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有神之眼的人了,对付几只魔物,绰绰有余。”
琴团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小心点。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遵命,团长。”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丽莎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阳光洒在她的紫色长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贵’凯亚大人吗?”
她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刚得了神之眼,就要去立大功了?”
我笑着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去抢她手里的书:
“丽莎小姐,又在看什么禁书?小心被琴团长发现,罚你抄一百遍骑士团守则。”
丽莎侧身躲开,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调皮。”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伤口还疼吗?”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没有说话。
丽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递给我:
“这个是我特制的,止痛效果很好,比你用的烈酒管用多了。”
我接过药膏,指尖触碰到她的手,微凉的温度。
“谢了。”我低声道。
“你呀,”丽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克利普斯老爷的事,不是你的错。”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我知道你和迪卢克之间的事,”
丽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缓缓淌进我的心里,
“但有些事,不是一句恩断义绝,就能一笔勾销的。”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该出发了。”
我转身,快步走下楼梯,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丽莎眼里的担忧,就会忍不住,将那些压抑了多年的心事,全都倾诉出来。
可我不能。
我是凯亚·亚尔伯里奇,是坎瑞亚的遗孤,是潜伏在蒙德的卧底。
我的肩上,扛着故国的使命,我的心里,藏着无尽的愧疚。
我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寻求任何人的安慰。
走出骑士团时,阳光已经洒满了蒙德城。
我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便朝着低语森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吹起我的披风,猎猎作响。
我握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
低语森林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刚进入森林,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散落着骑士的盔甲碎片,还有魔物的尸体。
我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的佩剑,冰元素的力量在指尖流淌,凝结成一道道锋利的冰棱。
“出来吧。”我冷声道,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
“躲在暗处,可不是深渊法师的作风。”
话音刚落,几道黑色的影子就从树后窜了出来,是丘丘人,手里拿着锈蚀的长矛,嗷嗷叫着朝我冲来。
我冷哼一声,手腕一转,佩剑划破空气,带着冰元素的力量,瞬间将最前面的几只丘丘人冻成了冰块。
剩下的丘丘人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就这点本事?”我挑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狂妄的蒙德人!”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根法杖——
是深渊法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亚尔伯里奇家的叛徒!你竟然帮着这些天空岛的走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识我?
深渊法师似乎看穿了我的惊讶,桀桀怪笑起来:
“没想到吧?凯亚·亚尔伯里奇,坎瑞亚最后的继承人。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我们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来,我一直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克利普斯那个蠢货,竟然收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深渊法师的声音充满了不屑,“还有迪卢克那个小子,被你骗得团团转,真是可笑。”
“住口!”
我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冰元素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上结满了厚厚的冰层。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深渊法师怪笑着,举起法杖,
“今天,我就要替坎瑞亚清理门户!”
黑色的能量球从法杖顶端射出,朝着我疾驰而来。
我侧身躲开,能量球砸在旁边的树上,瞬间将树炸成了粉末。
我握着佩剑,朝着深渊法师冲了过去。
冰棱在我身后凝结,像一道坚固的屏障。
深渊法师不断地释放着黑色的能量球,我左躲右闪,身上的披风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手臂也被擦过的能量球灼伤,火辣辣的疼。
但我没有退缩。
我是坎瑞亚的遗孤,可我也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
我守护的,是蒙德的百姓,是克利普斯老爷用生命换来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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