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娘刚要抬手破掉,要碰到结界时,停了手。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他这么闯进去,不太好。
云娘娘作罢。
“团子。”朝里面喊了一声。
里头没声音。
“团子。”云娘娘又喊了一声。
“咯吱。”院门终于被打开。
团子走了出来。
“云娘娘,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团子摸了摸鼻尖,“我没什么事。”
“真的没什么事?”
团子点头,“真的没什么事。”
云娘娘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有事记得来找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团子点头,“是,谢谢云娘娘。”
云娘娘拍了拍团子的肩膀,才转身离开。
团子看着人走远后才进了屋子。
屋里门窗紧闭,云床上锁着一人,这人长发披散在锦背上,冷白的皮肤,丹凤眼。
身着月白色纱衣,露着洁白的肩膀。
眼睛含笑看着进来的人。
“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声音有些沙哑。
团子脚步一顿,关上了门上前坐在床边。
捏住了这人的下巴,“别想着逃,你是凡人,不论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抓回来。”
床上的人笑着,“抓回来,抓回来作甚?”
“难道是生气,我占了你的清白?”
这人说着,打开手臂,“那你可以占回去嘛。”
领口微张,露出春光,纤腰一握。
团子猛地转头。
这人起身将两手从团子腹部往上摸,透明色的指尖,缓缓撩拨。
唇瓣凑近团子耳边,“那几日,不是做的很爽,怎么现在后悔了?”声音带着勾。
身后之人,轻轻吻了吻团子后脖颈。
“你真的好奇怪,说不喜欢我,却又将我囚于此,说喜欢我,却又冷言冷语。
说不爽,又能做上一晚,说爽,第二天提上裤子就冷脸。”
团子捏住了他乱动的手。
“你是罪人。”
身后之人顿了顿。
随后笑了一声,丑抽回手。
“那你弄死我啊,反正我是凡人,又打不过你。”
团子转身,神色冷冷。
“好,我现在就弄死你。”
……
……
三日后。
团子起身,坐在床边。
床上的人破破烂烂。
“我名为元衡,天道之子,本可以归位继承父位,可你却偏偏夺了我的无情道,让我再无归位的可能,你说,你该不该死?”元衡用帕子擦着床上之人的手。
床上的人睁着眼睛。
良久。
张了张嘴,“对不起。”声音破碎沙哑。
元衡手中的动作一顿。
“你杀了我吧,我不怨你。”
本来是他觊觎了。
元衡紧紧攥着这人的手腕,“想逃,休想,我我们要生生死死纠缠。”
“我不让你死,你就算身死魂消,我也能将你抓回来受罪。”
“温砚汀,听清楚了吗?”
床上的人顿了顿。
“听清楚了,不要叫我的名字。”
元衡俯身,狠狠咬了一口床上之人的肩膀,直到出血才松口。
“温砚汀,怎么?怕花绒他们看到自己的师兄,在男人身下欢愉?”
“元衡!”
温砚汀冷冷叫了一声。
“别给面不要脸,第一次,是我居心不轨,你难道就没有见色起意,我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将你扑倒?”
元衡捏住他的下巴,“闭嘴。”
“我不。”
“听话。”
“疯子。”两人冷战了三天。
温砚汀不吃不喝,绝食。
元衡:“不要逼我。”
“道歉。”
“不要得寸进尺。”
“那我不吃,饿死反正随了你的意。”
元衡喂进自己嘴里,捏着温砚汀的下巴强喂进去。
温砚汀吃了。
元衡黑脸转身离开。
温砚汀是罪人,但过的最为舒坦。
好吃好喝的,一次不少,还挑食,嫌这嫌那。
“元衡,我想吃山下的糖糕。”
“你是罪人。”
“那我想吃山上的烤鸡。”
“罪人只能喝稀饭。”
到晚上的时候桌上还是出现了烤鸡,糖糕 。
“哎呀,罪人的稀饭呢,这些我不配。”
桌边的人,“闭嘴!”
两人不仅一起吃饭,晚上还睡在一张榻上。
“你挤到我了,过去一点。”
“这是我的床。”
“再不过去,我就要踢人呢。”温砚汀气道。
边上的人往外移了移。
半夜又贴过来。
口是心非。
这一日,温砚汀,吃坏了肚子。
半夜腾地睡不着。
“喂,我肚子好疼,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气若游丝。
元衡起身,冷着脸搂住人,给他揉肚子。
还要埋汰一句,“让你贪嘴。”
温砚汀,“你是不是想要撑死我,故意做很多吃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