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厂长，你看这机器行不？陈峰得意地摇动把手，机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老牛拉磨的声音，摇一圈就能碎一堆，比用刀剁快10倍！俺试过了，一把秸秆塞进去，摇三圈就成细末了！
凌薇仔细检查机器，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木柄，满意地点头：有这机器，村民处理秸秆就省事了！陈峰，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连防磨手的布条都想到了！
会议开始，凌薇站在碾盘上，手里举着糙纸手册，声音清脆有力：乡亲们，今天俺教大家秸秆喂鸡三步法！学会了，每月能省下不少饲料钱！
她详细讲解起来，声音在打谷场上回荡：
第一步，粉碎！用陈峰的粉碎机把玉米秸秆碎成1厘米长的小段，记住要去掉老硬的茎，只留软秆和叶子！就像择菜一样，把老的去掉，留嫩的！
陈峰现场演示，一把金黄的秸秆塞进机器，摇动把手，咔嚓咔嚓几声，秸秆就变成了细碎的小段，像金色的雨点洒落在簸箕里。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惊叹，孩子们更是兴奋地拍手叫好。
第二步，发酵！凌薇继续讲解，按10斤碎秸秆、1斤玉米面、2两老酵母、3斤温水的比例，拌匀后装在陶缸里，封严缸口，发酵3天！记住，水不能太烫，手放进去觉得温温的就行！
她特意强调：老酵母活性高，是俺娘家传下来的老方子，3天就能发酵好！普通酵母要7天呢！
王婶好奇地问：凌厂长，这发酵好了是啥样？俺咋知道发酵好了没有？
发酵好的秸秆软嫩带香味，像嫩草一样！凌薇笑道，到时候你们一看就知道！缸口会冒出淡淡的酒香，秸秆颜色会变深，用手一捏就软！
第三步，混合！凌薇提高声音，发酵好的秸秆按3斤加1斤玉米面的比例混合喂鸡，不用额外加饲料！记住，刚开始要少喂点，让鸡慢慢适应！
李大爷掰着手指头算，皱纹都笑开了：10斤秸秆能出7斤发酵料，加上1斤玉米面...哎呀，这能省不少钱呢！俺家30只鸡，一天就能省下1斤玉米！
王婶，你第一个试试！凌薇把一小袋老酵母递给王婶，袋子上还沾着面粉，按俺说的方法做，3天后看效果！有啥不懂的，随时来问俺！
王婶接过酵母，手都有些发抖，像是接过了宝贝：好！俺信凌厂长！今晚俺就试试！
接下来的三天，村里掀起了一股处理秸秆的热潮。家家户户都在粉碎秸秆、准备陶缸，打谷场上整天都是咔嚓咔嚓的粉碎声，像是秋收的续曲。孩子们帮着抱秸秆，妇女们忙着洗陶缸，男人们轮流摇粉碎机，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忙碌的喜悦中。
第三天下午，王婶兴冲冲地跑到食品厂，连围裙都没解，脸上红扑扑的：凌厂长！发酵好了！你快来看看！缸口都冒香气了！
凌薇跟着王婶来到她家院子，只见陶缸静静地立在墙角，缸口用厚布封得严严实实，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还是飘了出来，像是新酿的米酒。王婶小心翼翼地揭开布，发酵好的秸秆变得软嫩，颜色也从枯黄变成了浅褐色，像是泡过水的茶叶。
来，试试！王婶舀了一勺发酵秸秆，倒进鸡食槽里。秸秆软软的，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令人惊喜的是，鸡群闻到香味，立刻叫着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啄食起来。发酵秸秆软得像嫩草，鸡吃得飞快，尖尖的喙不停地啄着，没一会儿食槽就空了。几只鸡还意犹未尽地在食槽边转悠，用爪子刨着地面。
天哪！俺家鸡从没吃得这么香过！王婶激动得直拍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你看那只芦花鸡，平时挑食得很，今天吃得最欢！
凌薇偷偷在发酵料里加了些空间营养粉——这是她昨晚特意用石臼磨成的细粉，混在玉米面里，能提升秸秆的营养价值。对外，她只说：老酵母能让秸秆出，鸡吃了更健康！这是俺娘家传下来的秘方！
三天后，王婶又来找凌薇，这次更是喜形于色，手里还拿着两个刚下的鸡蛋：凌厂长！神了！俺家鸡没瘦，反而更精神了，羽毛都亮了不少！你看这鸡蛋，壳都比以前光滑！俺算了下，每月能省3斤玉米面，省2块4毛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其他村民都坐不住了。李大爷第一个跟着学，把家里的老陶缸都搬了出来；张嫂也赶紧准备起来，连娘家陪嫁的大缸都找了出来。没过几天，田埂上的秸秆就被收得一干二净，再也看不到焚烧的浓烟了。秋日的天空格外湛蓝，阳光洒在干净的田埂上，显得格外宁静。
凌薇还教大家秸秆储存法：把粉碎的秸秆晒干，装在布袋里，冬天没新鲜秸秆时，泡软后发酵，照样能喂鸡。她特意强调：晒的时候要勤翻动，不能让秸秆发霉，布袋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
李大爷笑得合不拢嘴，皱纹都舒展开了：这法子好！冬天也不用买那么多饲料，养鸡更划算了！凌厂长，您真是活菩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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