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搓着手手跃跃欲试的波佩,起初蕾米有点害羞,但还是没有忍心拒绝,这可是艾露猫的肉球按摩哎。
可惜不管是负责按摩的猫师傅还是尊贵的客人姑娘都没清醒太久,前一刻还有说有笑,转头再看已经嘴角滴着晶莹入梦,他们俩是真累了。
见状,梅丽手动按回总是不自觉上扬的嘴角,默默给一人一艾露盖好毛皮毡子后缓缓退出了庇护窝,接着屈膝蓄力一跃来到了高处的树杈上,与小乌的视界接近平行。
大野猪的皮毛虽厚却硬,正常搓出的毡子其实很粗糙,多亏波佩的知识储备,用火药草汁液混合硝化伞菇粉末揉搓处理后就变得格外柔软了,接着漂洗掉所有易燃成分即成顺滑保暖的好东西,瞧此刻深处梦乡中的二位那甜甜的睡容就能看出非常舒适了,新衣服的材料毫无疑问也是这么来的。
之后就是漫长且无聊的放哨,除去身旁的黑狼鸟那不时转过来的,有点吓人的猩红双眼外啥陪伴都没有,好在梅丽已经相当适应这样的生活,没有觉得太过难熬。
只是对小乌,梅丽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怪物什么的,真的值得相信吗?反正要不是因为蕾米,光梅丽她自己可以肯定是很难维持眼下这样的淡定的。
怪物那体型如此巨大,不怕它们的才是异类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梅丽内在的恐慌,原本对艾露猫就有些不太看得上的小乌忍不住作妖,大喙微张,“咕”的一声吹过去阵气息,害得梅丽如临大敌,当即躯体僵硬,如音叉受击般从头到尾打颤,险些从树梢跌落,还好关键时刻爪子发力,反手一掏重新爬了回去。
遍寻四周未见异常的梅丽意识到自己被小乌耍了,当即胀圆脸颊,真·气鼓鼓,此刻也顾不上害怕了,抄起尖牙长矛朝大黑脸巴子就是顿敲。
怎奈岩缝营地那时候梅丽全力攻击亦不能伤及小乌分毫,眼下更不可能有效。
她本猫也知道这点,目的只是为了抗议。
怎料小乌不仅没有觉得理亏而老实,反倒“库库库”地轻叫像在嘲笑,登时就给梅丽整红温了,爆出一阵“喵喵喵”,显然骂得很脏,不过她稍后意识到了这样可能会吵到朋友,没办法只得中断发泄,顶着冒烟的脸坐了下去。
“你这个家伙,还有心思闹,现在可是关键的放哨期间喂,真是的,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也不知道小乌是真听懂了还是从语气推测的,倒是当真重归安静,再度开始伸脖探脑,扫视周遭。
梅丽见状也不好继续发脾气,左手捏着自己尾巴,右手杵着矛,随之一同恢复警戒状态。
不过经历了刚刚那出,梅丽感觉心境放松不少,害怕的情绪基本全消。
“是凑巧吗,还是?”梅丽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它个怪物也会活跃气氛吗,一定只是巧合。”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黑狼鸟的威慑力相当强,蓝速龙等小型怪物完全不敢靠近,连飞甲虫这种原本热衷于袭击旅者的肉食性巨大甲壳虫怪物都惧其发难,远远地绕圈飞行,只能靠嗡嗡嗡的振翅声扰人。
但东部树海若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当初就不会让猎人公会的探索活动许久都不能推进了。
这片广袤的森林可是很凶猛的,总能给访客带去意想不到的“惊喜”。
寻常怪物对黑狼鸟确实会很忌惮,然总有那么些思维跟行动模式全然不同的存在,比如眼下,某个家伙便在暗处蠢蠢欲动。
小乌跟梅丽当然注意到了不速之客,沙沙作响的灌木丛和藤蔓,还有不时飘落的树叶都是证明,很明显有个体型不小的生物在林间来回穿梭。
那家伙却没第一时间发动袭击,让梅丽很意外,心说这怪物耐心这么好的吗,都快两个钟头了,还是只在边缘活动,难不成猜错了,并不是危险的物种?
似乎在印证梅丽的推论似的,唰地一声,不知什么物体高速破空,将绕着营地乱飞的一只飞甲虫噗叽拽入黑暗,几乎看不清过程,只听到事后远处传出咔吱咔吱的咀嚼声。
“原来是来捕食飞甲虫的吗?”
蹲在树杈上的梅丽自言自语的同时努力将总是打架的上下眼皮分开。
很快接二连三的又有好几只在远处低空盘旋的飞甲虫遭难,被潜伏在暗影中的未知生物抓走。
梅丽和小乌见状不免有些松懈,对面不馋你身子,也不展露攻击性,只是路过干自己的事,就很难对之产生警惕的情绪,与猎人通常不会太防备原野里的草食龙一个道理。
小乌若是未遇到蕾米之前倒是不介意给自己找点架打,但现在不一样了,如非必要它不想整出会吵到伙伴的动静。
那玩意要是真的只吃飞甲虫反而是件好事,给我方消除了噪音。
哪知对面远比想象中更加狡猾贪婪,根本不满足于只啃食硬邦邦的虫子。
本以为奇怪的“访客”与营地保持着相当的距离算不上太大威胁,谁曾想它捕食压根不需要靠近猎物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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