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居都城的城墙在戈壁与草原的交界处拔地而起,夯土筑就的墙体上布满了箭孔,城门处悬挂着苏勒伽自封的“康居国王”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周勃与夏侯婴率领的一万五千联军,已兵临城下。联军分为三部:前部是大秦的陷阵营,手持长戟,身着扎甲;中部是乌孙与疏勒的骑兵,战马装备着高桥马鞍与铁制马镫;后部是弗朗基速射炮阵地,五十门火炮整齐排列,炮管直指城门。
“攻城!”周勃一声令下,陷阵营士卒推着云梯,朝着城墙冲锋而去。乌孙与疏勒的骑兵则分成两翼,准备拦截出城突围的康居军队。弗朗基速射炮率先开火,“轰!轰!轰!”的巨响震得城墙微微颤抖,炮弹落在城门处,炸开一个个大坑。康居军队的箭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却被陷阵营的盾牌挡住。士卒们顶着箭雨,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奋力向上攀爬。
夏侯婴亲自率领一支骑兵,冲向城门。他手持环首刀,脚踩马镫,借助战马的冲击力,一刀砍在城门的门闩上。门闩应声而断,城门被撞开。联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康居军队节节败退。苏勒伽亲自率领亲卫迎战,却被夏侯婴一刀斩于马下。康居军队见首领已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初战告捷,联军占领了康居都城。周勃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康居叛乱的背后,一定有安息的影子。清理战场时,联军俘虏了数百名康居士兵。周勃亲自审讯其中的一名军官,军官在严刑拷打下,终于吐露实情:“安息派了五百名军官,协助我们训练军队。苏勒伽的金印,也是安息‘万王之王’赐予的。”
周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走到地图前,看着康居与镇西城的距离,心中暗道:“联军深入康居,战线长达千里,补给线脆弱。若安息派兵伏击,联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他立即找到夏侯婴,沉声道:“夏侯将军,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安息军官参与了康居军队,说明安息已正式介入。我们不能贸然进攻,需暂缓攻势,加固营寨,等待陈平大人的后续指令。”
夏侯婴点了点头,道:“周将军所言极是。联军虽初战告捷,但战线过长,补给困难。若安息从侧翼伏击,我们将难以应对。”两人立即下令,联军在康居都城内扎营,加固城墙,同时派遣斥候,密切关注安息的动向。
与此同时,月氏的反贵霜联盟营地,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休密、双靡、肸顿三部联军被迦腻色伽的秦械精锐击溃后,损失惨重,补给线也被贵霜部切断。联盟首领们聚在穹庐内,争论不休,有的主张向安息求援,有的则主张向大秦投降。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粟特服饰的汉子走进穹庐,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他走到联盟首领面前,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地说道:“诸位首领,在下阿契斯,是大夏王子阿罗憾的亲信。王子让我给诸位带来一份厚礼。”说罢,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卷羊皮纸,递给联盟首领。
联盟首领打开羊皮纸,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这是一份秦军的布防图,详细标注了贵霜部的补给路线、秦军的戍守地点、以及秦械精锐的调动情况。“这是真的吗?”休密部首领激动地问道,“有了这份布防图,我们就能伏击贵霜部的补给队,扭转战局!”
阿契斯点了点头,道:“王子与贵霜部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份布防图,是王子花费重金,从大秦西域都护府中窃取的。王子希望,诸位能与他联手,共同对抗贵霜部与大秦。”
联盟首领们纷纷表示同意。他们立即召集军队,根据布防图上的信息,制定了伏击计划。贵霜部的补给队将从粟特河谷出发,前往边境牧场,路线经过一片峡谷。联盟决定在峡谷中设伏,利用地形优势,一举歼灭补给队。
三日后,贵霜部的补给队缓缓驶入峡谷。补给队有两千人,护送着数百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秦弩、箭矢与粮草。他们并不知道,反贵霜联盟的军队早已在峡谷两侧的山坡上埋伏。当补给队进入峡谷中央时,联盟首领一声令下,无数的箭矢从山坡上倾泻而下。补给队的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地。
联盟军队从山坡上冲下,与补给队展开激战。贵霜部的士兵虽身着扎甲,手持秦弩,却因地形狭窄,无法展开阵型。联盟军队则利用地形优势,从两侧夹击。经过一个时辰的战斗,补给队全军覆没。联盟军队缴获了数百辆马车的秦弩、箭矢与粮草,士气大振。
阿契斯站在峡谷旁,看着联盟军队清理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知道,这份布防图是阿罗憾从大秦西域都护府中窃取的,而伏击补给队,只是阿罗憾复国计划的第一步。
此时,粟特河谷的大夏旧地,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仪式。大夏王子阿罗憾身着绣着大夏国徽的锦袍,头戴镶嵌宝石的金冠,站在一座巨大的穹庐前。穹庐前的空地上,集结着数万大夏旧部,他们手持弯刀,身着皮甲,眼中满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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