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空了下来。
只剩下了神乐一个人。
他并没有急着出发。
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那是他答应过的关于宇智波带土的安排。
他起身走向了基地的深处。
大蛇丸的实验室门开着。
里面传来了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还有大蛇丸那诡异的笑声。
神乐走了进去。
大蛇丸正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他正在专注地切割着什么。
解剖台上躺着的正是那个被神乐带回来的黑绝。
只不过现在的黑绝已经被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
它们被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玻璃容器里。
每一个容器上都贴满了封印符文。
那些黑色的物质在容器里蠕动却无法逃脱。
“你来了。”
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家伙真是太有趣了。”
“他的身体构造完全不符合常理。”
“没有细胞。”
“没有查克拉经络。”
“纯粹的阴阳遁产物。”
“就像是活着的影子。”
他放下了手术刀。
转过身看着神乐。
金色的蛇瞳里满是探究的欲望。
“你把他带回来真是太正确了。”
“通过研究他我对永生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带土呢。”神乐问。
“在里面的房间。”
大蛇丸指了指里面。
“他醒了。”
“不过很安静。”
“安静得像个死人。”
“我已经把斑在他心脏里留下的符咒取出来了。”
“现在的他很干净。”
神乐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他。”
他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房间很小。
没有窗户。
只有一张床。
宇智波带土就坐在床上。
他抱着膝盖。
头埋在腿间一动不动。
就像大蛇丸说的。
像个死人。
神乐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带土的面前。
“想清楚了吗。”
神乐问。
带土没有反应。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来你还在迷茫。”
神乐说。
“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过去。”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未来。”
“因为你发现你前半生所有的坚持和信念都不过是别人编织的一个笑话。”
带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是个罪人。”
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张脸上布满了泪痕。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全是悔恨。
“我害死了师母。”
“我差点害死了老师。”
“我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我没脸回去。”
“我没脸见琳。”
“我也没脸见卡卡西。”
“所以你想逃避。”神乐问。
声音虽然平静却直击心灵。
“你想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自怨自艾直到老死。”
“这就是宇智波带土的赎罪方式吗。”
“那我能怎么办。”
带土吼道。
情绪瞬间崩溃。
“我回不去了。”
“木叶不会原谅我的。”
“老师也不会原谅我的。”
“琳如果知道我做了什么她会恨死我的。”
“她不会。”神乐平静地说。
“因为她是琳。”
“她是那个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温柔地包容你的琳。”
“而且。”
神乐看着他。
“谁说赎罪就一定要被原谅。”
“你赎罪不是为了让别人原谅你。”
“是为了让你自己原谅你自己。”
带土愣住了。
“原谅我自己。”
“对。”神乐点了点头。
“你做错了很多事。”
“这是事实。”
“你无法改变过去。”
“但你可以改变未来。”
“用你的力量去保护那些你曾经想要毁灭的东西。”
“去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错。”
“这才是真正的赎罪。”
神乐站了起来。
他走到带土面前。
伸出手按在了带土的肩膀上。
“留下来吧。”
“加入晓。”
“在这个阴影里做木叶的守护者。”
“做这个世界的清道夫。”
“用你的眼睛去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用你的时空间忍术去对抗那些真正的敌人。”
“等到有一天你觉得你已经还得差不多了。”
“你觉得你有勇气站在琳的面前了。”
“那个时候我再带你回去。”
“光明正大地回去。”
带土看着神乐。
看着那双充满了信任和鼓励的眼睛。
他那颗早已死寂的心重新跳动了一下。
守护。
清道夫。
在阴影里保护琳。
保护卡卡西。
保护老师。
这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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