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偿勒令!”
火弧擦过空的肩头,留下三道灼烧的印记,
一枚暗红色的符文悄然附着在他的铠甲上。
派蒙刚要提醒,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记忆——
凯亚递来酒杯的笑容、琴团长严肃的叮嘱、甚至还有与荧初遇时的星空……
这些记忆如同被点燃的纸张,在意识中快速消融。
“空!别走神!”赛诺的长枪突然刺穿火弧,雷光将那枚符文击碎,
“那是她的战技,被标记后会持续燃烧记忆,必须尽快清除!”
阿蕾奇诺见状,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得更加狂热:
“看看你们的挣扎,多像五百年前的白鹄骑士。”
她抬手按住胸口,黑色火焰突然暴涨,将自己包裹其中,
“既然你们这么想守护记忆,那就亲眼看看它们被焚烧的样子!”
火焰散去时,阿蕾奇诺的铠甲已被烧得通红,
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火元素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红死之宴!”
她低喝一声,镰刀横扫而出,普攻的威力竟比之前的战技还要强悍,
“感受绝望吧!”
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遗迹巨像上。
圣仪角从手中滑落,在地面上滚出数圈,刚好停在散兵脚边。
“蠢货!”散兵刚毁掉增幅器,见状立刻纵身跃下,风元素力卷起圣仪角抛给空,
“用号角的力量,别告诉我你连这点都不会!”
空接住圣仪角的瞬间,号角突然与他体内的元素力产生共鸣。
赤王的古老符文顺着手臂爬上肩头,一段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
赤王手持圣仪角站在判罚之钉前,用自身王权净化深渊的场景。
“原来如此……”空握紧号角,将雷元素力与自身神力一同注入,
“圣仪·苍鹭庇卫!”
金光从号角中爆发而出,形成巨大的光罩将所有人护在其中。
阿蕾奇诺的镰刀砍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黑色火焰在金光中迅速消融。
“不可能!赤王的力量早就随着他的死亡消失了!”
阿蕾奇诺难以置信地后退,“你怎么可能激活圣仪角?”
“因为守护的意志从未消失。”
空缓步走出光罩,圣仪角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无论是赤王、树王,还是现在的我们,都在守护这片土地。”
他指向阿蕾奇诺,“而你,只是在发泄对命运的怨恨。”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阿蕾奇诺。
她将所有火元素力注入镰刀,纵身跃起,黑色火焰凝聚成巨大的火鸟:
“厄月将升!”
火鸟带着毁灭的气息俯冲而下,光罩在冲击下剧烈摇晃,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就在此时,提纳里突然大喊:“莲种激活了!净化之力正在顺着地脉扩散!”
净化莲种绽放出翠绿色的光芒,草元素力顺着虚空终端涌入地脉,与圣仪角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两道光芒形成巨大的净化风暴,将黑色火焰尽数卷入其中。
阿蕾奇诺发出痛苦的尖叫,红死之宴的状态被强行解除,铠甲上的火焰逐渐熄灭。
“不……我的计划!”
阿蕾奇诺看着虚空污染在净化风暴中消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她突然瞥向巨像后方的山洞,那里正是世界树的秘密入口,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博士已经拿到了树王的残枝,世界树迟早会被焚烧殆尽!”
坎蒂丝突然甩出长枪,水元素力将阿蕾奇诺的退路封死:
“留下吧,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阿蕾奇诺冷笑一声,突然将镰刀刺入地面。
剧烈的爆炸将众人逼退,烟尘中传来她冰冷的声音:
“冰之女皇的计划不会失败,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枚燃烧的火元素结晶,人早已不见踪影。
散兵踩碎地上的火结晶,眉头紧锁:
“博士拿到了树王残枝?那东西能增强深渊之力,他肯定要去污染世界树核心。”
赛诺收起长枪,走到空身边:
“艾尔海森传来消息,教令院的虚空系统已经恢复正常,但有部分学者的记忆受到了永久性损伤。”
他看向圣仪角,“这东西能修复记忆吗?”
空抚摸着圣仪角上的符文,摇了摇头:
“它的净化力只能阻止污染扩散,已经受损的记忆……恐怕不行。”
他想起纳西妲的话,
“但世界树能储存所有记忆,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恢复的方法。”
提纳里抱着净化莲种走来,草元素力正在修复莲种的花瓣:
“莲种的力量消耗很大,需要在永恒绿洲的泉水里培育一段时间。”
他看向巨像后方的山洞,
“那个入口确实通往世界树的根系,五百年前白鹄骑士就是在这里阻击漆黑兽潮的。”
坎蒂丝走到众人身边,盾面上的徽记逐渐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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