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同针尖一般。
“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这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上记载的。”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救赎之道。”
“只要开启月之眼。”
“所有人都会进入美梦中。”
“再也没有战争。”
“再也没有痛苦。”
“这是完美的秩序。”
“石碑被篡改了。”
神乐冷冷地打断了他。
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黑绝改了上面的内容。”
“它不是你的意志产物。”
“它根本不是你创造的。”
“它是辉夜的第三个儿子。”
“它在你身边潜伏了几十年。”
“就是为了利用你。”
“利用你收集尾兽。”
“利用你发动无限月读。”
“所谓的无限月读。”
“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祭祀仪式。”
“它的作用。”
“是把全人类的查克拉回收。”
“然后。”
“复活那个被封印的女人。”
“大筒木辉夜。”
神乐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
“而这些中了幻术的人类。”
“并不会在美梦中永生。”
“他们会被神树包裹。”
“慢慢被吸干。”
“最后变成白绝。”
“变成没有思想的生物兵器。”
“就像你在地下养的这些东西一样。”
“胡说八道！”
斑怒吼一声。
想要站起来。
但身体太虚弱了。
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石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这是老夫毕生的理想！”
“怎么可能是为了复活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是骗局！”
他不相信。
或者说，不敢相信。
如果这是假的。
那这一生算什么？
“是不是骗局。”
神乐没有争辩。
事实胜于雄辩。
他伸出手。
指尖亮起了一道光。
这是记忆的光球。
是从黑绝那里提取出来的记忆碎片。
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你自己看。”
神乐把光球弹进了斑的脑海。
斑的身体僵住了。
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
看到了黑绝的诞生。
看到了黑绝如何篡改石碑。
看到了黑绝如何挑拨因陀罗和阿修罗。
看到了黑绝如何在暗中嘲笑他这个“救世主”。
这一幕幕。
无比清晰。
无比真实。
尤其是黑绝这句“这群蠢货，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深深地刺痛了斑的灵魂。
许久之后。
斑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这种信念崩塌的打击。
比肉体的死亡还要痛苦。
“原来……”
斑的声音颤抖着。
“老夫一直是个小丑。”
“一直是个被操控的棋子。”
“这个黑色的东西……”
“竟然骗了老夫这么久。”
愤怒。
屈辱。
不甘。
种种情绪在斑的胸腔里翻滚。
这一生。
为了这个理想。
众叛亲离。
甚至和挚友柱间反目成仇。
在终结谷假死。
在黑暗中孤独地活了几十年。
结果。
到头来。
竟然是一场空。
不仅没有带来和平。
反而差点毁灭了世界。
差点把人类变成了白绝这种恶心的东西。
“既然知道了真相。”
神乐看着他。
“你是打算就在这洞穴里。”
“像条老狗一样窝囊地死掉。”
“带着遗憾和耻辱。”
“还是打算站起来。”
“去向这些把你当猴耍的人复仇。”
斑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死灰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是修罗的怒火。
足以焚烧一切。
“复仇……”
他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我要杀了它。”
“我要把黑绝。”
“撕成碎片。”
“还有那个辉夜。”
“辉夜还被封印着。”
神乐说道。
“暂时不用担心她。”
“她出不来。”
“但是。”
神乐指了指天上。
“还有更麻烦的东西。”
“这也是辉夜制造白绝想要对抗的敌人。”
“天外之人。”
“或者说。”
“本家。”
斑皱起了眉头。
“本家？”
“没错。”
神乐解释道。
“辉夜只是这一族派来的先遣兵。”
“在浩瀚的宇宙深处。”
“还有更多像她一样的存在。”
“他们以吞噬星球的查克拉为生。”
“他们是真正的掠夺者。”
“黑绝已经发出了信号。”
“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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