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分工,派蒙负责用风场牵制两只玉傀儡,不断干扰它们的攻击节奏;
阿砚根据老人口中的传说,解读鼎身的篆文:
“上面写着‘以香为引,顺脉而通,三光映鼎,契印自明’!”;
空则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观察玉璜鼎下的三个香炉,
香炉底座分别刻着“日”“月”“星”三个字,对应的方向正是东、西、北三个方位,
与来歆山的灵脉流向完全一致。
“是灵脉的运行轨迹!”空想起阿砚之前说的“晨朝日、午映岩、暮随风”,
结合此刻的时辰(巳时),灵脉正汇聚在南方的赤望台方向,
“阿砚,你有没有带能引动灵脉的东西?”
“有!”阿砚立刻从竹篓里掏出三块打磨过的玉片,
“这是祭祀用的灵玉,能短暂引导灵脉之力!”
空接过灵玉,趁着派蒙用风墙挡住玉傀儡攻击的间隙,飞速冲向东方的香炉:
“巳时灵脉虽未向东,但日出方位是灵脉之源!”
他将第一块灵玉嵌入香炉底座的凹槽,同时注入雷元素力,
“以日为引,通东方灵脉!”
“嗡——”
香炉突然燃起淡金色的火焰,一道光束射向玉璜鼎,鼎身上刻着“日”字的篆文瞬间亮起,
左侧的玉傀儡动作明显迟滞,胸口的玉珏光芒黯淡了几分。
“成啦!”派蒙欢呼着,加大风场强度,将两只玉傀儡困在原地,
“接下来该怎么做?”
“月对应西方,星对应北方!”
空接连跃向另外两个香炉,依次嵌入灵玉,分别注入水元素和岩元素力。
当第三只香炉燃起银白色火焰时,三道光束同时汇聚于玉璜鼎顶端,
鼎身的篆文全部亮起,发出耀眼的青光,整个遗迹都在剧烈震颤,
地面上的黑色浊液开始蒸发,黯淡的符文重新流转起灵韵。
两只玉傀儡发出痛苦的嘶吼,胸口的玉珏爆发出黑色雾气,试图抵抗鼎身的净化之力。
但这一次,玉璜鼎的青光形成一道结界,将黑雾牢牢困住,黑雾中传来凄厉的尖叫,渐渐被青光吞噬。
玉傀儡眼中的暗紫色褪去,恢复成淡蓝色的灵晶,手中的玉斧缓缓放下,
对着空微微躬身,仿佛在行礼,随后化作两道青光,融入玉璜鼎中。
“成功了!”派蒙气喘吁吁地落在空肩头,小脸上满是汗水,
“这些玉傀儡好像恢复正常了!”
空松了口气,走向玉璜鼎,此刻鼎身的青光渐渐收敛,鼎内浮现出一卷透明的玉轴,缓缓展开。
玉轴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栩栩如生的壁画,描绘着千年前的场景:
三位仙人立于来歆山顶,左侧是手持茶盏的鲤鱼(浮锦),
中间是白衣胜雪的白蛇(药君),右侧是身形矫健的猛兽(灵渊),
她们身前站着一群手持玉珑的先民,下方是一个被符文封印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隐约可见一双猩红的眼睛。
壁画的最后,三仙与先民将玉珑嵌入封印,共同立下契约的场景,赫然就是投珑仪式的雏形。
“这是……三仙与先民的契约!”阿砚震惊地看着壁画,
“老人们说,沉玉谷的灵脉是仙人与先民共同守护的,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空凝视着壁画中的黑色漩涡,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恶意,
与之前遇到的黑色晶体、被污染的魔物同源,但力量更加庞大、更加古老。
“这就是被封印的邪祟,”他轻声说道,
“应该是沉玉谷的旧日魔神残魂,当年三仙与先民联手,用玉珑和灵脉之力将它封印在此地。”
就在这时,玉璜鼎突然发出警报般的震颤,鼎身的青光开始闪烁,壁画中的黑色漩涡竟隐隐转动起来。
空怀中的玉珑再次发烫,这一次,共鸣中带着强烈的危机感。
“不好!契约松动了!”空脸色一变,指着鼎身的一处裂痕,
“玉璜鼎被污染侵蚀,封印的力量在减弱,邪祟快要复苏了!”
阿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鼎身有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正是之前被污染浊液浸染的地方,裂痕中正不断涌出微弱的黑雾。
“那怎么办?我们已经解开谜题了,为什么封印还会松动?”
空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壁画的角落,那里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
正是之前流莲盏顶端的莲子,还有一行小字:
“莲心为钥,九珑为引,三仙归位,封印永续”。
“缺少了关键的东西,”他恍然大悟,
“流莲盏的莲子,还有完整的九枚玉珑,以及三仙的力量共鸣。
之前我们只激活了灵脉节点,却没有补全契约的核心。”
话音刚落,整个遗迹突然剧烈晃动,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一股比玉傀儡强大百倍的恶意缓缓逼近。
地面上的符文再次黯淡,黑色浊液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毒蛇,朝着三人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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