下“容易”两个字,又补了一句:“看清,然后走开。”
桌上摊着明天的“三件事”。没有花哨名目,只是三行简短:讲清一个概念、补齐一个漏洞、复述一次思路。右上角仍是那行小字:初心未改,素履以往。
第二天中午,王总发来短信:“理解并尊重你的选择。若未来愿做不带商业化的公益分享,我们可以提供场地与渠道。”
她想了两秒,回:“谢谢。如有需要,会让老师对接。”
几分钟后,一位在海外训练营的学妹发来消息:“学姐,你拒绝代言的发言上热搜了!太酷了!回国请你吃草莓挞~”
她回了个笑脸:“加油。”
傍晚,家门口来了两位陌生男子,提着礼盒自称某品牌“区域推广”,想“递个材料”。保安拦下。江瀚远下楼,只说了四个字:“不必费心。”转身把礼盒退回门外,又拍了对方名片给律师:“请留底。”
晚上九点半,网上又起话题:“拒绝是团队算计?为抬价?”她刷到,没停留。与其解释,不如把“说明一切”的东西继续写好——白板上那行证明,在她一笔笔打磨里,越来越短,越来越稳。
十点半,闹钟响。复盘开始:今天做到了两处“能讲清”,还卡了一处;四格卡片补录三张;“真空日”的知识地图画了一半。她圈住“还卡一处”,标注:明日优先。
最后一封邮件来自一个小型公益组织,开头朴素:“我们想做一次‘错题博物馆’主题的免费线下分享,面向留守儿童与打工子弟……”她看了很久,回:“请与周老师联系。核验资质后可安排。”回车键落下,心里忽然安静到近乎透明。初心,从不是口号,是在复杂世界里自我约束的一条线——不喊,不亮,却一直在。
第三天清早,操场的风更清。她完成配速拉练,回到家时,走廊那张覆膜的“学习间约定”在晨光里泛起薄薄一层光。她擦了擦汗,指尖碰一下软门吸,开合无声,像一场隐形的礼仪。
她坐回书桌,翻开笔记,把“讲清×8”改成“×10”,又添上一句:让听不懂的人也能听懂。她知道,真正能影响人的,不是站在屏幕上的那张脸,也不是金光闪闪的数字,而是当一道难题横在面前时,你能不能把它讲明白,然后走过去。
窗外,热度还在。窗内,笔尖落下。
她的光,不在广告牌上,不在合同里;它在纸页间、在简洁的逻辑里、在一条向内又向远的路上——一步一步,稳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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