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今诺赶紧别开目光，脸颊有点红，“就是觉得，你睡着的时候，比平时温柔。”
舒潼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那平时我很凶？”
“不是凶，是有点冷。”今诺想了想，认真地说，“只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觉得你不冷。”
舒潼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因为你和其他人身份不一样。”
她顿了顿，温热的气息落在今诺的耳尖，像羽毛轻轻扫过，“别人看我，是舒总，是要把事情做妥、把分寸守好的人，冷一点，才好立住规矩，少些麻烦。
可你不一样，你是今诺，是我不用端着、不用藏着的人，对着你，我冷不起来，也不想冷。”
今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往舒潼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对方的锁骨，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环住舒潼的腰，指尖攥着对方短袖的衣角，像抓住了什么安心的东西。
舒潼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语气放得更软，“以前没跟你说过这些，总觉得没必要，心里清楚就好。
可昨天看你一个人躲回这，又听你说累，才觉得，有些话还是该说，免得你总觉得，要自己扛着所有事。”
今诺埋在她怀里，声音有点闷，却很清晰，“我没有觉得自己扛着，我知道你在。就像昨天，你说等着，又说那我陪你，我就知道，不管我在哪儿，你都会来。”
“嗯，会来的。”舒潼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慢慢的，“不管是你想静一静，还是应付不来孙梓煜，或是家里老人再催，只要你说一声，我都在。
不用你刻意斟酌，不用你怕我烦，更不用你假装坚强。”
阳光又往屋里挪了些，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暖得人不想起身。
今诺在舒潼怀里待了会儿，才慢慢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小潼，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不跟你说就躲起来了。”
舒潼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嘴角弯了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点轻浅的笑意，“好，记住你说的话。
不过，就算你真躲起来了，我也能找到你，大不了，就像昨天一样，拎着粥，等你开门。”
今诺被她逗笑了，眼角弯起来，像盛了阳光。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舒潼的嘴角，小声说，“那以后，别总拎粥了，我这儿什么都有，你人来就好。”
“好，人来就好。”舒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指尖的温度和唇瓣的柔软，让今诺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窗外的鸟鸣声更清晰了，屋里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两人之间慢慢流淌的温柔，像这清晨的阳光，不烈，却足够暖，裹着彼此，连时光都好像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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