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琉璃岛的上空盘旋,下方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海,岛屿边缘的礁石被海浪冲刷得泛白,像撒在海面的碎玉。苏晚靠在舷窗上,手里攥着三枚信物的木盒,指尖反复摩挲着盒盖的 “木、瓷、绣” 纹样 —— 联盟成员 “石” 的短信像根弦绷在心头,这个从未露面的守护者,既是他们在黑市的唯一线索,也可能藏着未知的风险。
“国际刑警传来消息,琉璃岛的黑市藏在北部的废弃渔港,那里以前是走私码头,现在被非遗组织控制,进出都要‘暗号 + 信物’。” 陆衍递来一张打印的渔港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一个标着 “石雕坊” 的红点,“‘石’的短信里提过‘石雕为引’,这应该就是接头地点。”
苏父坐在旁边,翻看着外婆留下的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合影:外婆和一个穿粗布工装的男人站在石雕前,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刀柄上刻着一个 “石” 字。“这应该就是‘石’的前辈,” 苏父指着照片,“你外婆在照片背面写了‘石守琉璃,榫护非遗’,说明‘石’家世代在琉璃岛守护石雕工艺,还和苏家有过约定。”
飞机降落在琉璃岛的小型机场,国际刑警安排的接应车辆早已等候。车子往北部渔港驶去,路边的景象渐渐荒凉,低矮的木屋歪歪斜斜地靠在海边,渔网挂在褪色的木杆上,海风里混杂着鱼腥味和铁锈味,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前面就是渔港了,” 司机压低声音,“黑市的人在入口设了岗,要查‘准入证’—— 我们提前做了假证,上面印了非遗组织的标记,但你们要小心,他们很狡猾,会问很多细节。”
车子停在渔港入口,两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警惕地扫过车厢:“干什么的?有证吗?”
苏晚拿出假证,故意装作紧张地递过去:“我们是来…… 来交易‘老木头’的,之前和‘秦先生’约好的。”“老木头” 是国际刑警查到的非遗组织暗语,指的是传统榫卯木料。
男人翻看着假证,突然盯着苏晚手里的木盒:“这里面装的什么?打开看看!”
“别碰!” 苏晚立刻抱紧木盒,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法,“这是‘秦先生’要的‘信物’,只能当面交给他,你们要是弄坏了,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从旁边的石雕坊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刀柄上的 “石” 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这是我的客人,我带他们进去。” 男人声音沉稳,眼神扫过两个岗哨,岗哨立刻收起假证,讪讪地让开道路。
“您是‘石’?” 苏晚快步上前,拿出外婆的合影,“这是我外婆和您前辈的照片,我们是来追秦浩的,他带走了非遗图纸,要在黑市交易。”
男人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画面边缘,眼眶微微泛红:“我叫石峰,是‘石’的第三代传人。我收到穆松的消息,知道你们会来 —— 秦浩的交易地点在渔港深处的废弃石雕厂,他和黑市头目‘海鲨’约好,今天傍晚用图纸换‘活字榫’的另一半碎片。”
“活字榫碎片?” 苏晚心里一沉,“秦浩手里还有这个?”
“是秦家祖传的,” 石峰领着众人往石雕坊走,坊内摆满了半成品的石雕,大多是榫卯结构的摆件,“当年秦家偷学苏家工艺时,偷偷藏了‘活字榫’的一半碎片,一直想找另一半拼成完整工艺,这次交易,海鲨手里就有他们要的碎片。”
石雕坊的后院有一扇暗门,石峰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通往渔港深处的地道,墙壁上嵌着石雕灯,灯光下能看到墙上刻着的榫卯图谱 —— 是历代 “石” 留下的守护记录,其中一页画着 “石雕机关阵”,标注着 “遇敌可启,以石为刃”。
“秦浩带了十几个手下,都有武器,” 石峰从地道壁龛里拿出一把石雕匕首,递给苏晚,“这是‘石家榫卯匕’,刀柄里藏着机关,按动这里能弹出细针,关键时刻能自保。另外,石雕厂的地面有‘石榫陷阱’,只要踩错石块,就会触发落石,我会帮你们引开一部分人。”
众人沿着地道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隐约的说话声。石峰示意众人停下,从地道缝隙往外看 —— 废弃石雕厂的空地上,秦浩正和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说话,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木盒,里面应该就是 “活字榫” 碎片,周围站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的黑市成员。
“海鲨手里的碎片是假的,” 石峰压低声音,“他真正的目的是抢秦浩的图纸和你们的三枚信物,这个人贪婪又狠毒,之前已经吞了好几个非遗组织的交易。”
苏晚点点头,心里有了计划:“石峰前辈,您去左边的石雕堆引开海鲨的人,我和陆衍从右边绕过去,趁机拿到图纸和碎片;我爸和林姨留在地道口,万一有危险就启动石雕机关,阻断他们的退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