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殿内,气氛原本因“雪莲归属案”而紧绷如弦。
当殿门被推开,顾临渊和顾破军那两张辨识度极高的脸出现在门口时,空气更是凝滞了一瞬。
殿主,一位身着素雅道袍、面白无须、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修士(圣人境),正端坐在上首蒲团上,眉头微蹙,显然正在为这桩公案头疼。
昨日在玉虚殿,他已亲眼见过教主安清河对这兄弟俩是何等恭敬客气,此刻见他们突然驾临清心峰,心头先是一惊,随即立刻压下纷乱的思绪,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长辈风范的笑容,起身相迎:
“哎呀,原来是顾神子、顾圣子两位小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清心峰来?”
他这一声“小友”叫出口,态度亲切,仿佛真是对自家子侄辈的杰出后生。
顾临渊和顾破军表面上不动声色,同时微微颔首,口中说着“殿主客气了,不必多礼”,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做派。
然而,兄弟俩识海里,已经炸开了加密传音聊天室:
顾破军(疯狂憋笑):“老哥!实锤了!女频世界石锤了!听见没?管咱俩叫‘小友’!按年龄论的!咱们这身实力气场在他眼里,居然只配得到‘小友’这种称呼?他该不会觉得咱们是哪个隐世大族里偷跑出来玩的未成年吧?”
顾临渊(一脸无语):“呵,可不是嘛。老弟,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在正常修仙界,称呼只有三种基本款:你比我强,我叫你前辈;你跟我差不多,我称声道友;你比我弱……呵,蝼蚁也配拥有姓名?谁特么按年龄算啊!这殿主一看就是‘女频世界原住民’,社交逻辑跟我们那儿不一样。”
顾破军:“等等老哥,我发现了华点!你看这个殿主,好像是……圣人境?”
顾临渊(神识一扫):“没错,圣人三重天左右,气息还有点虚浮,估计是资源堆上来的。”
顾破军(眼神示意跪在下方、脊背挺直的大师姐苏清心):“那你看那位被群起而攻之的大师姐,她也是圣人境啊!而且气息凝实,根基明显比这殿主还扎实一点!她都能跟殿主肩并肩了,居然还被一群破空、魂灵境的师弟师妹指着鼻子骂,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地在这里讲道理?”
顾破军越说越觉得离谱,传音都带上了颤音:“我现在悟了!原来大道三千,法则无数,最强的根本不是时空、吞噬、毁灭……而是特么的‘女频大道’啊!在这条大道法则笼罩下,修为境界、逻辑道理统统让路,一切为‘剧情服务’,为‘人设’服务!恐怖如斯!”
顾临渊(深以为然):“我天,还真是。这大道感染力太强了,你看这群围观群众,人均‘道德绑架’技能点满,逻辑自成一体,还贼有代入感。咱们得小心点,别被这‘女频领域’给同化了。”
就在兄弟俩疯狂吐槽、努力适应这魔幻现实时,跪在大师姐苏清心旁边、那个一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柔弱小师妹——柳芊儿,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小脸。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殿主对这突然出现的两位“贵客”异常恭敬,那声“神子”、“圣子”的称呼更是让她心头一动。
新的护花使者……啊不,是新的“正义仲裁者”,这不就来了吗?
她立刻发挥小白花女主的本能,用带着泣音却又不失娇柔的语调,怯生生地开口:“殿主……既然此事难以决断,这两位殿下看起来神通广大、气度不凡,想必是极公正的。不如……不如就请两位殿下也帮忙仲裁一下,也好还师姐和芊儿一个清白……”
她说着,还楚楚可怜地朝顾临渊和顾破军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希冀,仿佛他们是能照亮她黑暗人生的唯一光。
而被众人指责的大师姐苏清心,在听到殿主称呼以及柳芊儿的话后,也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顾临渊二人。
她面容清丽,气质冷冽如雪中寒梅,即便跪着,脊背也挺得笔直。她没有像柳芊儿那样哭诉或示弱,只是对着顾临渊和顾破军的方向,郑重地拱手一礼,声音清越而坚定:
“苏清心,见过两位殿下。那株冰心雪莲,确系我于寒寂深渊亲手搏杀冰甲玄龟后所得,留影石为证。清心问心无愧,还请两位殿下明察。”
她眼神清明,不闪不避,带着一股倔强的傲气,与旁边那位柔柔弱弱、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柳芊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顾临渊和顾破军身上。
殿主也有些犹豫地看向他们,似乎在想是否该把这场“家丑”交给外人评判。
顾临渊和顾破军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家伙,球踢到我们这儿了?
这哪是仲裁雪莲,这是让我们现场体验“女频世界法则”的实操课啊!
顾临渊微微一笑,上前半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了殿主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哦?既然这位柳师妹如此信任我等,苏师姐也愿意陈述……那本神子,倒也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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