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之源的金色地表上,阳光般的暖意透过云海洒落,却驱不散苏晚心头的凝重。她指尖轻抚着初心源石表面的暗紫印记,那道纹路像极了之前体内虚无种子的轮廓,只是更纤细、更古老,仿佛是用远古榫卯刀刻上去的,每一道折线都藏着难以言说的寒意。铜卷尺在掌心微微震颤,尺身的 “晚” 字纹与印记产生微弱共鸣,淡棕的光流顺着指尖缠绕上去,却只能让印记暂时变淡,无法彻底抹去。
“残卷里没有直接记载这道印记,但‘远古封印篇’提到过一种‘虚主印’。” 程老蹲在一旁,残卷摊开在金色地面上,纸页边缘因年代久远微微卷曲,“上面说,虚主印是‘虚无主宰的意识锚点’,当年远古匠人封印虚无主宰时,曾用初心之源的精魄能量,将锚点压制在源体核心,防止其意识扩散。现在印记浮现,说明封印…… 开始松动了。”
陆衍刚用榫液修补好金榫锤的裂痕,闻言立刻起身:“你的意思是,虚无主宰的本体,可能就被封印在初心之源的核心里?” 他看向苏晚手中的源石,眉头紧锁,“那我们之前净化的,只是表面的污染,真正的威胁一直在源体内部?”
苏晚点头,将源石举到阳光下,印记在光线下折射出细微的暗紫光点:“而且这些光点在移动,像是在朝着源体核心汇聚。如果不找到封印的位置,等它们全部聚集,虚无主宰很可能会提前苏醒。” 她转身看向初心之源的中心方向,那里的金色地表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地下有光纹在流动,“核心就在那下面,我们必须进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立刻将织星梭别在腰间,丝线上的晶榫光粒泛着警惕的紫光,“陶辰、月生,你们留在地面,用藤编网和冷能加固登陆艇的防御,防止虚无之主的残余势力偷袭;程老,你负责解读核心里可能出现的远古纹路,我们需要你的知识支援;银泽,你和陆衍跟我一起,保护苏晚进入核心。”
五人沿着地表的光纹走向核心隆起处,脚下的金色地面随着靠近逐渐变得透明,能看到地下数十米处,一道螺旋状的榫卯通道正泛着淡金的光,通道内壁刻满了与初心壁一致的纹路,只是更密集、更复杂,像是一层天然的防护。通道入口处,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上刻着四行远古文字,程老用铜卷尺的魂灵能量激活后,文字化作淡金的光流,在空气中凝成现代语言:“非承脉者入之,魂散;非同心者伴之,脉断;非初心者启之,核毁。”
“是远古的准入警示。” 程老的手指拂过石碑表面,“只有承脉者(苏晚)、同心者(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初心者(持有初心信物的人)才能进入,否则会触发通道的毁灭机关。”
苏晚率先踏入通道,脚底刚接触地面,通道内壁的纹路就亮起淡金的光,形成一道保护性的光膜,将外界的暗紫雾霭彻底隔绝。陆衍、银泽、沈清、程老依次进入,光膜在最后一人踏入后缓缓闭合,通道内只剩下纹路流动的细微声响,像远古匠人在低声诉说。
通道下行约百米后,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岔路,三条分支分别泛着木、金、丝三种颜色的光,路口处的岩壁上,分别刻着对应的榫卯机关 —— 木榫的 “锁魂榫”、金榫的 “熔金榫”、丝榫的 “缠丝榫”,显然是远古匠人设置的考验。
“对应我们手中的信物!” 沈清立刻掏出织星梭,丝榫能量与右侧岔路的光纹产生共鸣,“我去解缠丝榫,它的丝纹需要活的丝榫记忆才能解开;陆衍,你去解锁魂榫,木榫记忆是你的强项;银泽,你负责熔金榫,星核能量能中和金榫的高温;苏晚、程老,你们留在主通道,注意周围的动静。”
陆衍握着金榫锤走进左侧岔路,锁魂榫的机关是一块布满木榫纹的圆盘,圆盘中央的凹槽正好能嵌入金榫锤的锤头。他闭上眼睛,将十二岁刻木梳的记忆注入锤身,棕色光流顺着锤头渗入圆盘,圆盘上的纹路像活过来般转动,发出 “咔嗒” 的轻响,锁魂榫应声而开,岔路的光纹变得更加明亮,与主通道的光膜相连。
银泽在中间岔路前,将星核碎片贴在熔金榫的机关上。熔金榫的表面泛着灼热的红光,温度高到能让空气微微扭曲,银泽将修复星舰的记忆注入碎片,银色的光流在碎片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他趁机将碎片嵌入机关的榫眼,红光瞬间被银光中和,熔金榫的温度快速下降,最终恢复成淡金的颜色,岔路的光纹也融入主通道。
沈清的缠丝榫破解得最为惊险。右侧岔路的机关是一团悬浮的透明丝茧,丝茧内缠绕着无数道细如发丝的暗紫丝纹,一旦触碰错误,丝纹就会爆发出腐蚀能量。沈清将织星梭的活丝与织云锦星空图的记忆融合,淡紫的光丝在她指尖流转,她小心翼翼地用活丝缠绕暗紫丝纹,按照记忆中丝线的密度调整缠绕角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额头渗出冷汗,最终,暗紫丝纹在活丝的引导下缓缓解开,丝茧化作一道光流,汇入主通道的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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