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攒下的几个摩拉,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驾着一艘漏风的小舢板,独自闯了远海。
海上的苦,比我想象的更甚。
没吃的,就捞海里的鱼生啃;
没水喝,就接天上的雨水;
遇着风浪,就抱着船板漂流,好几次都差点喂了鱼。
可我从来没想过回头,阿伯的话刻在心里,我答应过他,要守着璃月的海。
我在海上遇着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善良的渔民,有狡猾的商人,也有穷凶极恶的海匪,
每一次交手,每一次死里逃生,我的剑技就精进一分,我的心就硬一分。
而让我真正在海上闯出名头的,是那一场与海山老妖的死战。
海山老妖,是璃月远海的一只巨型海怪,身如巨鲸,头似蛟龙,
触须能掀翻大船,一口就能吞掉整艘渔船,海上的人提起它,无不闻风色变。
我听说,阿伯当年的船,其实也是被海山老妖的触须撞裂了船底,才给了海匪可乘之机。
所以我攒够了力气,备足了干粮和水,独自驾着船,朝着海山老妖的巢穴去了。
第一次挑战,我连它的身都近不了,就被它的触须拍进了海里,差点被它的利齿咬断脖子;
第二次,我砍断了它的一根触须,却被它触须,却被它的尾鳍扫中,
船碎了,我抱着一块浮木漂了三天三夜才被渔民救起;
第三次,第四次……
我一次次地挑战,一次次地失败,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可我从来没放弃过。
最后那一次,我带着磨得锋利的铁剑,带着一腔孤勇,再次驶向了海山老妖的巢穴。
那一战,打了整整四天四夜。
我借着礁石躲避它的触须,用雷元素的力量劈砍它的鳞片,它的血染红了整片海面,
我的身上也全是伤口,剑刃卷了边,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喉咙干得冒火,可我眼睛里的火,从来没灭过。
第四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海山老妖被我惹得暴怒,张开巨口朝我扑来,那一口,能将整艘大船吞进腹中。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踩着它的触须跃上它的头顶,
将雷元素的力量尽数灌注在剑中,紫电裹着剑刃,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海山!今日,我北斗便斩了你,为阿伯,为所有被你害了的人报仇!”
我大喝一声,双手剑朝着它的头颅劈下,紫电划破晨雾,惊雷炸响在海面,
海山老妖的头颅应声落地,巨大的身躯在海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沉进了深海。
我拄着剑,站在它的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血和海水混在一起,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紫芒从天际落下,落在了我的掌心,一枚刻着雷纹的神之眼,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赢了海山老妖,赢了命运,赢了那个连饭都吃不上的小丫头。
雷系神之眼,是天地对我的认可,认可我是山与海的征服者,认可我是海上的强者。
自那以后,“北斗斩海山”的消息便在海上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听说了我的名字,
有被海匪欺负的水手,有走投无路的渔民,有想在海上闯出一番天地的汉子,
他们纷纷来投奔我,说愿意跟着我干,愿意奉我为头领。
我看着眼前这些和我一样,在海上讨生活、想守着璃月海的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我要组建一支船队,一支属于璃月人的船队,一支能护着璃月商船、能收拾海上杂碎的船队。
我给船队取名为南十字,取的是夜空中指引方向的南十字星,我要让这颗星,成为璃月海上的定海神针。
我给我的船取名为死兆星号,不是说死亡,是说给那些海上的恶徒看——
见着死兆星,就是见着了死神,趁早滚蛋。
我为南十字定了三条规矩:
第一,不抢璃月的商船,不欺海上的弱小;
第二,有恩必报,有仇必偿,南十字的人,绝不能受外人的气;
第三,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我北斗在,就绝不会让兄弟姐妹们饿肚子、送性命。
这三条规矩,南十字的人记了一辈子,也守了一辈子。
船队刚组建的时候,日子并不好过。
海上的海匪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璃月港的一些商人也看不起我们这些“泥腿子”,连码头都不让我们进。
可我们南十字的人,从来不是怕事的主,海匪来犯,我们就打,打到他们不敢再来;
码头不让进,我们就守在远海,用实力证明,南十字的船,配得上停在璃月港的码头。
后来,凝光那女人派人找来了。
天权星凝光,璃月七星的头面人物,璃月港最有权势的女人,算盘打得比海浪还精,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她的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和兄弟们喝酒,
我以为她是来赶我们走的,当时就拍了桌子,说要是凝光想动南十字,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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