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面具男人转过头,看到我,眼底转过头,看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你是……南十字船队的北斗?”
“算你有点见识。”我抱臂站在甲板上,剑尖指着他,紫电在剑刃上滋滋作响,
“眼狩令是你们稻妻的事,我管不着,
可你们追到璃月的海域,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就是不给我北斗面子,不给南十字面子,不给璃月面子!”
天狗面具男人冷笑一声:“北斗,这是稻妻的内务,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我北斗在海上闯荡这么多年,还从没怕过谁!
别说你们几个稻妻武士,就算是雷电将军亲自来,我也敢和她过几招!”
话音落,我纵身跃起,双手剑朝着天狗面具男人劈去。
他显然也是个高手,长刀挥舞,挡住了我的剑,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火花四溅。
我手腕一转,剑刃带着紫电,朝着他的手腕削去,
他急忙后退,却还是被紫电擦到了胳膊,衣袖瞬间被烧焦,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痛。
“兄弟们,动手!”
我大喊一声,南十字的兄弟们立刻从船上跳了下来,和稻妻武士战在了一起。
南十字的人,个个都是在海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身手矫健,配合默契,稻妻武士虽然勇猛,却也渐渐落了下风。
天狗面具男人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我一眼:
“北斗,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们稻妻幕府记着!”
说完,他转身跳上了另一艘军舰,下令撤退。
三艘稻妻军舰立刻调转船头,朝着远海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云层里。
我冷哼一声,没有去追。
穷寇莫追,这是海上的规矩,更何况,这里是璃月的海域,他们不敢再来。
我转身跳下军舰,来到了枫原万叶的那艘破旧帆船上。
枫原万叶正蹲在甲板上,给那两个护卫包扎伤口,看到我,他站起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北斗船长救命之恩。”
我摆了摆手,蹲下身,看了看那两个护卫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你叫枫原万叶?”我问道。
枫原点了点头:“是,在下枫原万叶,稻妻人。”
“眼狩令的追兵?”我挑眉。
枫原万叶握紧了手里的风系神之眼,眼神里满是悲愤:
“是。我家族本是稻妻的武士世家,却因为反对眼狩令,被幕府灭门。
我带着神之眼逃了出来,他们就一直追杀我,从稻妻追到了璃月。”
我心里一阵唏嘘,看着他手里的神之眼,又想起了自己的那枚。
“放心,到了璃月,有我北斗在,没人能伤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南十字的船,就是你的庇护所,璃月的海,就是你的避风港。”
枫原万叶的眼眶微微泛红,对着我再次鞠躬:“多谢北斗船长。”
我站起身,对着重佐喊:“把他们的船拖到死兆星号的后面,带回璃月港,找最好的船匠修船。
再给他们拿些伤药和食物,别亏待了客人。”
“是!”重佐应声而去。
我靠在船舷上,看着枫原万叶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眼狩令,竟然把一个好好的武士家族逼到了这般地步,雷电将军的统治,怕是比传闻中还要残暴。
这时,枫原万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递给我:
“北斗船长,这是我自己酿的清酒,味道还算不错,你尝尝。”
我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酒香飘了出来。
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清醇,带着一丝淡淡的枫叶香,比璃月的米酒更有韵味。
“好酒。”我赞了一声,将酒葫芦递还给他,“你这酿酒的手艺,倒是不错。”
枫原万叶笑了笑:“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的。”
我们俩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枫原万叶告诉我,稻妻现在民不聊生,很多持有神之眼的人,要么被捉拿,要么被迫逃亡,
幕府的武士,在街上肆意妄为,百姓敢怒不敢言。
他还说,雷电将军追求的是“永恒”,可这种永恒,却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的。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规矩,我不该插手,可看着枫原万叶那双充满悲愤的眼睛,
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回到璃月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让重佐把枫原万叶安置在南十字的船坞里,又给他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住下。
香菱听说我带回了一个稻妻的客人,特意做了一大桌的菜,有麻婆豆腐、水煮鱼,还有她新研究的海鲜料理,
枫原万叶尝了一口,赞不绝口,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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