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漓!”蛮吉冲过去,却穿过了她的身影。他看着风漓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这是他最愧疚的记忆,是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还有我!”初代魁拔的身影也出现了,他的铠甲布满裂痕,金色的脉能从伤口中流失,“我耗尽一生守护曲境,却被联盟污蔑为恶魔,我的族人被屠杀,我的传承被篡改……你所谓的守护,真的有意义吗?”
“不是这样的!”蛮吉嘶吼着,“风漓的牺牲不是遗憾,是她的选择;初代魁拔的传承没有被篡改,因为我还在!守护从来不是为了被铭记,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他举起脉核之心碎片,纯白的本源脉能爆发出来,黑暗中的幻象瞬间被驱散。
再次睁开眼时,他正站在脉能台上,蛮夏也刚从幻象中挣脱,脸色苍白:“蛮吉哥,我看到李婶被联盟的人抓走了,他们说我是恶魔,要我用脉能换李婶的命……”
“那是幻象,是蚀脉能量利用我们的愧疚制造的。”蛮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守住了信念,第一层试炼过了。”
脉能台的阵纹再次亮起,这次的光芒是淡金色的。蛮吉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抽离,与蛮夏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他看到了蛮夏在窝窝乡的麦田里追逐蝴蝶,看到了李婶给蛮夏缝补衣服,看到了蛮夏第一次爆发脉能时的恐惧;而蛮夏也看到了他在曲境风暴中突围,看到了风漓挡在他身前,看到了他与初代魁拔的对话。
“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蛮夏的声音带着哽咽,“风漓姐姐好勇敢,初代魁拔好伟大。”
“你也很勇敢。”蛮吉微笑着说,“你为了守护窝窝乡,第一次就能控制失控的脉能,比当年的我厉害多了。”两人的手掌不自觉地握在一起,金色的脉能在他们之间流转,形成一道完美的闭环——第二层试炼,传承,通过。
脉能台的阵纹突然暴涨,变成耀眼的纯白。脉能之母的声音响起:“最后一层试炼,觉醒!融合你们的脉能,唤醒钥匙的力量!”
蛮吉和蛮夏同时将脉能注入脉核之心碎片,碎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两人手中飞起,嵌进脉能台中央的晶石槽里。双魁拔的脉能顺着阵纹流进碎片,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与脉能台的阵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直冲穹顶的光柱。
“成功了!”蛮小满兴奋地大喊,阿离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光柱中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他穿着金色长袍,手里握着残破的脉能权杖——是天玄的残魂!“哈哈哈!我就知道双魁拔共鸣会激活脉核之心!”天玄的残魂疯狂地笑着,“我早已将自己的意识碎片注入蚀脉能量,藏在脉核之心的裂痕里,就等你们激活核心,我就能夺取本源脉能!”
黑色的蚀脉能量顺着光柱蔓延,快速侵蚀着纯白的脉能。脉能之母的身影剧烈波动起来:“不好!他想污染脉核之心的本源!一旦被他得逞,曲境会彻底化为混沌!”
“休想!”蛮吉大喊着,将体内所有的脉能注入光柱,“蛮夏,用我们的记忆!用我们守护的信念!本源脉能的核心是‘心’,不是力量!”
蛮夏立刻会意,他想起了李婶的笑容,想起了窝窝乡的麦田,想起了蛮吉的教导。两人的记忆再次交织,那些温暖的、坚定的、勇敢的记忆,化为最纯净的脉能,顺着光柱流进脉核之心碎片。
“不!不可能!”天玄的残魂嘶吼着,“力量才是一切!统治才是归宿!你们这些蠢货!”他的蚀脉能量疯狂爆发,试图压制双魁拔的脉能。
“你错了!”蛮吉和蛮夏同时大喊,“脉能的本质是守护,不是统治!钥匙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夺取!”
纯白的脉能突然暴涨,将黑色的蚀脉能量彻底包裹。天玄的残魂发出凄厉的嘶鸣,在纯净的脉能中逐渐消散:“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当残魂彻底消失后,脉核之心碎片的光芒达到了顶峰,脉能台的阵纹也全部亮起。圣殿的穹顶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的星空,脉核之心的虚影从碎片中浮现出来,原本的三道裂痕正在被纯白的脉能修复。
“成功了!脉核之心在修复!”阿离激动地说。
脉能之母的身影也稳定下来,光雾中泛起柔和的涟漪:“恭喜你们,双生魁拔。你们不仅修复了脉核之心,还唤醒了钥匙的真正力量——‘本源守护’,这种力量能净化一切蚀脉能量,稳定曲境的脉能平衡。”
蛮吉和蛮夏从脉能台上走下来,两人都虚弱地喘着气,却难掩脸上的喜悦。脉核之心碎片从晶石槽中飞出,回到蛮吉手中,碎片上的纹路与他的胎记完美契合,像是天生就属于他。
“既然脉核之心已经修复,曲境是不是就安全了?”蛮夏问。
脉能之母的身影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还没有。天玄的残魂虽然被净化,但他在被吞噬前,激活了联盟隐藏在曲境之始的‘脉能抽取阵’。这座阵是联盟用了百年时间建造的,能抽取曲境之始的本源脉能,用来制造‘脉能武器’——一种能彻底摧毁脉核之心的武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