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住剔骨的肩:“去后墙。”又转头看向老沃玛,“老人家可愿同去?”
老沃玛的手指死死抠住腰间的铜铃,指节泛白:“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雪地里跑。”他重新坐下拨弄篝火,火星子劈啪炸响,“小友若寻着什么,不妨回来和我说说——这神墓冷清了四十年,我这把老耳朵,怪馋热闹的。”
江镇转身时,瞥见老沃玛的影子在雪地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像具被剥了皮的尸体。
剔骨的刀疤在寒风中抽动,鬼头刀出鞘半寸,冷光映着后墙渗血的裂缝:“三少,这老东西......”
“他知道史蒂夫的下落。”江镇抹掉嘴角的血,莲花光云在指尖流转,“老福耶说‘找老沃玛’,老沃玛的铜铃有莲花纹,他的伤和史蒂夫的剑伤一样——这些不是巧合。”他望着阴云下的神墓,声音低得像耳语,“更重要的是,他方才说剥皮是‘黑红雾气’,可剥皮是人,不是鬼。”
剔骨的刀疤一跳:“您是说......”
“他在说谎。”江镇的目光扫过后墙渗血的裂缝,又落回老沃玛身上,守墓人正往篝火里添柴,铜铃在腰间晃得更快了,“他知道剥皮在找什么,也知道神墓里藏着什么。
而我们要做的,是让他说出来。“
山风卷起雪粒打在脸上,江镇摸出老福耶的日记本。
最后一页的字迹在雪光里发颤:“以恶为刃的善,藏于骨,隐于墓。”他突然想起史蒂夫失踪前说的话:“三弟,有些善,要拿恶来换。”
“走。”他拍了拍剔骨的肩,“先看后墙的血是怎么回事。
等回来......“他望着老沃玛的背影,莲花光云在掌心凝成实质,”等回来,该问问老人家对’神‘的看法了。“
剔骨的鬼头刀完全出鞘,刀锋划破阴云漏下的光。
老沃玛的铜铃还在叮铃作响,混着后墙渗血的“滴答”声,在雪地里织成一张网——网的那头,是江镇三年来一直在找的答案;网的这头,是刚刚露出尖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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