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杜拉夫。
在我小时候,父亲可是清泉镇所有猎人的头领,是我心里最厉害、最伟岸的偶像。
他有着坚毅的脸庞,狩猎时的动作凌厉又干脆,那双眼睛总能在密林中找到猎物的踪迹,
每次狩猎归来,他都会把我举到肩膀上,用带着草木清香的大手揉我的猫耳,笑着给我讲狩猎时的趣事。
那时候的父亲,身上永远是阳光和松针的味道,从来没有半分酒气。
那时候的我,总跟在父亲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拉弓,学着他的样子分辨草药,
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成为和父亲一样厉害的猎人。
凯茨莱茵家族的血统在我身上流淌,猫耳和猫尾让我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听觉和视觉,
潜行、射箭、攀爬,这些技巧我几乎无师自通,父亲总说我是天生的猎人,以后一定能成为清泉镇最厉害的猎手。
可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酒毁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狩猎归来后,不再陪我说话,不再教我狩猎技巧,而是抱着酒壶坐在院子里,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液灌进喉咙,他的眼神会变得浑浊,说话也颠三倒四,有时候会抱着酒壶傻笑,有时候会对着院子里的树自言自语。
喝醉了的他,会瘫在地上,像一头刚吃饱在泥里打滚的野猪,满身的酒气和泥土味,哪里还有半分猎人头领的模样?
我第一次看到父亲醉倒在院子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蹲在他身边哭了好久,
拉着他的衣角喊“父亲,起来”,可他只是含糊地应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时候的我,心里像被塞了一块冰,凉飕飕的,却又带着火烧似的愤怒。
我不明白,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我从来都不觉得是父亲的错,我的父亲那么厉害,那么可靠,怎么会有错呢?
一定是酒的错!
是那该死的酒,蛊惑了父亲的心智,让他变成了这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酒是坏东西,是会让人变笨、让人失去理智的坏东西!
从那天起,我就恨上了酒,恨上了所有和酒有关的东西。
我看着清泉镇的猎人跟着父亲一起喝酒,看着蒙德城里的酒客们为了一杯酒争得面红耳赤,
看着那些被酒蛊惑的人失去原本的样子,心里的念头就越来越坚定——
我要毁掉蒙德的酒业,我要让所有的酒都变得难喝,我要让父亲再也碰不到酒,让他变回那个我心中的英雄。
这就是我来到猫尾酒馆的原因。
猫尾酒馆是蒙德最受欢迎的酒馆之一,只要我能在这里调出让人难喝到吐的酒,
让猫尾酒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就能一步步摧毁蒙德的酒业,
这是我精心谋划的第一步,也是我成为“酒业杀手”的开始。
可谁能想到,我居然有这样一副该死的体质,无论往酒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调出来的酒永远都是美味佳酿。
猫尾酒馆的生意因为我变得越来越好,我反而成了蒙德酒业的超新星,
成了那些酒鬼们追捧的调酒师,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嘲讽!
“迪奥娜?迪奥娜?”
玛格丽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看着我失神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又想起你父亲了?”
我抿了抿嘴,别过脸,不想让她看到我泛红的眼角:“要你管。”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酒客凑到吧台边,伸手就想摸我的尾巴,嘴里还嘟囔着:
“这小猫的尾巴软乎乎的,摸一下应该没事吧。”
他的手指刚碰到我的尾巴尖,我瞬间炸毛了,猫耳竖得笔直,尾巴猛地一甩,拍开他的手,
冰元素的力量瞬间涌上来,指尖凝出一点细碎的冰碴,抵在他的手腕上。
“别碰我的尾巴!”
我的声音冷飕飕的,带着浓浓的怒气,凯茨莱茵家族的猫耳和猫尾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逆鳞,
除了父亲和玛格丽特,谁都不能碰!
那酒客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酒意醒了大半,连忙缩回手,赔着笑脸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一声,收回冰元素,尾巴依旧竖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
“再敢碰一下,我就把你的手指冻成冰坨,扔到蒙德城外的雪地里!”
周围的酒客都笑了起来,有人喊着“迪奥娜小姐凶起来也这么可爱”,还有人说“果然不能碰猫猫的尾巴”。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们,却也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只能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在调酒上,
抓过摇壶又开始猛晃,心里把那些酒和酒鬼骂了千百遍。
夜越来越深,酒馆里的酒客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熟客还在慢慢喝着。
我擦着酒杯,看着杯壁上自己的倒影,猫耳耷拉着,脸上满是沮丧。
今天又失败了,调出来的酒还是被人追捧,离毁掉蒙德酒业的目标,好像又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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