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教团的余孽,拿命来!”
迪卢克的声音在崖边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他纵身跃起,大剑朝着深渊法师的头领劈去,火焰席卷而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紧随其后,冰元素的力量在掌心凝聚,抬手一挥,无数道冰棱朝着那些丘丘人射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丘丘人成片倒下,冰棱穿过他们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是西风骑士团的走狗!还有莱艮芬德家的叛徒!”
深渊法师的头领嘶吼着,手里的盒子猛地打开,暗红色的光芒瞬间暴涨,邪眼的力量疯狂地涌入周围的深渊法师体内。
那些深渊法师的身体开始膨胀,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他们挥舞着法杖,黑色的能量球朝着我们射来。
“凯亚,小心!”迪卢克大喊一声,抬手筑起一道火墙,挡住了大部分能量球。
我侧身躲开飞溅的火星,冰元素的力量凝聚到极致,抬手一挥,一道冰棱墙拔地而起,将我们护在身后。
能量球砸在冰棱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棱墙瞬间碎裂,化作无数冰屑。
“该死的!”我低骂一声,手臂被冰屑划伤,火辣辣的疼。
迪卢克已经冲了上去,他的大剑上燃烧着熊熊烈火,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火焰。
他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深渊法师中穿梭,所到之处,火光冲天。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冲了上去。
佩剑划破空气,带着冰元素的力量,我朝着那个拿着盒子的深渊法师头领刺去。
“凯亚·亚尔伯里奇!”头领看到我,发出一阵狂笑,
“你这个叛徒!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你是坎瑞亚的遗孤,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向天空岛复仇!”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坎瑞亚的遗孤……
这五个字,像一道烙印,刻在我的灵魂深处,从未消失。
我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是啊,我是坎瑞亚的人,我的故国覆灭在天罚之下,我的族人颠沛流离,我应该复仇。
可我看着身后的蒙德城,看着那些亮着灯的房屋,看着迪卢克浴血奋战的背影,心里的挣扎渐渐被坚定取代。
我是坎瑞亚的遗孤,可我也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
我是凯亚·亚尔伯里奇,也是被克利普斯老爷收养的孩子,是迪卢克的义弟。
蒙德,是我的家。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
“闭嘴!”我厉声喝道,佩剑的速度陡然加快,冰元素的力量在剑身暴涨,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说!”
一剑穿心。
暗红色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深渊法师头领的身体缓缓倒下,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失去了头领的控制,那些被邪眼力量反噬的深渊法师开始自相残杀,惨叫声在崖边回荡。
我和迪卢克相视一眼,默契地联手,将剩下的深渊法师和丘丘人一一斩杀。
月光下,摘星崖的野草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战斗终于结束了。
我和迪卢克靠在崖边的岩石上,都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迪卢克的披风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手臂上也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的旧伤裂开了,鲜血浸透了披风,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能走吗?”迪卢克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笑着扯了扯嘴角,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心,死不了。
倒是你,迪卢克老爷,下次打架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拼命?”
迪卢克白了我一眼,转身从怀里掏出那个酒壶,拧开盖子,递给我:
“庆功酒。”
我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惫。
我咂了咂嘴,笑着将酒壶递回去:
“好酒。不愧是晨曦酒庄的珍藏。”
迪卢克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目光望向崖下的果酒湖。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看星星。”
迪卢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我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当然记得。
那时的我们,躺在崖边的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他说,他要成为最强的骑士,守护蒙德;
我说,我要做他的后盾,替他收拾烂摊子。
可如今,物是人非。
“当然记得。”我笑着说道,
“那时候,你还说,等你当了骑士团团长,就封我做副团长。”
迪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倒是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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