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家人团聚时更温馨,还是让家人分离时更难过?”
老会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指着吧台上的原料,声音坚定:
“我调的酒,酒精度低,喝起来像果汁,老人能喝,孩子能尝一口,家人团聚的时候,能一起举杯,
不会有人喝醉,不会有人吵架,只会有欢笑。
这难道不是酒该有的样子吗?”
“你……你强词夺理!”老会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光说没用!你调的酒根本没有蒙德酒的底蕴!
有本事,你调一杯既符合蒙德传统,又能让我们认可的酒!”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玛格丽特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迪奥娜,别冲动,他们是故意为难你。”
我拍了拍玛格丽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为难我?
凯茨莱茵家族的人,从来不怕挑战!
“好啊!”我看着老会长,眼睛亮晶晶的,猫耳高高竖起,尾巴晃得像个小旗子,
“我调!但我有个条件——
如果我调的酒你们认可了,你们就要承认低度酒的地位,不准再阻止酒馆售卖!”
“一言为定!”老会长盯着我,
“要是你调不出来,就乖乖收起你的那些‘果汁酒’,再也不准在蒙德调酒!”
“没问题!”我撸起袖子,把吧台上的原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这次,我没有用那些新奇的配方,而是选择了蒙德最传统的原料——
蒙德麦酒的基底,这是酒业协会最看重的东西,也是蒙德烈酒的灵魂。
我要做的,就是用传统的麦酒基底,调出一杯既保留蒙德酒香气,又温和清爽的低度酒。
我要让这些老顽固知道,传统不是桎梏,创新也不是亵渎,两者结合,才能酿出更好的酒。
我先取了一小杯蒙德传统麦酒基底,酒精度不低,带着浓郁的麦香。
然后,我加入了龙脊冰果的碎汁,冰果的清冽瞬间压下了麦酒的辛辣;
又加了一勺清泉镇的槐花蜜,中和了冰果的微涩;
最后,我滴了几滴薄荷汁,让整杯酒的香气更清新。
手腕上的冰元素神之眼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我调动着冰元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温度,把酒液冻得微凉,却又不会破坏麦酒的醇厚香气。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力摇晃,而是轻轻搅拌,让麦酒的香气、冰果的清冽、蜂蜜的甘甜和薄荷的清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整个酒馆都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里的摇壶上。
老会长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又带着一丝期待。
终于,我停下动作,把摇壶里的液体滤进一个精致的高脚杯里。
酒液是淡淡的琥珀色,比传统麦酒的颜色更浅,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浮着几片薄荷叶子和冰果碎块。
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清甜的果香,缓缓弥漫开来,不冲,不烈,却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
我把酒杯推到老会长面前,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尝尝吧,这杯酒,叫‘传统新生’。”
老会长盯着酒杯,犹豫了半天,才伸出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老会长的眉头先是皱起,随即慢慢舒展,眼神里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又抿了一大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嘴角竟然慢慢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这是麦酒的香气!”老会长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还有冰果的清冽和蜂蜜的甘甜,口感清爽,却又不失麦酒的醇厚!
这……这怎么可能?”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好喝!太好喝了!一点都不烈,却又有蒙德酒的味道!”
“这……这简直是奇迹!”
周围的酒客们都欢呼起来,有人拍着桌子喊:
“迪奥娜小姐太厉害了!”
“老会长服了!”
“传统新生!这名字真好!”
我看着老会长脸上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猫耳晃得更厉害了,尾巴也开心地甩着。
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做到!
老会长放下酒杯,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许,还有一丝歉意:
“迪奥娜小姐,是我老了,固执了。
我一直以为,传统就是一成不变的,却忘了,酒业的传承,不是墨守成规,而是不断创新。
你调的酒,让我看到了蒙德酒业的新生。”
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我代表蒙德酒业协会,向你道歉。
从今往后,我们认可低度酒的地位,支持所有酒馆售卖低度酒。
而且,我还想请你,担任酒业协会的顾问,指导蒙德的酿酒师们,酿出更多这样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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