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别开生面”呢?
那是因为偌大的主席台上,没有长桌,没有列成一排的发言人。
整个的舞台,就孤零零的站着李陆一个人。
李陆拿着话筒,随意的站在舞台上。
潇洒自如,轻松写意。
没有半点儿被舆论诋毁、谩骂后的紧张不安与局促焦虑。
此时的李陆就像是苹果的乔帮主开新品发布会一样,充满了热情与激昂的斗志。
拍了拍麦克风,大厅的音响发出了低沉的砰砰声,有些嘈杂的发布会现场,渐渐的安静下来。
“首先,对于大家能够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这次关于我的媒体澄清会,我深表感谢!”李陆深深的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其次,对于这次恶意诋毁我的事件,占用了大量的社会资源,我深感抱歉!”李陆又是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再次,对于广大罔顾事实,颠倒黑白,真假不分,恶意中伤的你们,我深表遗憾!”
场下静极了,大家伙儿都有些懵,这是啥情况?
嗅到了点儿火药味儿啊!
这是要对着我们正式宣战吗?
这开场的三鞠躬算是啥?
“默哀?悼念?还是吊唁?”
有懵逼的,有质疑的,有愤怒的,有兴奋的,有激动的……
场中的每个人都挂着不同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小子是要硬刚啊!”后台的韩三坪一脸的凝重,紧锁着双眉。
“韩总,他,他没按台本来!”洛天依有些焦急的道。
“就知道这家伙要出幺蛾子!”田状状苦笑连连。
“希望别出大乱子吧!”侯科明一脸的无奈。
“再加强一下安保的力量,把门口的保安再调些进来,维持秩序,以防万一。”韩三坪下着命令。
木已成舟,只能见招拆招啦!
“我想大家应该已经看过警情通报了,哦!不是我们属地派出所发的,已经升级到了燕京市公安局。”
“呵呵!感谢燕京市公安局!及时的公布实情,还我一个清白!”
说着,李陆一侧身,伸手指向身后的大银幕。
主席台的灯光暗下,电影放映机将警情通报,清晰的投射到了大银幕上。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叙述详细,措辞严谨,滴水不漏。
“这份公安出具的最权威的,合法的报告,我想大家应该都看过,那我就不多占用大家时间,再赘述一遍啦!”
“我只想问一句,是大家觉得这份报告公信力不足吗?还是怀疑我们的人民警察办案不公?”李陆一脸的轻松,“你们这是在质疑什么?”
“这样很不好!我期望,我们大家能够齐心协力的构建一个和谐的社会,共同维护网络的清朗空间。”
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孩子,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肆意挥洒,侃侃而谈。
但是,场下的众人却好像看见一位,知识渊博的老教授在言辞犀利的说教批驳。
“本来,我是不屑于回应这件无聊的事儿的,我相信谣言止于智者。但好像我高估了智者的数量,低估了的歪曲事实的能量。鉴于连累到了我的母校,我诚惶诚恐。不得已的情况下,借用中影的平台,召开了这次媒体澄清会。”
李陆眼神清明,就好像他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在客观的描述这个事实。
“至于网络上那些低俗的谩骂,无脑的传谣,脑残的诽谤。我建议大家应该买个牙刷,刷牙的同时,再刷刷脑子。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是被下了什么邪恶的降头了吗?事实摆在眼前不去相信,反而愿意相信道听途说。”
“脑子脏了,要刷干净!”
李陆的输出,功率太强啦!没有一个脏字儿,却字字诛心,骂得痛快淋漓!
一时之间,场下的记者们,竟然被李陆负手而立的气势所慑,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就像是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升不起丝毫的反驳之心。
“至于在某份纸媒上,某位高知分子,对我进行了道德层面的批驳,甚至于质疑了我母校的德育教育。”李陆的视线扫过第一排,不经意间捕捉到了那熟悉的纸媒名称,眼中精芒闪动。
哼!胆子倒是挺大!公然的骂完我,还敢杵在第一排?
“我只想说一点,在未经证明事实真相的前提下。就冒然的以讹传讹,你这是在利用宣传媒介,对我进行网络暴力,对我进行人身和名誉的双重攻击。这是诽谤,是犯罪。”
瞅向第一排,《新日报》的记者,李陆的眼神倏然变得异常犀利,字字如刀。
“既然你在报纸上,说我这个导演,是艺人,是公众人物,更要注意我的一言一行。那么我想要问,你作为在报纸上发表评论员文章的媒体工作者,发表的任何文章,代表的都是这家报纸的观点,有着明确的舆论导向,你难道就不是公众人物吗?”
“新闻评论,难道不是应该以事实和客观为准绳,为依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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